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重长生，其他的东西都是身外之物。
杀了，也就杀了。
此时，他忽然有点发现，陈凡似乎越来越熟悉了，这个人身上，有一种自己过往百年来，印象很深的某个人的气质。
二十五年前！
湖州，太白塔。
那一晚，他见到了一个一身雪白，犹如谪仙的人物。
那一晚，他感觉自己见到了真正的神仙。
也是那一晚，他才决定放下尘世的一切，全新追寻长生之法。
他从那位谪仙手中得到了一套诡异的养气之法，不但能消除神蛊带来的后遗症，更能滋养五脏，堪称真正的仙家秘法。
不过随着这些年修炼境界加深，他发现那个谪仙，与其说是神仙，不如说是魔鬼。
因为他现在需要大量的人气，凭借他吐纳而来的已经不够了，只有想办法去用人命填补。
没有人气，他的功法会跌落境界，神蛊造成的毒素会一瞬间要了他的性命。
而眼前的这个陈凡，竟然有几分和那个人有几分相似。
不管是杀人的漠然，还是这份对尘世不在乎的感觉。
但这，怎么可能呢!
一个是如天上星辰般闪耀的仙人，一个不过是尘世打滚的小医生，之前甚至还在监狱里待五年。
田老的眼睛变幻，嘶哑道：“你，你去没去过湖州太白塔，你是人是仙，还是鬼！”
陈凡皱眉看着这个老东西，该不会是被自己吓傻了吧。
啪！
陈凡走过去，照着田老的脸上狠狠抽了一巴掌，冷冷看着田老：“说清楚，湖州太白塔怎么了？”
田老神经质的冲着陈凡咧嘴一笑，好似已经确定了陈凡的身份，嘿嘿笑道：“你就是神仙，就算你化成了灰，我也认识你！当年你赠送我神功的时候就没安好心，你把我当成了蛊对不对？”
“你要我替你蕴养人气，现在是不是我体内的人气足够了，你要来收回了？”
砰！
枪声响起，子弹打穿了田老的膝盖，鲜血淋漓。
他怦然跪在地上，嘶吼惨叫，从恍惚中清醒了过来。
“啊！”
“说说吧，太白塔的事情，什么人气，什么神仙？”陈凡很有耐性。
田老身上的秘密很多，陈凡有耐性从他身上挖出来点有意思的事情。
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还是太少了，区区一个蛊虫就没能调查出来，虽然他找到了蛊虫的解决之法，但这太被动了。
“你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田老表情忽然平静下来，喃喃道。
陈凡点了点头，拿着枪，瞄准了刚刚打穿的地方，往上面挪了几公分。
田老见到此景，刚伪装出来的平静，瞬间吓得破了功。
这厮，太狠毒了。
“说吧，不然下一枪就是你的命根子。”陈凡淡淡道。
陈凡说完，一脚狠狠的踩在了田老的膝盖上，只听一阵用力踩压声，田老血肉都被踩烂。
血肉模糊，这条腿彻底救不回来了。
田老在外面用轮椅坐着见人，江湖传言他已经残废了，现在，他是真的残废了。
田老几乎被疼昏过去，但陈凡拿出一根银针，在他的脖子上轻轻扎了一下，田老瞬间又清醒过来，而且感官更加的敏锐。
只觉得疼痛更加的难忍。
“给我一次机会，我，我们可以一起追寻长生，相信我，我有一百多年的经验！”他哭嚎着哀求，他没有办法。
陈凡忍不住笑了起来：“你都活了那么久，还这么怕死啊？你既然怕死，就没想过做这些事情，会有这么一天？”
“那些被你杀了的人，应该也想早点看着你被送下去。”
陈凡继续用力，田老的腿骨已经彻底弯曲。
田老眼睛凸出，想要自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根本就动弹不了。
这简直太难受了，强化过的神经能感受到骨头每一丝断裂的痛处，他现在才明白，灰巫师等人死的还算是幸运，否则被这么非人的折磨，简直生不如死。
“田老，你见识过我的银针绝学，我今天就让你见识点更厉害的，我能救人，就能杀人，还能折磨人。”
陈凡很平静的说着这些话，说完，拿出银针在他的身上刺了一下。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这么容易死，你身上的秘密那么多，没有把你榨干净之前，我怎么好意思让你死呢？来，让我们尽情的享受活着的乐趣。”
田老目呲欲裂，这小子真的是医生吗，他是个魔鬼！
后悔，后悔的不行。
“陈凡，你杀了灰巫师，南疆会报复你的，我在南疆有人脉，你……”田老还想试图说服陈凡。
陈凡摇了摇头，懒得再和他说话，专心致志的在田老身上做起了试验。
他在青囊经上看到很多的穴道功能，但有一些穴道却是死穴，是不能碰的，一旦碰了，会造成人体不可逆的伤害。
陈凡很好奇其原理，却一直秉持着医生的理念，没有去动。
而现在，田老这个长生的玩具，简直是做这些在合适不过的工具人。
陈凡轻轻扎了一下，田老身子一颤，感觉好像是被蜜蜂蛰了一下，随即感觉到体内血流紊乱，惊恐道：“你，你住手，你在我身上做了什么？”
陈凡又尝试着点了几下，叹了口气，没意思。
他起身往外面走去，找了一个麻袋，将田老套在里面，然后搬起来往外面走。
田老临昏死前，听到了陈凡的最后一句话。
“不好意思，把你的肾玩坏了，你恐怕再也不能人道了。”
下一瞬，田老只觉得肾部剧烈痛处，砰的一声，体内似乎响起了一声爆炸，整个肾都烂了。
陈凡无奈，他没想到这几个死穴如此可怕，只是轻轻一按，竟然造成了血液逆流，将田老的肾给撑爆了。
陈凡将田老放在外面，然后细心的将房间里的指纹全都擦掉，然后找到了监控，全都破坏掉，这才带着田老回到了窗口，施施然的从窗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虽然掌握了一些力量，但还很弱小，不能进入南疆的视线。
猥琐发育才是王道。
“恐怕他们死都想不到，我这个凶手，就住在大本营下面的酒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