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小爷睚眦必报 > 第一百四十九章 两族结亲的故事
    凌云阁的饭桌上,充满了欢声笑语,几位人间最强的门派掌门悉数在场,他们坐在一起,一边吃着由云下仙亲手做的早饭,一边愉快的谈笑风生,这样的场面也算得上难得一见。

    除去几位掌门,剩下的几个年轻人就没有他们这般轻松了,即使他们谈论的话题颇具幽默,武定天等人完全笑不出来,甚至有些不理解,为什么在大战来临之前,前辈们还能如此这般轻松。

    等众人吃过早饭,祖谦修打了一个饱嗝说:“好久没有吃过云兄做的饭了,还是如此美味。”

    “是啊,”林东在一旁附和道:“以前只是听说云掌门除了实力高强,还有一手高超的厨艺,今日有幸品尝,也算是不虚此行啊。”

    “哈哈,这你们就和我比不了了,前些日子我可是在凌云阁住了好几天,每天都能享受到云兄做的美食,实在是美哉。”

    听见梅天鹏的这么说,祖谦修就像一个吃了亏的孩子一样,气鼓鼓地说:“你居然还在这享受过好几天?不行,这次战争结束之后,我便退位。”

    “退位?”

    在场的每个人都感到很吃惊,梅天鹏疑惑地问道:“为什么要退位?”

    “我年纪也大了,早就不想管那些门派里的琐事,正好趁这个机会,也该让贤给年轻人了,然后我就搬来凌云阁,下半辈子就赖在这儿不走了,那样我就能每天吃到云兄所做的美食了。”

    “哈哈……”

    听完祖谦修的缘由,直接引起一阵哄堂大笑,梅天鹏捧腹说道:“闹了半天,你就是想吃云兄做的饭菜啊。”

    “不行嘛。”

    “我是没意见,就看云兄愿不愿意收留你了。”

    说到这儿,祖谦修冲着云下仙谄媚地说:“云兄,我搬来凌云阁住,你不会不同意吧,你放心,我绝不白吃白住,以后督促这几个小子练功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

    看到祖谦修跟个老顽童的似的,云下仙无奈地笑着说:“我就算不同意,就能阻止你搬过来嘛。”

    “还是你了解我,那就这么定了,等事情结束之后,我便会去传位给我的大徒弟。”

    也许在别人眼里,就算云下仙做的饭菜再好吃,也不至于为此辞去掌门之位吧,但是在祖谦修看来,这么做绝对值得,所以也没人再多说什么,只是一笑了之。

    茶足饭饱之后,众人来到院子当中,此时太阳已经高高升起,云下仙郑重其事地说:“此战在所难免,虽说现在已经变成了两族之间的战争,但是此事毕竟因我凌云阁而起,所以,我希望诸位一定要以自身的安危为重,切勿冲动。”

    “放心吧,就凭这几个小妖,岂能伤的了我们几个。”

    从此刻祖谦修的自信来看,昨夜他被烟山一掌击飞的事情就像没有发生一样,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士气。

    每个人都准备好了迎接妖族的挑战。

    就在大家等待妖族进攻的这段时间里,忽然从空中略过一只体型巨大的老鹰,上面还坐着一个人。

    其他人都以为这是妖族派来侦查情况的先锋官,但是云下仙却一眼认出了那人,抬头冲着空中喊道:“既然已经来了,为何不下来与我等一叙?”

    话音未落,一声鹰鸣,鹰背上的那人应声而下,正好落在云下仙的面前,毕恭毕敬地施礼问好:“晚辈邵元见过云掌门和诸位前辈。”

    “邵元?”

    这个名字对于其他人都很陌生,但是从他的身手上来,完全超过了他这个年龄该有的实力,必定是某位高人的弟子,但是就连人世间的管理者梅天鹏都没有想起来,世间有那个大门大派的出色弟子姓邵。

    为了解开众人心中的疑惑,云下仙介绍说:“这位是神枪邵宝兴的儿子。”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无不震惊,祖谦修不由得皱起眉头,不解地问道:“邵宝兴?他还活着?”

    站在对面的邵元赶忙接过话去,说:“当年多亏了云掌门,家父才能侥幸活到现在。”

    “什么意思?当年邵宝兴不是被魔神虎炎炎灌入了魔气,最终横死在什弋海吗?”

