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站在门口没敢进去,望向床上,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齐佩佩睡觉的床上,竟散落着两套性感的蕾丝内衣,一套白色一套暗紫,衣料少得可怜,没想到齐佩佩如此冷艳高雅之下,竟如此的火辣奔放。
齐佩佩嘟囔着要往床上走,一下子栽在枕头上,立刻发出阵阵呼声,陈凡苦笑一声,走到客厅倒了杯茶,放在了她触手可及的床头边。
陈凡迟疑了一下,走到她面前给她将外套和鞋子脱掉,拿来薄被盖在身上。
他正想走,齐佩佩却好似触电般嗖得跳下床,捂着嘴一阵干呕,陈凡脸色一变,刚要抱着她去洗手间,齐佩佩却一弯腰,呕了出来。
陈凡顿时脸色难看,要是再来一次,他宁愿不看见这一幕,美人再漂亮但喝醉照样会吐啊。
他只能强忍难闻,让齐佩佩吐个痛快,他心里郁闷,瞧齐佩佩喝酒的豪迈劲,按说酒量不会差,怎么才喝了一瓶就吐成这样,难不成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终于让齐佩佩吐好,她擦了擦嘴嘟囔着又要去床上。
陈凡赶紧拽住,身上都沾上了,还上床呢?
“齐佩佩,齐会长,齐小姐?喂,你醒醒啊,怎么睡着跟死猪一样?”陈凡晃着她脑袋。
齐佩佩有点迷糊的睁开眼,顿时闻到了身上的酸腐味,皱眉了一下,待发现陈凡在眼前,立刻伸开双手,满脸可怜的道:“帮帮我,我想洗澡。”
陈凡眼睛猛地瞪大,不敢置信的看着她:“你洗澡让我帮什么,帮你脱衣服?”
齐佩佩哼了一声,又累的闭上了眼,好像又要睡着了。
显然,她还在醉酒中,陈凡真要离开,她就真敢在呕吐物里睡一夜。
陈凡一咬牙,不就是洗澡吗,反正她身上自己该亲也亲了,洗澡而已。
将她脏了的衣服扒下来,只着内衣的带到了浴室,开启暖风放好热水,陈凡又捂着鼻子来到卧室,将占了呕吐物的地毯整个卷起拿到洗衣房冲洗,再回到浴室,浴缸里已经放满了水。
陈凡抱着齐佩佩放进去,眉头一皱。
衣服都脱了,还穿着内衣泡澡,有这个必要吗?
陈凡的确没想着趁人之危,但老天给机会。
陈凡将她放进水里,轻轻摸着她的后背手轻轻一弹,衣料上浮,水中的景色顿时让陈凡老脸一红。
陈凡觉得邪火又在上升,不行,不能在看了,趁人之危算什么男人?
陈凡心中警告自己,闭上眼睛帮她泡了泡,涂了点沐浴露在水里,估摸着没有味道了,陈凡就找到一个浴袍,给她裹住。
喝醉的人不老实,陈凡不免碰到了齐佩佩的娇躯,滑嫩细腻,娇躯奶白,根本不像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
将齐佩佩抱回床上,陈凡一手按着,一手去拽被子,齐佩佩却忽然一翻身,一下子抱住了陈凡,陈凡一个站立不稳,顿时压在了齐佩佩身上。
清香扑鼻。陈凡一闭眼,他妈的,再忍下去,他连男人都不是了。
陈凡心一横,压了上去。
……
不知道多久,陈凡疲惫的倒在床上。
一路睡着又泡了个澡,再加上刺激,齐佩佩已经醒酒了,迷离的看着陈凡心情复杂,这个男人她第一次见时就有好感,但却理智的按耐住了,却没想到还是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
她和前夫虽算不上青梅竹马,但也是情投意合,两人高中相识,相处十年结婚,然而没有几年就离婚了,从那之后她就不对感情抱有期望了。
第一次在堤顶路和陈凡喝酒,她从这个男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洒脱,有些心动。再次相遇时银行,陈凡表现出恐怖的战力,给了她强烈的安全感。
晚上喝酒,她又从陈凡身上赶到了那股洒脱,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份,宛如面对一个陈年老友,这几年来,她每天都战战兢兢,在北方商会副会长这个位置上不敢有丝毫的差错,哪有现在这么痛快过?
“陈凡,我是不是个坏女人?”齐佩佩喃喃道,表情复杂,她年纪可以当陈凡姐姐了,大了十几岁,单身又有钱,追求她的男人多得是,但她却连正眼都不瞧一下,现在和陈凡上了床。
可陈凡却是个结婚的人,这让她内心怎能不别扭?
陈凡笑道:“咱们正好凑一对。”
齐佩佩一怔,原来陈凡的婚姻也不幸福,她心中的压力不由得稍稍一减。
她这年纪早就看开了许多,本来以为夫妻之间没什么感觉,可刚刚那感觉却好似飞上了天,让她一时间有些害羞。
齐佩佩抚摸着陈凡的胸膛,有些痴迷,轻声道:“你怎么这么强壮?”
三十如狼的年纪,又早就离婚,之后还一直谨慎行事,没有碰过男人,如今好不容易碰到个能征服他的男人,岂能不着迷?
“妖孽,让我来降服你。”
……
陈凡从齐佩佩家里离开的时候,已经三点多,走出门的时候,陈凡忽然感觉自己的腿有点发软。
真是个女妖精。
陈凡揉了揉腰,呲牙咧嘴,这女人比阿雨还要会玩,自己可得多炼制点丹药,不然的话,以后齐人之福还怎么享?
光是数一数,就有阿雨,罗芷柔,齐佩佩三个女人了,陈凡可不觉得只有这三个女人,就黄笑笑和苏克娜对自己虎视眈眈的样子,陈凡觉得自己但凡风流一点,她们二女早就成他的人了。
陈凡回到家,偷偷打算回房间,才到门口客厅忽然亮起了灯,陈凡一怔,只见李嫣然端着一杯水正在沙发上坐着,瞥了一眼陈凡,一言不发,缓缓往屋里走去。
陈凡心虚,才发生了点事儿,就遇到李嫣然出来喝水……
陈凡握着门把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进去,勉强笑了一下:“还渴不渴?”
李嫣然哼了一声,懒得搭理陈凡。
陈凡一脸的尴尬,不敢再跟他说什么,打开门要进去,身后传来李嫣然一声冷哼:
“以后再出去鬼混,就别回来了,我嫌你身上难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