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重生之陆太太马甲掉了吗 > 第326章 对不起
    不知道席成是跟医院怎么交涉的,竟然同意把手术室让他一个外来的不明人员用了,而且还给他分配了好几个助手。

    在进手术室之前,林言能够隐约听到旁边一个类似管理层的人员对着马上就要进手术室的大家说要全力配合,让做什么就做什么,而真正要动手术的大医生本人还在旁边喝牛奶。

    “你这个手术之前必须要喝牛奶的习惯什么时候才能改?”

    “不抽烟不喝酒就喝个牛奶,这么健康的行为方式为什么要改?”

    “牛奶使人犯困。”

    “不,牛奶使我振奋。”从小到大几乎是被奶给泡大的孩子,早就把牛奶这一点安眠作用给免疫了,对席成来说,就是跟白开水一样的存在。

    心满意足地喝完牛奶,身边手能够到的位置也没有一个垃圾桶,最近的要在三米开外,席成顺手就把空瓶子放到了林言手里,然后就往手术室里走去。

    林言认命地充当了这个两三米的垃圾投递媒介,冲着一直倚着墙壁站着的陆辞无奈摊手,“没办法,我身边的人就是这么懒。”

    “我例外。”

    林言点头,那倒是,身边那么多的人,陆辞算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但是并没有格格不入。

    离着手术室最近的椅子上面,王磊的妻子在上面坐着,一刻也不敢离开地盯着手术室的灯,过了两个小时之后,林言实在看不下去了。

    “你要不去吃点东西吧。”人一直守着,林言就没有见她吃过东西,这样下去的话,先不管里面的人是什么情况,外面的人反而先要扛不住了。

    “没事,我不饿。”女人拒绝了,眼睛一直盯着门口,如果可以的话,恨不能进去看着,等待真的是太煎熬了。

    怎么可能会不饿呢?这都过去多久了,林言没得办法,去楼下的自动机前面拿了个面包跟饮料,递到了女人手里,“先垫一垫吧。”

    女人感激地接过,但也并没有吃下去的意思,反而犹豫地看着林言,“你们是来找我家那口子干嘛的?”

    声音可能因为长时间没有喝水变得有一点沙哑了,配合着哭得有点肿的眼睛,看着有点让人心酸。

    在现在这种情况之下,林言并没有想把事情和盘托出,都已经这么糟心了,那就不要让它变得更加糟糕了。

    “没什么大事,等好了再说就成。”

    女人听了之后低头慢慢的扒开了手里的面包袋子,轻轻地咬了一口,没有抬头,“你们是不是为了以前挖掘机的事情来的?”

    声音放的很低,但是离得很近的林言一字不落地都听到了。

    挖掘机的事情,想必在女人的口中就是当年王磊在江城开挖掘机的那段时间。

    “是。”针对已经问出口的话,林言并没有想要撒谎的意思,她比较惊讶的是女人竟然知道。

    一个肯定出口,女人本就哭肿的眼睛又落下泪来,“我就知道,我早该猜到的,就是因为那件事情……”

    女人早就知道王磊之前的一点事情,本来一开始是不知情的,但是后来在王磊突然回到海风,不在江城工作了,还拿回来了那么多钱,心里总归是存了疑的。

    然后在她的几次三番质问之下,王磊终于忍不住跟她简单说了说,当时刚知道的那几天她的整颗心都七上八下的,感觉他们现在住的不是房子,而是拿别人的命建的房子。

    但是又能怎么办呢?又不能弄着自家那口子去认罪,一个是拿钱办事容不得他们反悔,另外一个是他们这个家还需要一个男人,不然家就不是家了。

    而这么久过去了,也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他们就活在自己的这个小地方,虽然心里一直梗着这件事情,但日子也还算过得可以。

    当她听到有陌生人来找她家那口子的时候,心里不可察觉地就慌了一下,但又想着应该不至于那么巧,但是当天晚上就传来了自家那口子消失的事情,这才真正地慌了起来……

    然后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人差点就再也见不到了,果然,有些事情不是当做没有发生就可以真的没有发生的,总归会有露出来的一天。

    林言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女人整理情绪,在这种事情上,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对于这种突然出现的意外情况,她是可以安慰的,但是对于之前所做过的恶,她并没有什么资格去安慰。

    想到姜宣小小的孩子后来因为这些发生的种种事情,林言开不了任何口。

    “你放心,如果这次真的能把我家那口子给救活的话,我一定让他去把所有的事情都说清楚。”女人突然攥住林言的手,“对不起,真的是对不起,当时鬼迷心窍了,才做了这种事情,对不起你,对不起你们一家!”

    女人一声声的道歉,砸在林言的耳朵里,林言听着,“对不起的不是我,我不是受害者,受害者另有其人。”

    女人满脸眼泪地看着林言,不太明白她的意思,她一直以为来的这两个人是当年的受害者,因为能来找王磊的除了这件事情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人了,自然就对号入座了。

    “那你们是……”

    “真正的受害者不太方便过来,我们只是替他过来而已。”

    林言简单解释了一下,女人听了直接就从椅子上滑了下去,顺势跪了下来,“替我跟他们说一声对不起,我替我家那口子道歉了,他现在也得到报应了,命还不知道救不救得回来……”

    是道歉,也是一种发泄,从昨天到现在,女人一直憋着,现在借由这个契机,终于把所有的情绪外泄了出来。

    护士中间有过来看过一次,小声提醒道手术室外面不要大声喧哗,女人极力地收着情绪,人已经重新被扶到了椅子上面。

    林言最不想面对的就是这种情况,事情已经发生,几句道歉并不能挽回什么,在她的个人观念里看来,道歉更像是一个道德枷锁,胁迫着受害人的情感。

    刚刚一直站在旁边没有出声的陆辞走了过来,牵起林言将她带离了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