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孙潺的进攻,秦川不慌不忙的应对起来,从招式的强度上,昂驹也知道孙潺不过是在试探秦川身份的真假,并没有动真格,便没有多管,只是站在一旁默默的看着。
当下并不是玩闹的时候,秦川为了更快的让孙潺相信确实是自己回来了,便直接启动自己的神识,双眼泛起白光,三下五除二地破解了孙潺的招式。
只要秦川开启自己的神识,孙潺便无法洞察到的他的心境,于是他才真的相信站在自己面前的确实是秦川本人。
随后,孙潺热情地上去拥抱了一下秦川,问道:“你们才了多久了?怎么突然就回来了呢?”
与孙潺那兴高采烈的样子对比,秦川则是面色严峻地回答说:“晚辈遇到难事了,特意赶回来寻求众人的帮助。”
听到这儿,孙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以他对秦川和昂驹的实力了解,既然他们选择回什弋海求援,那边说明他们一定是碰到了十分棘手的事情,于是赶集带着他们去见其他人。
在得知秦川的归来的消息后,素衣、官鹤、楼古文石和十一神侍纷纷在第一时间聚集到了官鹤的住处。
等秦川把这次返回凌云阁之后的事情详细的告诉众人后,官鹤直接拍案而起,义愤填膺地说:“当年那个无足挂齿的赤水门,居然变得如此嚣张,看来这世间确实已经面目全非了。”
一旁的楼古文石附和道:“要不是离休德的纵容,哪里轮得到赤水门出来兴风作浪。”
“说的没错,有朝一日,我等一定要杀了离休德,还世人一个公道的人间。”
几位男子全部被气昏了头,只要素衣还算冷静,她示意大家安静后,说:“你们可曾想过,如果这次我们去攻打了赤水门,引起了他山的注意,那凭我们这些人,都能承担的起未来的后果吗?”
“管那么多干嘛?先灭了赤水门再说。”
说这句话的是十一神侍里的老二,名为启,主要修行体术,力大无穷,脾气暴躁。
等他说完这句话,素衣的表情明显变得有些不悦,身为是十一神侍的老大,向来心思缜密,善于察言观色,赶紧碰了老二一下,暗示他闭嘴。
众人再次安静下来,素衣接着说道:“如果此事惊动了他山,所造成的后果不用我多说了吧。”
所有人都在点头,他们可都是被离休德害的入魔,才有了今日的下场,后果自己十分清楚。
然后,素衣转头问秦川:“川儿,此事你可清楚?”
“我不知道,”秦川听懂了素衣的意思,她是不想让大家跟着自己冒险,但是云下仙对于秦川来说,既是师父也如同父亲一般,他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于是他态度坚决地说:“此事,我意已决,赤水门我灭定了,如果诸位觉得风险太大,我秦川绝不强求。”
说完,秦川转身就要离开,他完全没有想到,第一个反对他的人居然是自己的师伯,当着外人的面,他又不好指责素衣不顾与云下仙的同门之情,令他人看轻素衣的为人。
就在秦川刚要走的时候,素衣厉声呵斥道:“你站住!你这是要去哪儿?”
“我去找赤水门报仇?”
“就凭你自己一个人?那不是等于白白送死!”
“我管不了那么多,只要能替师父报仇,我秦川不在乎自己的这条性命,要是没有师父他老人的养育之恩,我也活不到今天。”
随意当然理解秦川此刻的心情,只是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做出鲁莽的行为,便放平语气,劝说道:“我知道你对你师父的感情有多深,但是现在也没有确定师弟已经……”
接下来的话对于秦川来说,也许有些残忍,素衣有些欲言又止,然后换了一个说法,“凌云阁的结局还不确定,盲目的复仇只是无味的给大家带来风险罢了,此事我们应该从长计议。”
“怎么从长计议?我已经找遍了整个人间?难道这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就算如此,你也没有亲眼看到凌云阁是被赤水门灭了呀?”