    过去的往事实在是太过复杂,现在并不是和大家解释的时候,云下仙简而言之,“这件事以后再和大家详细解说。”

    说完这句,云下仙问邵元,“自从上次一别,我以多年未曾见过令尊了,今日你是为何出现在这里呢?”

    “家父听说凌云阁有难,特派我前来查看一下情况,家父还嘱咐我说,如果云掌门需要帮助,他定会不顾一切地前来相助。”

    不明情况的祖谦修突然冷哼道:“漂亮话谁不会说,要是真的想帮忙,干嘛不直接过来,还要派人来查看一番。”

    面对祖谦修的质疑,邵元显得有些尴尬,却又不好解释,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为了不让大家误会,云下仙替他解围道:“有些事情暂时不方便和大家说,但是邵兄对我派的关心绝对是毋庸置疑的。”

    即使云下仙替他解释,祖谦修仍旧不屑地说:“什么叫毋庸置疑,既然他有意帮忙,为何不亲自前来,还要拍一个乳臭未干的娃娃先行探路,摆明了就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

    听到祖谦修如此诋毁自己的父亲,邵元有些不高兴地说:“家父绝不是贪生拍死,只是……”

    “只是什么?”

    云下仙觉得祖谦修有些过分了,便斥责道:“祖兄,你不可这般污蔑别人,都说了有些事情不方便透露,你干嘛还要这般无理的诋毁别人。”

    “云兄,你这么说我可不乐意了,身为你最好的朋友,我可是第一时间就亲自赶来支援了,他邵宝兴算什么,既然不敢过来,干嘛还要派人过来说这些漂亮话。”

    在祖谦修的再三误会下,邵元为了父亲的名声,只好说出了具体的缘由,在他开口的时候,云下仙还师徒阻止他,但是邵元却说:“云掌门,我不能让别人把家父看扁了,再说,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既然邵元决定如此,云下仙便不再阻拦,而祖谦修仍旧不依不饶地说:“你说,我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来。”

    如若不是看在云下仙的面子,邵元早就和祖谦修翻脸了,但是他毕竟也算是自己的前辈,邵元只能忍住心中的怒火,和众人解释说:“当初家父被魔神灌入魔气的事情想必大家都听说过,后来得以云掌门的帮助,才算勉强保住了性命,但是却无法完全去除体内魔气。”

    没等邵元把话说完,祖谦修打断他说:“就算他体内还有魔气,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你为什么要遮遮掩掩的,不愿说出来,要不然我也不能误会。”

    一旁的云下仙等了祖谦修一眼,说:“祖老头,你现在怎么话这么多,能不能让人把话说完!如果你再乱说,以后想到凌云阁养老的事情就免谈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

    等祖谦修消停下来,邵元接着说道:“后来家父受魔气影响,时而发狂,所以家父不得不用神枪葬风雪将自己定在一个山洞里。”

    “然后呢?”

    “直到家母的出现……”

    说到这儿,邵元欲言又止,面露难色。

    云下仙见状,山前安慰他说:“要不然还是别说了。”

    也许,别人无法体会邵元此刻的心情,毕竟在场的除了云下仙没人知道事情的真相,在长舒了一口气之后,邵元强颜欢笑地说:“没关系的,大家早晚也会知道。”

    随后,邵元继续说着父亲的故事,“不瞒各位,家母其实是妖族之女。”

    “什么?”

    听到这儿,其他人难免开始议论起来,邵元也能理解他们,毕竟两族之间向来有着深仇大恨,谁也没有听说过有两族接亲的事情。

    不管别人怎么看,邵元接着讲:“家父家母之间的故事,我就不多赘述了,从我出生之后,家母便被她的家族抓了回去,家父为了营救母亲,独创妖界,想要将家母救出来,可惜最终家母还是惨死在双方的争斗当中,也是因此,家父体内的魔气彻底被激发出来。”

    开始还对邵宝兴有误会的祖谦修,此刻已经心存愧疚,想要道歉却又抹不开面子,邵元也看出了他的心情,便冲着祖谦修笑了笑,表示没有关系。

    故事已经讲到这里,没有不说下去的道理,邵元继续说:“那时,家父几乎把家母的整个家族都给灭了,妖族没有办法,只能向他山求救,后来,家父被他山的人带到了什弋海。”

