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看了慕晚一眼,没有说话,然后就跟着林言下楼了。
慕晚在楼上呆了一会儿,自己坐在这里实在是无聊,没有多长时间她也就跟着下去了,想着就下去坐坐,咖啡厅大家谁都能进,她坐在旁边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吧?
这样给自己打好了心理基础之后,慕晚就直接去了。
但是等她到了咖啡厅的时候,才发现之前他们常做的那个位置上是别人,但是将整个咖啡厅都打量了一圈,都没有见到江淮和林言两个人。
慕晚这才知道自己是被抛弃了,根本就没有在咖啡厅里呆着!
江淮手机再次响了的时候,林言看着他,“你要不要先接一下。其实我们也没有那么急的。”
刚刚下楼之后本来是要直接去咖啡厅的,但是江淮带着她拐了弯,跑到了现在这个地方。
林言秉承着别人的这种私事不要多问的想法,就一直没有多嘴,但是他们坐下没有多久之后,江淮的手机就一直响。
不用看,都知道会是谁。
“不用。”江淮直接就按了静音,然后就把手机翻转后在了桌面上,什么都看不到了。
看来虽然慕大小姐取得了一定阶段性的胜利,但离完全拿下还是有很长的路要走的。
慕晚打电话打了好几个都没有接通,再傻都知道对方是故意的了,但是她的性子上来了,越是这样她就越不退缩,既然躲着她,那么她就让他无处可躲。
陆辞接到电话的时候,他妈正在旁边说一些他非常不爱听的话,虽然知道接起慕晚的电话来,肯定也没有什么好事,但是相比于他妈来说,还不如接慕晚的。
“你女朋友跟人跑了,你都不管管吗?”
接起来之后劈头盖脸的就是这一句,听筒的声音有一点点大,在这么安静的室内环境里,陆辞的妈将电话里的声音听了个一清二楚。
她皱着眉头看向陆辞,就等着电话结束以后给他一个解释了。
陆辞看了一眼自己妈的神色,没有直接否认,而是将听筒的音量调小了一点,直接对着慕晚问道,“怎么了?”
“你女朋友又来找她姐夫了,这样真的好吗?你这个男朋友都不管一下的吗?”
“那你这个姐姐不能管一下对象吗?”
慕晚被噎了一下,“你是故意的吧,明知道现在我这边是什么情况,还放纵你女朋友来捣乱,再这样我今晚就要去暗鲨你了!”
“在哪?我去接她。”正好可以趁着这件事情先离开家里。
“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陆辞好笑,“你怎么连个人都看不住了?”
“我哪敢看啊!根本就是故意的,一转眼的功夫就不见了,就是故意躲着我不让我在他们跟前碍事。”
听着自家姐姐越来越委屈的声音,陆辞问了一下她的位置就挂了电话,准备一会儿再给林言打一个电话问一下,看需不需要去接她。
之前有说过她想去做什么就去做什么的,但是现在自己突然打电话询问她的行踪,陆辞还在想着是不是可能有一点不太好?
“慕晚说的女朋友是怎么回事?”方渐藜冲着挂了电话的陆辞问道。
她刚刚听得一清二楚,说的是陆辞的女朋友。
“没什么,现在还不是,等是了之后会带回来给您见的。”
“是哪家的?”方渐藜问道。
刚刚在慕晚打电话来之前,他们两个正在说相关的事情,肖家的女儿正好留学回来了,两家都有这个意思,想让他们见见,结果这件事情还没有说拢的时候,就被电话给打断了。
“你不会是故意让慕晚给你打这个电话的吧?”方渐藜怀疑。
“妈,你想多了。”陆辞起身就要走,“姐那边找我有点事情,我过去看看。”
“你尽量少跟她那边有牵扯,免得有人说闲话。”
陆辞本来走出去的身子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停了下来,“说闲话,说什么闲话?我跟自己姐姐还不能见个面了吗?你要避着你避着,我不避。”
说完这句话之后,没有再管方渐藜说什么,直接就出了陆家大宅。
方渐藜生气地看着陆辞出去,拨通了电话:“查一下最近少爷身边有什么人?越快越好。”
等接到慕晚的时候,陆辞直接对着她说,“我先送你回家吧,他们离这也没有多远,送你回去之后,我就过去把人给接走了。”
“你知道他们在哪?”
“来的路上打电话问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却接你的电话!气死个姐了!”
陆辞汗颜,“我要是给江淮打,他肯定也不接,我是给林言打的。”
“都一样,没有什么区别,男女朋友都接电话,我们这老夫老妻的都不接电话。”
“提醒一下,你们两个在婚姻破裂的边缘,马上就要离婚了,不接电话其实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慕晚嫌弃地让陆辞闭嘴,“离婚,不可能的,把你这个乌鸦嘴给我闭一闭,以后见了江淮还得叫姐夫。”
“是是是,所以我现在先送你回去……”
慕晚拒绝,“不行,我要跟你一起去,不然我不放心。”
“你是不放心姐夫还是不放心我?”
慕晚让陆辞赶紧开车,不要再磨叽。两个人她没有一个放心的。
不过她也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在往那边开的路上,就问陆辞关于林言的事情。
出去了一趟,突然凭空出现了一个女生,而且看着明显得是比陆辞还要小的,真不知道是从哪里拐来的姑娘。
更让慕晚惊讶的是,陆辞这次竟然没有直接否认,而且对那个姑娘也不是以往对其他人那种冷淡的态度,甚至于觉得自家弟弟占了主动多点。
简单地跟慕晚说了两句林言的情况,慕晚显然并不相信会有自家弟弟说的这么简单,但是她非常明白自家弟弟的性子,如果他不主动说,自己再怎么刨根问底,也是问不出什么东西来的。
“所以,你是认真的吗?”这是慕晚最想问的。
“嗯。”
很简单的一个音节,但是慕晚知道,这是陆辞很郑重的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