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星感觉自己得到了释放,从刚刚开始一直被周娅压着的感觉,终于被他通过别的方面反击了!
没错,他就是故意的!
说第一句的时候,他还没想到,毕竟他本人的真实情况也没有那么损,但是等察觉到周娅的情绪之后,他就有点故意的了,颇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
这种虐渣的感觉,哦不对,是被虐渣的感觉,他们是被虐的一方,这种感觉可不能他自己体会。
虽然说过了这么多年,他已经体会得差不多了,但现在又多了一个人,夏文星看着周娅重走自己的心路历程,很有过来人的经验。
最后他的假期还是被自己给作没了。
周娅直接就定了晚上的机票把夏文星给带走了,休假还是继续休假,不过换个地方。
保不齐夏文星继续留在江城,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还是带走的好。
夏文星虽然很不情愿,但这次有这么几天时间他也已经挺开心的了,就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最后跟着周娅就走了。
他们的那个节目,最后不知道是由于陆辞太帅,还是夏文星的口罩太惹眼,竟然还拿了个优秀奖,辅导员开心地把林言叫到办公室着重表扬了一番,甚至都没有追究节目人员变化,反而觉得这是他们临时加的别出心裁。
林月作为文艺委员,全程参与陪同了这一简短的表扬过程,拳头握得紧紧的,指甲在掌心掐出了几个指印。
辅导员没有忘了最后的一点小轰动,不确定地问了问林言,“你那个戴口罩的朋友……”
林言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嗯,怎么了?”
看着林言这么坦然,辅导员倒不知道怎么开口了,“他……不是什么明…公众人物吧?”
辅导员稍微整理了一下措辞说道。
林言心中好笑,他们那天跑的够快,以至于大家都是猜测,并没有什么实锤。
“啊??公众人物?他从小就是我们那片有名的街头小帅哥,左邻右舍七大姑八大姨都认识他,这个算公众人物吗?”林言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问道。
“算…算吧,”辅导员笑道,“怪不得,从小就这么帅,稍微一掉口罩就让人尖叫,可以理解了。”
辅导员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再放在心上了,如果对方真的是大家口中所说的大明星,那个太低调过头了,不可能的,他怎么跟着那帮学生一起异想天开了?
辅导员把桌子上的小奖杯递给林言,“表演完节目就跑了,奖杯都忘了拿。”
“要不给您留在系里留个纪念吧,我就不拿走了……”林言看着那硕大的竖着大拇指的拳头,还黑乎乎的,这个奖杯是真的有点不太好看……还是不要拿走了吧?
“那不行,”辅导员义正言辞,“虽然这是我当了辅导员之后任职以来得到的第一份奖项,意义重大,但是对你来说也一样,拿回去,大不了等你明年再拿了奖杯回来把那个留给我。”
林言听着辅导员的话,这是在给她下套吗?
明年的奖杯,在开什么玩笑,明年她绝对不会参加了!
就算是上台表演个静默30秒,她也做不到了!
说到这个,她就想起了之前谢乔的那个节目。
还真的是……
谢乔并不是真的上台表演珠心算,而是心算,少了个珠。
但是多了个魔方。
所有的人就在台下静静地看着谢乔,在台上算了长达五分钟的数,加减乘除个十百千挨个来了个遍,成功地把场上的气氛带入了一个低谷,此起彼伏的哈欠声不断。
真搞不懂,这个比他们还要过分的节目,是怎么过审的?
更过分的是,最后凭借态度向上,弘扬积极正能量这种不堪入目的借口,还获得了二等奖!
这绝绝对对是有内幕的!
然后林言就觉得他们得的这个优秀奖非常正大光明名副其实了!
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优越!
林言把那个小黑手还没出办公室的门就严严实实地塞进了包里,并不准备让除了她以外的其他人在路上看到,丑到羞愧!
又说了几句鼓励的话之后,辅导员就把她们两个给放走了。
等电梯的过程中,林月又要开启她的嘲讽技能,被林言及时察觉到,给阻止住了。
“别说话,你要说话我就把奖杯送给你,现在就塞你怀里。”
林月被噎了一秒之后,转身跨过电梯,朝楼梯走去。
林妍看了一眼林月的背影,又看了一眼自己鼓鼓囊囊的小包,心里悲痛地想到:你果然够丑,丑到林月都不敢乱开嘲讽技能了,那这样的话是不是该给你记一大功……
这么一想,包里的小黑手好像又没有那么丑了。
电梯来了,林言悲痛且心满意足地跨了上去。
而转身奔向楼梯的林月,除了嫌弃小黑手丑,其实最大的原因是她觉得林言说那句话是在奚落她,把没有怎么费力气就得来的奖杯转手送给她这个一直希望出岔子的人,这不就是在啪啪啪扇她的脸吗?
一个愤愤不平不想被人扇脸的从楼梯上走了下来,一个沉重地看着包里小黑手并不想把它摆在家里的从电梯里跨了出来,重新又在一楼相遇了。
这命运的一秒,林言都快要暂时抛弃对林月的不待见,挥挥手说一声好巧了,但是林月并不给她这个机会,脚步嗖嗖地就往大门口走去了。
唉——真是不巧。
林言最后带着小黑手直接到了书店,对陆辞深情扬言道,“辛苦了,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所以我决定把这次非常具有意义的奖杯送给你,这是你得来的,应该的,不要推辞!”
没有给陆辞拒绝的机会,林言直接从包里掏了出来,放到了陆辞的眼前,“你说吧,想摆在哪?我给你放过去,服务到位!”
顾衡看着林言从进门开始一气呵成,到眼前的小黑手,瞠目结舌,来不及反应这一串深情赠予,直接嚷道,“这黑不溜秋的是啥玩意儿?你们学校是从煤球里造的奖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