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没有想起来,她把易听阑从照片中圈了出来,发给小九,问她认不认识?
小九:【不要脸吃软饭老男人的老婆?】
林言:【你见过?】
小九:【我好像瞄过一眼吧,但我不记得长啥样子了,但是!此刻现在这个场景出现在这里的只能是他老婆了!我聪明吧!】
林言:【……】
她竟无言以对,这逻辑她给满分。
【我去洗澡了】
林言说完这句话就抛下了小九,不准备再搭理她了,她能确定她不认识。
那这样的话,不是在小九那里,那自己是从哪里见过易听阑呢?
林言直到第二天去了学校也没有想起来,她就带着这个疑问到了办公室,被夏文星一提醒,才发现自己两手空空,什么都没带。
吉他呢!
被她在了家里的沙发上,那么显眼的地方,结果出门还忘记拿了……
“你是因为太想我了急着出门,所以连吉他都忘记拿了吗?”
“滚。”
林言无情地回了夏文星一个单音节,然后转身就回家了。
反正她家离得近,一会儿就能回来了。
夏文星冲着林言的辅导员摊摊手,“唉,我在家就是这么受欺负的,没有地位。”
辅导员给夏文星挪了个凳子,让他先坐着等会,然后看着他的口罩,“这么热的天,要不就先摘下来吧,反正现在也没有外人,我也不会笑你。”
火疙瘩嘛~他也经常长,这玩意得透风才好得快。
夏文星在心里默默说道:外人不就是你吗?
但是在表面上还是谢过了老师的好意,“怪我,我包袱太重,不完美不敢见人。”
辅导员:“……”
就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夏文星毫无所觉,就跟在说今天天气一样,自然得理所当然。
十几分钟后,楼下传来了摩托车的声音。
辅导员刚要过去看看是谁在校园里这样的时候,被夏文星一把拉住了。
“嗯?”辅导员看着夏文星拽着自己的手,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突然拉着自己。
“老师,你给我看看昨天那首歌的歌词吧,我给你背一遍,你看看对不对?我怕我一会忘词!”夏文星诚恳地说道。
辅导员愣愣地看了眼突然提问题的夏文星,想要去窗口的身子又坐了下来。
不一会儿,林言上来了,抱了把大吉他。
颜色不是一般市场上见到的那种原木色,而是更接近于薄荷绿,让人看着就有一种夏天的感觉。
夏文星眼睛一看都放光了,这可是他最喜欢的颜色了。
抱着吉他就要搂着林言亲一口,结果被对方一脚给踹开了。
夏文星没有时间委屈,抱着吉他就试起音来。
“这个颜色倒是少见啊。”辅导员走过去就要上手摸一下,然后就被夏文星护犊子似的转了个圈避开了,辅导员的手就这么摸空在了半空中……
“新宝贝到手里总是不想别人乱碰的,不好意思啊,不是故意的。”夏文星躲了之后解释道,话的意思是在不好意思,但人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感觉。
辅导员尴尬地收回了手,没有进行二次触摸的打算,毕竟他不想第二次摸空。
“林言同学,你的头发……”辅导员看着林言朝天翘起来的两撮头发,“外面起风了吗?”
“啊,好像吧。”林言抬手,在自己的头顶拍了两把,看不见头发哪乱了就大范围的覆盖了一下。
夏文星在旁边试着吉他想道:哪是起风了,分明是头盔弄的。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刚刚楼下嚣张的摩托车声,就是林言所致。
“怎么样?还顺手吗?拿来之前已经调了一拨了。”
“顺顺顺,当然顺!不顺也得顺!”夏文星看着自己手里的吉他,哪哪都爱,哪能有什么不顺啊?
“本来能表演八分,现在有了这把吉他,十分不在话下!”夏文星夸下海口!
“那敢情好!”辅导员在旁边给他们两个加油打气,“再练两遍,把自己的节目都给比下去。”
“艺术是爱与和平,不要太注重比赛结果。”夏文星纠正道。
“是是是。”现在表演嘉宾是爷,表演嘉宾说什么就是什么!
专门找了间空教室,又排了两遍,效果好得出乎意料,辅导员开心地告诉他们两个就算彩排不参加,也绝对稳稳的了!
“真的吗?真的可以不参加吗?”夏文星睁着双大眼睛问道。
“……”当然不是,他就是说说而已!
打个比方!举个栗子!懂?
最终两人还是老老实实的跟老师约定了时间,第二天安安分分参加彩排。
辅导员说他第二天有事,让文艺委员带他们去,林言这才发现,他们专业的文艺委员是林月……
还真的是冤家路窄。
想起辅导员之前说的,如果他们都去不了的,文艺委员说是可以承担责任自己上……
林月应该是想上舞台的吧?
从小到大,林月基本上都是班委,特别是学校里有什么活动,这种艺术类的她一般都会参加。
可是现在——
好像自己又变相截了胡?
林言发誓,她如果早知道文艺委员是林月的话,绝对打死她都不会答应参加艺术节的。
因为不管怎样,最后辅导员都会有一个强有力的后盾会等着他,也许林月就在等着这种顺其自然轮到她头上。
但是比第二天见到林月更过分的事情发生了——
夏文星不见了!
这个男人在彩排即将要开始的时候给她打电话,说要走了!!
“你最好跟我说清楚是什么意思?你这两天不是在放假吗!!”
“呜——是在放假的,可是我的经纪人突然需要我,我不能抛弃她!!”
“所以你就抛弃我了。”林言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她要孤军奋战了,现在跑来得及吗?
挂了电话之后,林言对站在面前一直没有正眼看她保持着三米距离的林月说道,“你有准备节目吗?要不彩排你上吧?”
林月烦躁的表情转为震惊,“你神经病啊?都这个时候了我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