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已经没了往日的喧闹,由于中州城许多守城将领相继离开,维护治安的士兵人手也不够,便出现了很多趁火打劫的坏人,搞得城里人心惶惶,鸡飞狗跳,秦川飞在空中看着下面的一切,却无暇顾及。
当秦川回到春风阁的后院,院子里已经站满了人,仔细一看,全是自己事先召集的那些好朋友。
武定天问秦川:“现在城主府那边怎么样了?”
“大战一触即发,就等我们了。”
人群中有人喊道:“那我们还等什么?出发吧。”
“慢着。”
秦川叫住大家,“对方人数众多,我们必须有一个合理的作战计划才行。”
熊胜信心满满地对秦川说:“放心吧,我早就安排好了。”
秦川半信半疑地问:“你是怎么安排的?”
“你没回来之前,我问过每个人擅长的法术,之后将所有人共分成了三个阵容,第一阵容,由朱景晓带队,他们这支队伍属于勇猛型,负责冲锋,不论是我们往里攻还是撤退的开路任务,全部交给他们,第二只队伍,由雪山派马啸带队,他们全是擅长阵法的人员,负责清场以及防御任务,最后面由天歌带队,他们擅长的是伏击偷袭,开战之后负责猎杀对方落单的人,关键时刻还能偷袭敌方的主要战力。”
“这能行吗?”
“没打谁也不敢说行不行,总比没有准备要好。”
“说得也是,忘了告诉大家,据我观察,地方人员虽然人数比我们要多,但是鱼龙混杂,并且没有安排任何战术,相信我们一定能胜利的。”
“一定!”
大家信心满满,雄赳赳气昂昂地前往城主府,当他们赶到的时候,秦川让所有人等在门外,自己先行进去查看情况。
当秦川偷偷摸进大院之中,才发现地上已经躺了许多尸体,有梅天鹏的手下也有鸿天鹰的爪牙,看来双方应该已经打过一场。
发现不妙的秦川,立马返回,将里面的情况跟外面的说清楚以后,人群已经开始变得激情澎湃,恨不得马上冲进去大战一场。
武定天冷静地提醒大家,“此次大战,杀人不是目的,地方阵营当中许多人只是受人蛊惑,罪不至死,我们的目的是为了让大家看清事实而已,当然最重要的是我们每一个人的安全,切记!”
等到武定天说完,熊胜也出来提醒大家,“记住我们之前的计划,不要恋战,时刻注意自己身边队友的情况,不论最终结局如何,只求今日我们能活着走出城主府。”
说罢,熊胜带头取出红布条扎在自己的胳膊上,所有人跟着拿出红布系好后,每个人都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一切安排妥当,熊胜握拳,高举右臂,猛然指向前方,朱景晓带着先锋队第一时间冲了进去,第二队人马紧随其后,剩下的人在天歌的指挥下,顺着墙头消失在各个角落。
鸿天鹰带领着手下正在对梅天鹏他们步步紧逼,本以为自己的谋反即将成功,没想到背后却冲出一帮人,将他的人群直接冲散了。
叛军队伍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朱景晓带着先锋队很容易便冲到了梅天鹏他们身边,雪山派的人跟着过来,瞬间开启刀阵,将面前的敌人逼退,这样一来,便占据了一个足够大的场地,其余负责防御的人各种阵法施展,将自己人保护起来。
一瞬间,双方便形成了僵持之势,叛军试图攻破防御阵法,尝试几次未果,鸿天鹰抬手叫停他们,自己走上前来,一脸奸笑地对梅天鹏说:“梅师弟,没想到啊,你居然还做了如此准备,不过,都是徒劳,强弩之末而已。”
不等梅天鹏开口,秦川挡在前面,怒视鸿天鹰,说:“就兴你耍阴谋诡计,我们做一些正当防御都不行吗?”
鸿天鹰看见秦川,眼睛一眯,恶狠狠地说:“秦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不然我新账旧账跟你一块儿算。”
“正好,小爷也想跟你算算账。”
见秦川并不惧怕自己,鸿天鹰怒不可揭,“黄毛小儿,昔日你伤我儿双臂,今日又来坏我好事,受死吧。”
鸿天鹰只是抬手指向秦川,开始秦川并没有在意,毕竟自己已经做好充足的准备,再加上面前的防御阵法保护,秦川以为鸿天鹰奈何不了他,可后面的梅天鹏深知鸿天鹰的实力,一个瞬步出现在秦川前面,一掌拍地,地面骤然升起一道厚厚的土墙。
“轰。”
土墙被击出一个大坑,看上去,差一点儿便被击穿,秦川根本想不到鸿天鹰如此简单的手段,不但打破了防御阵法,还把梅天鹏的土墙打成这个样子,这是何等威力,要是自己被直接击中,估计小命已经交代了。
梅天鹏收起土墙,气愤地对鸿天鹰说:“有什么本事冲我来,对一个孩子下如此毒手,你对得起自己的名声吗?”
“名声?”鸿天鹰冷笑道:“你还好意思跟我说名声?在你设计害死那么多年轻人的时候,你有考虑过自己的名声吗?”
“老夫一生行得端坐得正,何事设计毒害他人?”
“这么快就忘了?如果不是你,各大仙门的年轻弟子会惨死千屿岛吗?”
