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找到慕云瀚,问清楚其和宫老夫人做的交易。
这两个人怎么可以拿着自己的事情,说事呢。
所以,她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见到慕云瀚!
清荷头回看见宫如熙的情绪这般地不稳定,深吸一口气的同时,还是劝说:“小姐啊,现在这里人多,还是先别说任何的话。有什么事情,之后在单独说。”
宫如熙甩开清荷:“不行,我现在没办法单独和你说那么多。”
她面对着三皇子府邸,看着惊慌的侍卫们,也没啥反应,只是想要将慕云瀚喊出来。
侍卫们都吓得将腰部弯下,不知该说点什么。
清荷还是头回看见宫如熙这般地失态,也知道这件事情说严重也真严重,就上前几步,抬起手来,将其打晕:“对不起了,小姐。”
宫如熙只觉得脖子后面很疼,眼前一晃,整个人晕厥了过去。
清荷快步上前,一把将宫如熙抱入在怀内,深深地叹气:“小姐。”
侍卫们在看见这一幕,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有些胆大的,跑到了清荷的跟前:“清荷姑娘,现在怎么办呢?”
“没事,这里交给我。你们先继续看着门。”清荷的反应还是很快。
说完这话,她就弯下腰,将宫如熙打包带走,速度也比之前更快……
侍卫们也都觉得这件事情,虽然是交给了清荷,但还是要和里头的人商榷一下。
所以他们派出了代表。
代表往里走的时候,就碰到了刚要出来的子越,将府邸门口发生的那一场闹剧,说了出来:“子越爷来的正好,刚才宫小姐来找三皇子了。”
宫如**了?那就是说明,清荷也来了。
子越想起自己这段时日,确实是很少见到清荷。
那原本灰暗的眼神内,开始发出了微微的亮光:“那她们现在在哪里呢?”
侍卫愣住了会:“她们?”见子越没啥反应。
侍卫还以为子越说的是宫如熙:“清荷姑娘将宫小姐打晕,然后带走了。”
子越微微地叹气,不死心,往前走了几步。
他来回转动,想要知道清荷是不是还在这里。
然而,当他没看见清荷的身影后,还是选择转身回到了府邸里。
他需要找到飞越,告诉给慕云瀚此事……
侍卫在看见子越再次要进去,并未说任何的话语时,还是觉得很惊讶:“子越爷,现在这件事情?”
“交给我就好。”子越抬起手来,示意侍卫们可以不需要过问:“你们最近这段时日,好好地守好这里,不许让任何人进来,可是明白了?”
“是。”侍卫们低下头,眼底内是对子越的佩服。
在他们的心里面,子越的存在,是低于慕云瀚,却高于飞越的。
子越也没有在说任何话,往前走了进去……
待子越去找飞越的时候,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他们在看。
这一道身影很快地离去,走向了街道另外一侧,去找慕秋寒。
慕秋寒得知宫如熙的情绪突然崩溃,跑到慕云瀚的三皇子府邸的门口,说了一通的话,就忍不住担心地站起来:“她这是吃药了!”
这般肯定的言语,也让其他人觉得奇怪:“皇子寒怎么知道呢?”
慕秋寒想起前段时间,为了监视宫如熙,无疑得知了这件事情。
这件事情还没有确定一下。
他便是看向了对面的侍卫:“之前让你调查的事情,可是有怎样的结果?”
“宫月确实是联合了蒋氏,给宫如熙下了药。这种药物,是会让其的身心激动。”侍卫想起这件事情还真就说不上来:“我有时候还真不明白,两姐妹为什么那么做。”
慕秋寒着急想要从对方那边拿到证据:“你那边可有宫月联合蒋氏的证据?”
侍卫摇头:“因为对方隐藏的太好了,只是偷听到了这件事情。”
慕秋寒微微叹长一口气:“那你们继续找。”
他想起宫如熙晕厥的事情,就想要出去看看。
侍卫都在劝说慕秋寒最近先别去宫相爷府邸,这样的话,可能会对其他人造成很大影响。
慕秋寒因为太过于担心宫如熙的事情过度,根本顾不上其他的事情。
他脚步匆匆离去,只有去找宫如熙才能安定下情绪。
结果,他还没有走出皇子寒的府邸,就看见了宫如**找自己。
“你怎么醒了啊,身子没事吧?”无法压制住情绪的他,还是很快地跑了过来。
宫如熙反应很快,后退了一步,保持和其的距离:“皇子寒,我今日来是想要和你说。”
慕秋寒见其不愿意回答自己的问题,有些烦恼:“哎。”
宫如熙咬紧嘴唇,想起清荷说道:“慕秋寒,我真没想到你会派人这般地盯着我。”
慕秋寒想要继续为自己解释:“我这是因为关心你而已。”
宫如熙冷笑,盯着眼前英俊的他在看:“你若是真的想要关心我,就应该知道,我在被宫月算计的时候,就应该去告诉我,而不是隐藏住内心的想法。”
要不是清荷在目送自己时,发现了有黑衣人跟着自己,提前叫醒自己的话。
那她还真就什么都不知道呢。
慕秋寒被宫如熙堵得是一句话都说不上来了:“我……”
宫如熙也没有任何的耐心,在听慕秋寒解释下去,而是收回视线,往前看了过去:“ 我今日来这里是想要警告你,别总是派人来监视我。”
说完,她就打算离去。
慕秋寒只觉得自己的心好像是空了似得,根本就不想要看见其这般地离开。
所以,他在这会,往前迈开一步,而是对着其说:“如熙,我们的关系非要闹成今天这个样子吗?难道就不能心平气和地聊聊吗?”
宫如熙只觉得讽刺,转过头来,直接望向了慕秋寒:“慕秋寒,你在选择宫月,伤害我的时候,就应该先明白,导致今日这个局面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所以,她避开其的碰触,很快地朝着外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