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后台,看到眼前的一幕连苏年也不禁皱起眉头。
郭涛更是受不了,在一旁大肆呕吐起来。
只见后台里几个像是从焦炭里爬出来一样,全身漆黑,散发着浓烈刺鼻的臭味的人形怪物。
正穿着崭新的戏服,跟着外面戏台上的戏子,同步的唱起了《冤怨恨》。动作迟缓,声音则是像钢丝刮锅挫锯木头,听了令人直犯恶心,呕吐,头晕。
随着诡异刺耳的唱词从焦炭怪物口中吐出,某种不知名的力量也不断弥漫在整个神功戏班后台。
恐怖,诡异,邪意,种种负能量在两人身边环绕。
苏年双目凝重,手中的长刀散发着刺目的金色刀芒,不由分说,直劈向几个形似焦炭的人形怪物。
他可以感受到,这几个人形焦炭怪物身上的气息比刚才戏台外面诛杀的怨鬼,不知道要强盛多少。
而且随着焦炭怪物口吐唱词,苏年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被逐步削弱,所以他必须先下手为强。
几个人形怪物也不躲不避,继续着《冤怨恨》戏曲的唱词,仿佛跟唱戏比起来,苏年直劈过来的刀锋根本不值一提。
其中一个随意抬手就将苏年的刀锋稳稳的接住。
苏年见状,手中长刀一转再次挥向焦炭怪物。
可是不管苏年从什么地方,什么角度进攻,刀锋都被几个焦炭怪物死死接住。
郭涛看到这一幕眼睛更是都瞪直了,之前苏年在怨鬼群里,大杀四方的场景还历历在目,现在却被这几个焦炭怪物死死的压制住。
“把你的玉佩给我!”见几次进攻无果后,苏年迅速后退到郭涛的身边,伸手道:“这些鬼怪的能力太过诡异,你的玉佩或许可能有用!”
“给!”郭涛也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刻,没再迟疑,从怀里掏出那块龙形玉佩,递到苏年的手里后补充道:“用完要还给我的!”
苏年手握龙形玉佩感受其中澎湃的真元精气,小心的将神魂探入其中准备激发其中的浩瀚真元诛杀几只焦炭怪物。
突兀,一道龙形玉佩里的真元像是受到了什么吸引,直径闯入苏年的体内,并开始四处乱窜。
体内不灭金刚体在玉佩的刺激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高速运转,周身气血犹如烽火狼烟,源源不绝,连绵不断。
浓密的血气带着纯阳之气,携带金石撞击之声,如同一把把锋利无匹的钢刀,又似一个个灼烈的小太阳一样刮在几个焦炭怪物的身上,不过片刻就将几只焦炭怪物刮的惨叫连连。
其身上的焦炭黑气像是被苏年的浓郁的气血刺激到了,不断从焦炭怪物身上逃离,每逃出一点,怪物身上的恐怖邪意就少一分。
随着时间的推移,苏年感觉到刚才被压制的力量再次回归,此消彼长,几个焦炭怪物则越来越虚弱渐渐的露出了本来面目。
几人的脸上画着虽然画着各种戏曲角色的妆容但苏年还是能看出,这几个的大致年龄。
“你们是何人!为什么在泰宁县为祸人间!”苏年面色凝重的呵斥道:“外面那几个和我同伴相同容貌的戏子是怎么回事!”
随着苏年的喝问,几人呆滞的脸上开始出现些许表情,眼睛中也开始逐渐出现些许神采。
片刻后,几个恢复真身的怨鬼中一个年轻女子小心上前答话。
“禀告道长,我等本是龙凤呈祥剧团的戏子!全因被一只恐怖鬼怪控制神智才会身不由己在此为祸。”
“外面的那些戏子,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应该就是道长的同伴,只是现在恐怕已经被那只恐怖鬼怪控制了神智。才会不由自主。”
“一年前泰宁县刘老太爷寿宴,请我们来唱戏,不料就是这场戏,让整个泰宁县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也让我们剧团永远为人所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