“对,今日你梅天鹏必须给我那些死去的弟子偿命。”
“对,偿命!”
“偿命!”
鸿天鹰背后的人都在起哄,要求鸿天鹰给那些死去的弟子偿命,甚至在场的还有一些是从千屿岛上回来的人,也再高声呼喊。
武定天看到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感到无比的悲痛,再次引起了他的伤势,忍不住咳嗽起来。
熊胜赶紧上前查看,确认武定天没有大碍以后,来到最前面,冲着地方的阵营大喊:“其他人不明真相,跟着鸿天鹰这个老贼胡闹就算了,你们那些和我们一起上岛的人在干什么?忘了曾经拼死救下你们的是谁了吗?我大师兄为了救你们所受的伤,到现在都还没好,你们却在这里闹事儿,还要讨伐他?良心呢?都让狗吃了嘛?”
鸿天鹰疑惑地问:“你又是谁?敢骂我老贼!找死。”
不等鸿天鹰出手,梅天鹏厉声呵道:“够了,鸿天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些年都在做什么,你也不要以为我会因为你的背后之人不敢杀你,今日我最后奉劝你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
“吓唬我?你是不是在吓唬我?你现在已经自身难保了,还在教我怎么做人?可笑之极!”
见鸿天鹰不知悔改,梅天鹏愤怒地说:“既然你执迷不悟,那老夫今天便替血饮燕翅门清理门户。”
只见梅天鹏脚下生气一个肉眼可见的气流,将其缓缓拖到空中,鸿天鹰明白梅天鹏动真格的了,一点儿也不敢懈怠,立马腾空而起,掌心聚气,在双手之间形成一个气团,正在不断地吸收周围的元气。
二人功力之强,仅仅在聚气的过程,已经掀起阵阵狂风,吹得低下的人要用些力气才能站稳,每个人都在惊恐地看着空中的两位老人。
鸿天鹰掌中的气团飞速旋转,产生了耀眼的光芒,而此时的梅天鹏立掌高举右手,只见他在空中随手一握,瞬间对着鸿天鹰做出一个挥刀的动作,结果自梅天鹏的手心开始,凭空出现一把巨刃,带着一股强力的劲风劈向鸿天鹰。
当那把巨刃一寸寸显出全身的时候,地上有些年纪的修仙者大惊失色,感叹道:“荒城,居然是荒城。”
旁边的人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什么荒城?”
“七大神器之一的神刀荒城,没想到居然在他手里。”
聚气已久的鸿天鹰迎着梅天鹏攻击,将手中的气团奋力推了出去,当高速旋转的气团撞上梅天鹏的刀气,尝试了剧烈的爆炸,二人都被震退数丈。
然而地上一些法力较低的人已经被震得摔倒在地,秦川也被爆炸的光芒照射的遮住了双眼,等光芒消失,秦川抬头看着上面的两位强者,心中不禁感叹破空境的强大。
接近着,梅天鹏脚踏空气,骤然冲向鸿天鹰,要说他的速度之快,从他的脚底与空气摩擦产生的白烟不难看出,这要比秦川那个级别的瞬身快多了。
鸿天鹰不甘示弱,同样出去自己的宝刀上前迎战,两人的身形几乎完全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当中,只有当他们停下转身再次冲锋的那一瞬间才能看见他们,二人不停地拼杀,底下人只能听见武器碰撞的声音,完全看不清他们的刀法。
下面其中一个也练习刀法的修仙者说:“难怪人家能够血饮燕翅门能成为天下第一门派,我们的刀法跟他们一比,简直就是小孩儿过家家。”
几番肉搏之后,两人停了下来,各自喘着粗气,鸿天鹰挑衅道:“梅师弟,自从你坐上城主之后,我俩好久没有认真比试过了,今日便分出一个高下吧,看看我们谁才是血饮燕翅门的最强者。”
“正合我意。”
说罢,梅天鹏双手托起荒城,轻轻送了出去,只见浮在空中的荒城忽然立了起来,周围所有房顶的瓦片全被它吸了过来,聚成一个数丈长的大刀。
鸿天鹰收起宝刀,收手结了一个非常复杂的印,然后右手向前伸出,凭空抽出一把笔直的长剑,在往回拉的时候,故意划破了自己左手的手掌,鲜血染红了那把长剑。
然而当鸿天鹰将长剑立于胸前之后,双臂往两边一伸,那把长剑居然分裂成无数把附在了鸿天鹰的胳膊上,并且不变地向外扩张,在下面看上去,就像一对翅膀。
梅天鹏惊讶地说:“师父都没练成的绝技,居然被你练成了。”
鸿天鹰昂着头,骄傲地说:“没想到吧,我才是血饮燕翅门的最强者。”
话音刚落,鸿天鹰再次升高自己的位置,自上而下,如同老鹰煽动翅膀一样,奋力挥动双臂,所有的长剑连续飞出,形成一个巨大的球形剑阵,极速飞向了梅天鹏,这样的攻击,全然将对方团团围住,无处可躲,底下的人已经被震撼地鸦雀无声,目瞪口呆地看着天空中的一切。
梅天鹏也是第一次面对师门的绝技,眉头紧锁,自知无处可躲,呆在原地一动不动,秦川看梅天鹏愣住不动,大喊:“快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