    “难怪世人都说邵宝兴横死在了什弋海,原来是他山将他抓紧去的。”

    “再后来,家父在什弋海中,也是经历了九死一生的战斗,勉强活了下来,有一次家父在重伤的情况下遭遇了一个入魔的妖族女性,虽然最终赢下了战斗,却耗尽了体内的元气,但是想到那时还是孩童的我,独自一人无法生存下去,为了能够活着出来,家父便吸收了那名妖女的力量,没想到……”

    故事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会被打断,没等邵元把他父亲的故事将完,妖族的队伍气势汹汹地冲上了凌云阁的山顶。

    等他们落定位置之后,队伍中间让开一条道路,烟山和闻人语梦从中走了出来,背后还跟着荣山野和其他几位妖将。

    昨夜第一次见烟山的时候,由于天色太暗,云下仙他们并能看清烟山的样貌,但是现在正是阳光普照的上午,云下仙仔细端详着烟山,想要印证自己的猜测是是否正确。

    可是,没等他看清楚,烟山主动说道:“云掌门,你我同为男人,你这样一直盯着人家看,是不是有些不妥?”

    向来看重名节的云下仙,被烟山这么一说,不好意思继续观察下去,便回答道:“我只是想看清阁下的样貌而已,但是阁下带着黑纱,这才多盯了一会儿。不管因为什么原因,你我在此见面,也算相识一场,免得日后再见,认不出阁下,着实有些尴尬。”

    “少在那儿花言巧语,我来又不是和你交朋友的,不必看得那么仔细。”

    “既然阁下不想和云某成为朋友,那我们只能做敌人了。”

    这句话,直接把气氛变得剑拔弩张,妖族众人纷纷拔刀相向,不过烟山并不想直接开战,于是他冲着手下嗔怒道:“你们干什么?谁教你们的,动不动就拔刀,一点儿礼貌都没有。”

    被烟山训斥之后,他们只能暂时将兵器收了回去,随后,烟山转头对云下仙说:“你也知道,我赤水门并非妖族,从心里将,我并不想和诸位为敌。”

    从见到烟山的那一刻,祖谦修已经怒火中烧,很想上去为昨夜的事情找回面子,如今再听到烟山在这儿假慈悲,更是火上浇油,气愤地说道:“别说那么多废话了,要打便打,说那么多干嘛。”

    听到祖谦修的声音,烟山转头看了他一眼,讪笑着说:“祖宫主莫不是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那我在这儿给您赔不是了。”

    “哼!”

    祖谦修冷哼了一声,完全不想听烟山多说一句。

    看到祖谦修如此态度,烟山并没有理睬,而站在烟山背后的闻人语梦,站出来指着他说:“你个不要脸的老头,昨天明明是你先偷袭我师叔的,技不如人还在这儿装什么装。”

    “你再说一遍!”

    “凭什么?你让我说我就说啊,你算老几?”

    眼看着这一老一少就要动手,烟山侧脸对闻人语梦说:“行了,他那你那一拳我不是替你还回来了嘛,不要再和他置气了。”

    这边的云下仙也冲祖谦修使了一个眼色,让他不要再说了。

    两人安静下来以后,云下仙先行问道:“我有一事不明,还请阁下赐教。”

    烟山十分礼貌地回道:“云掌门,有什么问题尽管问。”

    “你们赤水门作为人族的势力,为何要和这群妖族站在一起。”

    听了云下仙的问题,烟山先是一笑,然后说:“我先澄清一下,你们也许对我们赤水门有什么误会,谁说赤水门是人族的势力了?”

    “那你们属于哪儿?总不能属于妖族吧?”

    “当然不是,赤水门作为他山的门槛儿,当然属于他山。”

    按照烟山的意思理解,赤水门高于人间和妖族的任何势力,云下仙也不愿和他争辩,继续问道:“既然你们属于他山,为何要参与到此事中来?”

    这个问题算是问到关键,烟山瞬间严肃起来,即使隔着一层黑纱,也能感受到他正在恶狠狠地盯着人族几位掌门,停顿了片刻说:“那我就告诉你们,妖族之主鱼樾,是我的表舅,这个理由够充足吗?”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族无不为之惊骇,看来邵宝兴和妖族的结亲并不是独份儿,在赤水门这个模棱两可的地界,也许两族通婚是常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