“还要怎么亲眼看到?凌云阁一千多人下落不明?一千多人啊,师伯,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看着秦川激动的样子,素衣心中很少心疼,但是她还是不允许秦川却冒险,接下来不管秦川说什么,素衣都不同意,只希望他能平安的活着。
既然双发无法达成一致,秦川便做出了最终的表态,“我最后再说一遍,这仇我报定了,我也知道自己没那个本事,所以才来这里请求大家的帮助,如果有人愿意帮我秦川这次,大恩大德,我秦川此生不忘,当然,如果有人觉得这件事太过危险,秦川绝不强求。”
说完,秦川在等待众人的回应,虽然秦川是云旗的转世,但是他现在毕竟不是云旗,而是秦川,可素衣就是素衣,是正儿八经地圣神夫人,所以此时的昂驹和十一神侍还是更看重素衣的脸色。
在素衣没有点头之前,昂驹和十一神侍都不敢表态。
等了一会儿,秦川见没有愿意跟随自己一起去找赤水门报仇,便有些心灰意冷的说了一句:“既然如此,秦川便不再此地打扰诸位了,告辞。”
看着秦川离开时没落的背影,昂驹再次想起了当年云旗失落时的样子,受到内心情感的冲击,他左右为难地紧握着自己拳头,然后突然起身对素衣说:“对不起,夫人,手下不能眼睁睁看着公子独自去冒险。”
随后,昂驹冲着素衣恭敬地行完跪拜之礼,赶紧快步去追赶秦川去了。
看着昂驹追随秦川而去,十一神侍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起身对素衣行礼,也随着秦川而去。
如果说十一神侍和云旗之间的关系,除了主仆之外,云旗对他们还有再造之恩,他们不可能放任秦川独闯虎穴,却无动于衷。
自从十一神侍恢复意识之后,孙潺从他们口中听了很多关于圣神云旗的故事,所以他对云旗从以前的崇拜也多了许多的敬重,虽然现在的云旗是以秦川的模样示人,但是对于孙潺而言,秦川便是云旗。
于是,在十一神侍离开之后,孙潺也起身对其他人说:“我喜欢这个小子,而且一直呆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实在是太无聊了,所以我也随他去了。”
作为孙潺的师兄,他自然了解孙潺的脾气,刚要上前劝阻,可还没等楼古文石开口,孙潺已经消失不见了。
往日里孙潺做再多无厘头的事情,楼古文石都会视若无睹,但是这次毕竟有生命危险,他不会再对自己的师弟不管不问,于是乎,他也对素衣说道:“夫人,对不住了,我得去看着我这个师弟,所以……”
毕竟楼古文石和素衣没有主仆关系,她也无权阻止别人的决定,便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就在这时,官鹤也起身对楼古文石说道:“既然如此,我也不能坐视不理,我随你一起去。”
当楼古文石和官鹤打算离开的时候,素衣突然开口叫住他们:“等一下。”
二人有些诧异地回过头,问道:“夫人,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事已至此,我说什么也没有用了,为了不让这里的魔神逃出去,我暂时还是不能离开什弋海,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尽全力地帮助川儿复仇,尽量速战速决,不要引起他山的注意,要不然,不光是我们这些人,恐怕天下所有支持圣神的人,都会因此惨遭离休德的灭口,从此断绝圣神重生的火苗,以绝后患。”
既然素衣已经同意了秦川的决定,官鹤也不再担心其他多余的事情,然后对素衣拱手说道:“什弋海的事情,就有劳夫人了,在下向夫人保证,绝对将圣神平安地带回您的跟前。”
先前独自离开的秦川,心情无比的失落,感觉就像普天之下就剩了自己一个人一样,孤独、无助……
但是为了给云下仙报仇,秦川绝不后悔自己的决定,他努力调整好心情,刚要一鼓作气,加快速度赶往赤水门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了昂军的声音:“总队长,等等我。”
等秦川回头看到昂驹的时候,不禁疑惑地问道:“昂将军,你怎么来了?”
昂驹停在秦川面前,憨笑着回答说:“您可是我的总队长啊,总队长去哪儿,我这个总教头自然要跟着去哪儿。”
不管怎样,能够得带昂驹的相助,秦川的心中还是十分高兴的。
就在二人交谈之时,后面再次传来一个声音:“少爷,等等我们……”
放眼望去,之间十一神侍正在全力朝着自己奔跑而来,秦川有些疑惑地看看身旁的昂驹,试图他能给自己一个解释,但是昂驹也不清楚具体的情况,只能对着秦川耸了耸肩。
当十一神侍来到秦川面前后,为首的老大,夜,作为代表对秦川说道:“少爷,带上我们几个吧,虽然我们没有昂驹将军那么强的实力,但是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不是嘛。”
有十一神侍的加入,秦川心中又多了一份信心,但是他还是故作姿态地问道:“你们可知这次的事情十分凶险,你们愿意跟随我一起去冒这个险吗?”
“当然……”
十一神侍的老二,启,刚要跟秦川表态,但是夜怕他说漏嘴,赶紧接过话茬说:“什么冒险不冒险的,来都来了,还在乎那些莫须有的事情干嘛。”
为了感谢他们对自己的帮助,秦川毕恭毕敬地冲着他们作揖,说道:“秦川在此先行谢过诸位,日后定会涌泉相报。”
曾经作为云旗的贴身侍卫,十一神侍哪受的了秦川这一拜,所以夜赶紧山前扶起秦川说:“少也太客气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不仅如此,夜还想着替素衣说几句好话,便笑着对秦川说:“刚才夫人的态度确实不好,但她也是为了少爷的安危照相,还请少爷不要跟夫人置气。”
“这是师伯让你跟我说的?”
秦川多么希望这是素衣的安排的,毕竟在他的心里,素衣已经都是那么的关心自己,虽然今日素衣的态度与往日截然相反,但秦川依然相信素衣也是为了自己好。
就在这时,人群前面突然传来一阵笑声,众人转头一看,居然是孙潺站在不远处,对他们说:“我还以为你们已经走远了呢,害的我白跑了一路,原来你们才走到这儿。”
看到孙潺的到来,秦川有些意外地问道:“前辈,你怎么在这儿?”
“我在什弋海呆的实在是太无聊了,所以想跟着你们一起出去看看,看看外面的世界是不是跟以前不一样了。”
即便孙潺的回答如此随意,秦川也知道他也是来帮助自己复仇的,于是便冲着孙潺拱手说道:“多谢前辈前来相助。”
孙潺洒脱地对秦川摇了摇手指说:“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