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怎么认识的?”谢蔓蓉一副上位者的姿势,冲着林言问道。
“您问这句话是在质问我,还是说想要跟我聊天?”
“跟你聊天?”
林言瞅着谢蔓蓉说这句话的语气,觉得她下一句可能立马就要从嘴里蹦出一句你配吗出来了。
“长辈问你话,你就老实回答就行了,不该问的就别问那么多。”
林言听了这个之后也是想笑,“学校里认识的。”
“还是个学生?”
林言看了眼谢蔓蓉,然后走到了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想必今天来这里之前您应该把能调查到的都调查到了吧,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应该不用我再重复回答您了吧。”
林言说的没错,现在问的这些谢蔓蓉基本上都知道,但是她没有想到林言会这么直接粗暴地给她指出来。
“看来大家都是明白人,那你应该能猜到我今天来找你的目的吧?”
“猜的到,但是怕有偏差,要不还是您亲自说吧。”林言倒想看看对方会对她说一些什么东西,会不会真的像她想的一样俗套?
林言出口的每一句话都让谢蔓蓉有点惊讶,本来看他个人信息的时候,以为就是一个在学校里遇到的爱攀慕虚荣的大学生,像之前的一些女人一样,很好打发。
结果来了之后,好像发现并不是这样,见面的每一个举动都不在她的预想之内。
“就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我今天来只有一个目的,不管你跟陆辞之前是怎么认识的,你们都不是一路人,不要想一些自己不该得到的东西。”
“不该得到的东西?”林言笑了,“指的是什么?是成为陆辞的女朋友,进入陆家,进一步成为你的儿媳妇然后天天在你的面前瞎晃悠吗?”
“你!!”谢蔓蓉听得非常生气,她没有想到林言能说的如此直白,就是这样,虽然说陆辞现在并没有承认他们两个之间有什么关系,但是根据调查的结果看来,跟以往的其他人相比的确是亲密了一些。
这种亲密在演变成她之后更不能接受的结果之前,要抢先一步先把它阻断。
“既然你都知道,那么想必就不用我多说了,我的意思很明白了,就是这样,我不欢迎你进入陆家,也希望通过今天这番话之后,以后不会发生这种情况。”
大家都是明白人,相信说到这个地步上,该被劝退了。
“嗯,的确是这样,我听懂了,但是以后的事情我没有法保证,”林言抬头看着谢蔓蓉,“我虽然现在就能断定以后不想跟您有牵扯,但是以后的事真的说不准不是吗?”
要是放在往常的话,林言绝对不可能这么说。
因为她跟陆辞现在没有什么事情,以后的事情谁说的准呢,没有必要为了以后不一定存在的事情在这个时间大动干戈,能混过去就混过去就行了,等到了真正该面对的时候再这样就行。
但是现在看着谢蔓蓉这样,她突然就不想混过去了。
让她想到了何文珊,原来不管在哪里,这种高门大户的心思,都是出奇的一致。
谢蔓蓉笑了,笑得非常讥讽,“你果然不单纯,是抱着目的靠近我儿子的。”
林言不置可否,就算她现在极力否定她没有任何目的,那也没有什么用处,因为在对方的心里已经认定了这件事情,她不管说什么,对方都会觉得这是狡辩。
所以,那又何必呢?
谢蔓蓉从包里掏出来了一张支票,“相信你什么都懂,对这个也不陌生吧?现在如果识趣的话,就拿着这点钱,以后不要再抱什么非分之想。”
林言拿过谢蔓蓉放在桌子上的支票,看了一眼,数额是不少,但是完完全全没有到能够触动她的地步。
“就这点儿?”林言看了之后又把支票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
“怎么?还嫌少?”谢蔓蓉看着林言拿了支票,本来以为她同意了,谁知道看了一眼,又把支票给退了回来,“年纪不大,胃口倒是不小。”
然后又从包里掏出来一张,她提前就做好的准备,但这也是她的底线了。
谁知道这次林言连看都没有看,直接就对着谢蔓蓉说道,“你拿回去吧,我不能收。”
“怎么,是觉得现在给你的少?以后攀上我们陆家之后能得到的更多是吗?”这种人谢蔓蓉看多了,但是真的以为他们陆家是那么好进的吗!
“不说是因为我现在没有什么身份立场收。”
她现在跟陆辞又没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收这个钱?没有什么收的资格,所以她真的不知道今天谢蔓蓉来这里提前做这个事的意义是什么?
还是说她觉得只要她拿着线出现,任何人都要赶紧感恩戴德地收好钱,然后听她的话?
“现在有没有关系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以后也请不要有任何关系。”谢蔓蓉又把钱给推了回来,示意林言最好现在识相点,把钱给收下,这事就完事了。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反正这钱现在不能收,您请拿回吧,如果以后真的有了这层关系的话,到时候我会考虑收下的。”
谢蔓蓉被气笑了,现在不收就算了,还在说以后的大话,真的是年纪轻轻不知道天高地厚!
但是看着对方油盐不进的样子,谢蔓蓉在想是不是自己调查的时候漏了什么重要的消息,毕竟她每张支票的金额都不小,这样放在普通的人眼里,绝对不会这么看不进去,但是面前的女生看了钱却没有一点波动?
据她所了解,林家虽然富有,但是也没有富有到这个地步,而且这是一个从小准备送出林家的女儿,更是没有体验过什么锦衣玉食的生活。
谢蔓蓉最后还是把支票给收走了,暂时先离开,她来这里并没有告知陆辞,“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应该清楚。”
林言看着人都在门口了,还在保持着刚来的那个姿态,对她警告地说着狠话,不由得跟何文珊的人重叠起来。
“我这个人害怕起来,经常分不清,所以,您不要再吓我了,我不太经吓。”
谢蔓蓉冷哼一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