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进来了!”
当秦川看见虎炎炎进入自己的防御罩之后,不但没有担心,反而笑脸相迎,折让虎炎炎感觉到了莫大的挑衅。
于是,愤怒的虎炎炎冲着秦川大声地嘶吼了几声,然后猛地扑了过去,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几米,虎炎炎的利爪足以将秦川撕碎,但是接下来的发生的一切,让虎炎炎陷入了从未有过的恐慌当中。
就在虎炎炎的利爪即将碰到秦川的时候,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防御阵中突然多出了数不清的镜子,每一面镜子里全都是秦川的影子,然而刚才还站在虎炎炎身前那个秦川的本体,居然在利爪之下凭空消失了。
看着周围无数的秦川冲着自己嬉笑,虎炎炎恼羞成怒,疯狂地攻击那些映着秦川的镜子,但是每当他击碎一块儿,便会在另一个地方再出现一块儿新的,如此一来,整个防御罩当中到处都是秦川的影子,虎炎炎根本无法分辨出那个才是真正的秦川。
本来脾气就比较暴躁的虎炎炎,在秦川这般戏弄之下,变得越来越疯狂,可是不管他用什么办法,都无法完全清楚掉那些烦人的镜子。
就在这个时候,秦川本人居然从防御罩当中走了出来,等他回到外面的世界之后,原本还是乳白色的防御罩居然变成了透明的样子,里面虎炎炎发疯的样子,在外面看的一清二楚。
这时,昂驹挣扎着来到秦川的身边,好奇地问道:“少爷,这是怎么回事?您怎么出来了?”
在昂驹的提问下,秦川微笑着回答说:“这个法阵本就是为虎炎炎准备的。”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昂驹还是不明白,便继续问道:“既然是为虎炎炎准备的,那为什么一开始您要呆在那里面呢?”
“很简单,我就是想让他觉得那是我为自己准备的防御阵,其实他并知道,那是我给他设下的牢房,这样的话,他才会主动进去,如果一开始我就想着如何困住他,他定然不会乖乖走进去的。”
听完秦川的解释,昂驹感叹道:“原来如此,看着他刚才疯狂攻击防御罩的时候,我还在为少爷担心呢,原来一切都是您主动安排好的呀。”
二人站在外面,看着防御罩中发疯的虎炎炎,心中各有盘算。
过了一会儿,昂驹开口说道:“少爷,虎炎炎杀了我们那么多人,您打算怎么处置他。”
就在这时,虎贞也靠了过来,他有些尴尬地对秦川说:“秦少侠,我知道方才我有一些对不住你的地方,但是我还是斗胆请求您,请饶我父亲一命吧。”
就算秦川能够答应他的请求,昂驹也不可能同意,他指着周围倒地不起的众人对虎贞说道:“你自己睁开眼,好好瞧瞧,他杀了那么多人,你居然还有脸让少爷饶他一命,我呸!告诉你,不可能。”
看着昂驹气愤的样子,秦川忽然笑了,昂驹不解地问道:“少爷,您笑什么?”
“没什么,我笑你眼瞎。”
“我眼……少爷,您说什么呢!”
随后,秦川指着那些躺在地上的人,说:“你仔细看看,他们真的已经死了吗?”
在秦川的指引下,昂驹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人们,才发现他们虽然到底不起,但是依然游戏呼吸的动作,便诧异地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简单,其实虎炎炎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杀死我们,他不过是太久没见过这么多人了,在和我们戏耍而已。”
“这……”
虽然昂驹不敢肯定秦川的说法都是真的,但是毕竟身份有别,他也不好反驳。
已经被那些镜子困扰了多时的虎炎炎,似乎发现了其中的端倪,他停止了攻击,开始绕着镜子慢慢摸索。
没想到,只是一小会儿的时间,他便摸到了防御罩的边缘,当虎炎炎看到秦川已经站在防御罩的外面时,顿时气的暴跳如雷。
这一次,他又和防御罩杠上了,疯狂对秦川所在的位置展开了进攻。
但是,这一次不论他多么卖力,都无法打破防御罩的壁垒,前面那次还是秦川故意放他进去的,即便的他的实力很强,也破不了这道曾经可以困住圣神级别的法阵。
看着虎炎炎的样子,虎贞甚至有些心疼,这位曾经的妖族霸主,何时受过此等委屈,于是他转头,向秦川卑微的问道:“秦少侠,不知你打算如何处置我父亲。”
秦川自然明白虎贞对自己父亲的担心,便安抚道:“放心吧,我并没有打算拿他怎么样,反而还在帮他。”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说到这儿,秦川指着防御罩中的虎炎炎,郑重地说道:“我要清除他体内的那些因魔气引起的邪念。”
听到这儿,虎贞有些吃惊,半信半疑地问道:“您说的是真吗?”
