“报……”
焦急万分的梅天鹏听见门外有人来报,立马起身,门外士卒飞快跑了过来,并递上一封密信。
信上写着:
落星辰已有下落,系佣兵鬼面帮所盗,并捉拿到一名鬼面帮成员,现关押于牢房,等待城主定夺。
梅天鹏马不停蹄地赶往牢房,自己的心腹城防队的副官郝心亮已经在监狱门口等待许久,领着梅天鹏去见鬼面帮的贼人。
此时,牢房的将士们还在对那名鬼面帮的贼人进行严刑拷打,看上去人都要不行了,梅天鹏连忙制止他们。
“问出落星辰的具体下落没有?”
正在拷问的将士回答:“还没有。”
“没有,你们就下这么重的手?万一打死了,线索不就断了吗。”
“这家伙不但嘴硬,实在是太猖狂了,口口声声说中州城要亡,所以,手下一时忍不住下手重了。”
梅天鹏瞪了他一眼,没再继续说下去。
那名鬼面帮的贼人见到梅天鹏后,奸笑着说:“梅老头,没想到吧,落星辰这么贵重的东西,都能在你的眼皮子下丢失。”
梅天鹏走到他的面前,手扶膝盖盯着他的眼睛说道:“年轻人,老夫不想说太多废话,希望你能告诉我,落星辰现在在哪,我保你不死。”
那人一阵狂笑,说:“你当我鬼面帮是什么?贪生怕死的登徒子?老子就不说。”
“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你这又是何必呢?”
“我鬼面帮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就算杀了老子,老子也不会出卖雇主。”
“这么说,是有人雇你们偷走了落星辰?”
鬼面帮的贼人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老子不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梅天鹏走得一旁坐下,端起茶杯饮了一口,说:“既然如此,老夫尊重你的选择,但是在你临死前,老夫给你说说我接下来打算做什么吧。”
“随便你。”
“既然你们帮如此义气,不愿意出卖雇主,那我没有变的办法,只能把这笔账算在你们头上了,听说你们帮派老巢在东边的千屿岛上,是不是?”
“你想要干什么?”
梅天鹏冷笑了一声,盯着他说:“当然是找你们算账了,老夫活了这么久,真没见过哪个帮派为了保护其他人,愿意搭上所有人的性命。”
“梅老头,你别太嚣张,不怕告诉你,我鬼面帮早就渗透了整个中州城,如果你敢你攻打千屿岛,我们帮主也一定会搅乱你的老窝。”
“是吗?那我更想看看你们帮主到底有多大本事。”
“梅天鹏,反正你都要归隐了,还管那么多干嘛,好好回去安享晚年不好吗?”
“你这是在和老夫拖延时间吗?我说了,不想多说废话,要么你告诉我落星辰的下落,我放了你,要么老夫便让千屿岛上的所有人给你陪葬。”
这下彻底激怒了那名贼人,气急败坏地冲着梅天鹏怒吼:“梅老头,你别猖狂,说不准哪天……”
他话还没说完,一旁的郝心亮突然拔刀划开了他的喉咙,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梅天鹏同样十分吃惊,质问郝心亮:“你为什么杀了他?”
郝心亮跪倒在地,说:“他对城主出言不逊,该死!反正我们知道落星辰在鬼面帮手上了,还留着他干嘛。”
“他已经被我激怒了,马上就会露出破绽,说不准就能供出更多有用的消息。”
“手下只是不愿看见他对您出言不逊,没想那么多,还请城主责罚。”
梅天鹏无奈地叹了口气,“好了,念在你多年功劳的份上,这次老夫就不怪你了,起来吧,”
“多谢城主。”
“你现在就去整理队伍,准备攻打千屿岛。”
“是。”
郝心亮领命离开后,另一名副官郁然突然对梅天鹏拱手说道:“城主,手下有些话想要跟您单独汇报。”
梅天鹏示意其他人先离开,然后问郁然:“什么话?还得单独说。”
郁然跪倒在梅天鹏面前,说:“手下觉得郝心亮近来有些奇怪。”
梅天鹏疑惑地说:“哪里奇怪?”
“城主,没觉得刚才他的做法就很奇怪吗?为什么突然杀了此人,是不是害怕他说出更多线索呢?还有,此前我们调查落星辰下落的时候,得知一件事。”
“什么事?”
“落星辰丢失的那日,正是郝心亮当值,这也许是巧合,但是自那开始,手下便开始留意他,虽然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证据证明他有问题,但是我好几次发现他心神不宁,好像心里装着事儿一样。”
“那你是怎么认为的?”
“手下斗胆提议,希望这次攻打千屿岛,城主不要让他独自带队。”
“为什么?以前出去打仗,大多都是他带的队吧?”
“正因如此,手下才提议这次不要让他单独带队,尤其是不要将城防队伍带走。”
“你说说理由。”
“方才此贼人说他们已经渗透中州城,手下认为所言非虚,不然不可能将落星辰神不知鬼不觉地盗走,所以,城防精英部队暂时不能离开中州城,以防鬼面帮真的攻打我们,如果郝心亮真的和鬼面帮有关系,那就更加可怕了。”
听到这,梅天鹏眉头皱起,“你接着说?”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很难短时间排查出队伍当中哪些人是郝心亮的人,所以很难做到全面的防范。”
“那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回城主,手下有几点提议,第一,便是不能让郝心亮带走精英队伍,第二,郝心亮不能留在城里,以免他们里应外合,第三,手下已经查清楚了,鬼面帮实力并不强,平时只是收钱帮人做一些偷盗,暗杀的事情而已,所以根本用不着我们大动干戈,正好如今各大仙门都在中州城,不如让他们派人组成一支队伍,帮我们铲除鬼面帮,鬼面帮不可能渗透到每个仙门里面,以现在来看,他们的人甚至比我们的人更可信。”
梅天鹏点头说道:“你说的有道理,可他们如果不愿意呢,毕竟还是有危险的。”
郁然思考片刻,说:“我们可以将落星辰作为酬劳,谁寻回便是谁的,这样一来,我相信所有人都会愿意的。”
“可是,落星辰是冠军奖品,也就是说,如今它是属于武定天的。”
“那我们只能去找他沟通了,大局面前,我相信他作为云下仙的弟子,会同意的。”
“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办吧。”
“手下恐怕不行,武定天到还好说话,但是那个秦川……”
“那怎么办?难道让老夫亲自去说吗?我把许给他的东西再要回来,你让我老脸往哪搁?”
“这倒不必,但是如果梅小姐愿意帮忙的话,我相信应该没什么问题。”
梅天鹏诧异道:“诗诗?她为什么能行?”
“据手下了解,梅小姐和凌云阁之间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梅天鹏用异样的眼神看着郁然说:“我怎么觉得,你什么都知道呢?”
郁然谄笑着说:“为了中州城的安全嘛,自然什么都要了解一些。”
“那你私底下有没有在监视老夫?”
郁然吓得,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连忙解释道:“手下不敢。”
“好了,老夫开玩笑的,等我回去便让诗诗去办,你去忙你的吧。”
“是,城主。”
回到城主府的梅天鹏在自斟自饮,脑海中不断地重复郁然所说的话,如果他的猜测都是对的,那么如今的中州城可谓岌岌可危,自己应该趁东窗事发之前,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