即便昂驹并不知道秦川接下来会做什么,但是他对秦川那是深信不疑的,所以他见到虎贞不相信秦川,便不由得有些生气,于是他冲着虎贞说:“你什么意思?少爷都说了要帮他,你还不信?”
“信,我信。”
随后,秦川伸出一只手,掌心朝上,开始新一轮的聚气,看着那些七彩的元气慢慢在秦川的手掌上形成了一个光球,虎贞和昂驹都被光芒照射的有些睁不开眼了。
就在这时,秦川突然将手中的七彩光球抛向空中,大喊一声:“凡心镜,开!”
本以为秦川喊得凡心镜是空中那个光球的名字,却没想到那个困着虎炎炎的防御罩竟然打开了。
不光是虎贞和昂驹惊呆了,就连里面的虎炎炎也楞住了,他不敢相信秦川竟然主动打开了牢笼,为了一探虚实,虎炎炎伸出手,试探了一下身前的位置,确认凡心镜的防御罩已经消失之后,他立马从里面跳了出来。
也许是刚才受的窝囊气太多了,刚刚脱身的虎炎炎便冲着秦川龇牙咧嘴,但是秦川根本不理会他,只是自顾自的抬手指着天上的七彩光球,大喊一声:“浩荡苍天,借我神柱!”
与此同时,虎炎炎已经朝秦川这便扑了过来,眼看着他的利爪就要到了秦川的头顶,却不成想,原本还活蹦乱跳的虎炎炎居然一下定在了空中。
等旁边的昂驹和壶镇镇看清楚时,不由得瞪大了双眼,原来虎炎炎被一根七彩的柱子夹在了中间。
说是一根柱子,其实他们是分离的两个个体,一根从天而降,另一根从地上钻出,正好将虎炎炎夹在了那里,不仅如此,柱子上的光芒瞬间将虎炎炎整个人都包裹住了,完全动弹不得。
自从昂驹跟着秦川从什弋海中出来,他们已经一起面对了两次生死大战,虽然每一次秦川都能展示出惊为天人的技能,但是今天这些招式,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所以我根本就不知道秦川到底在干什么。
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的虎炎炎,怒视着秦川,眼睛里的怒火都可以杀人了,但是秦川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他慢慢走到虎炎炎的面前,轻声说道:“收起你的脾气吧,过了今天,我相信你一定会感激我。”
只见秦川将手摁在虎炎炎的额头上,闭目冥思……
旁边的昂驹和虎贞大气都敢喘一下,生怕打扰了秦川,影响到他的法术,过了一会儿,秦川睁开眼,笑着说:“找到了。”
在这之后,秦川收回那只浮在虎炎炎额头上的手,然后展开双臂,似乎在感受着什么。
又过了许久,秦川都没有进行任何动作,虎贞和昂驹对视一样,互相摇头,表示都不明白他在做什么。
就在他们疑惑不解的时候,秦川的身体周围开始升起一团团七彩的气泡,等到那些气泡飞到他的胸前那个高度后,便停了下来。
然后秦川盘起双腿,悬浮在空中,身体除了轻微的抖动之外,并没有任何动作,但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一缕缕黑色的气体从四面八方飞了过来,每一道黑气分别进入那些七彩的气泡当中,其中一道是来自虎炎炎的体内。
等黑气完全进入气泡当中之后,秦川展开的双臂慢慢合拢,那些气泡便随着他的动作回到了秦川的身体里面。
仪式结束以后,秦川退回到昂驹的身边说:“待会儿我可能会进入假死的状态,但是你告诉其他人不用为我担心,我们明天见。”
话音未落,秦川给了虎贞和昂驹一人一掌,将他们推出一段距离,似乎是故意让他们离自己远一些。
还没等昂驹他们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秦川再次张开双臂,一道白色的光圈自他体内发出,瞬间扩散出去,消失在远方……
对于昂驹和虎贞来说,他们除了看见那道白色的光圈以外,还感觉到的一阵风,但是很快都消失了,等他们回过神来,正好看见秦川径直地朝后倒了下去。
由于昂驹的身上有伤,不能及时的赶过去接住秦川,虎贞便替他做了这些,等昂驹刚过来后,他们真的发现秦川进入了假死的状态,就连一点儿呼吸都没有了。
现场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还保持着清醒,看着周围那些人依旧倒在地上,毫无苏醒的现象,二人陷入了无助当中,因为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虎贞突然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老二……”
这是虎贞的乳名,天下除了他的父亲和兄长,从来没有人这么叫过他,他不敢相信的回过头,正好看见原本困着虎炎炎的神柱收了回去,随之,虎炎炎平稳的落到地上,慢慢恢复了人形的状态。
与他兽态的样子不同,人形的虎炎炎身上居然没有一丝杀气,看上去就是一个和蔼可亲的老头,只不过体型要比普通的老头壮硕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