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老者，还没有开口他就知道我想要问些什么。
他叹了口气：“哎，按照您当初的嘱托，也却是是到时候了。”
我眉头皱的更深了：“你能告诉我，我当年的哪个计划到底是什么吗？”
老者私下看了看，似乎是有些不放心一般，手掌一挥，四周的空间一阵扭曲。
着应该是领域展开时的场景。
伴随着空间重新回归正常，我和老者出现在了一个类似于藏剑阁的地方。
着一个大厅里，阶梯状的摆放着数十把兵器，长剑，长枪，短刀，双锏，总之种类繁杂。
我看着这空间里的这些兵器，仅是这么看着，我就知道，这些兵器绝非凡品！
特别是最上方的那一把唐刀样式的武器。
不过我现在也无心观察这些兵器的好坏，而是看着老者：“现在可以讲了吧？”
老者看着我，眼神中有些复杂，他张了张嘴，什么也没有说出，好像是在迟疑，到底该叫我什么的好。
“叫我任凡吧，如果还按照当年的叫法，怎么说我也有些别扭。”
老者听我这么说，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任凡，你现在知道什么是半圣，什么是圣人吗？”
我点点头：“半圣和圣人说的应该是指鬼帝之上的存在，像是盘古鸿钧那样的人物对吧？”
老者点点头：“对没错，当……”
在老者的讲述中，我对于我所要做的事做，还有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有了个大体的了解。
最初的酆都大帝只是鬼帝的级别。
地府当时唯一的一个半圣，便是那泰山府君。
后来纪元巧合之下，酆都大帝晋升到了半圣的阶位。
而在他晋升到半圣的时候，也察觉到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泰山府君，这个地府的最高头领的身上，有着一股天命所特有的味道。
着很不正常。
后来酆都大帝通过一些途径找到了天命，着才知道，数亿年前天命受到了侵蚀。
受到侵蚀的天命将自己被侵蚀的地方切割，扔到尘世，着才化成了泰山府君。
而着泰山府君身为天命的一缕，成为半圣阶位的存在，是很自然的事情。
毕竟就算是圣人那只是可以超脱部分规则，而天命就是规则。
你可以超脱他，但你未必有他强。
虽然泰山府君是被未知力量侵蚀的那部分天命，但掌管地府的这段时间也没出现什么异常，所以天命也没有想着收回自己的这个分身。
但是伴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侵蚀并没有停止，而是继续在侵蚀天命。
而泰山府君也开始有了小动作，他开始收集在地狱深处的灵魂，企图借助这些灵魂的力量一举达到圣人的位阶推翻天命。
天命因为需要压制体内的侵蚀，不能动作，只能是联手酆都大帝将泰山府君镇压封印。
可是这样不是个办法，天命的侵蚀无法反抗，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彻底被吞噬，变成黑暗。
而泰山府君也只是暂时封印。
所以两人商量了一个计策。
那就是酆都大帝去人间游历，在这段时间，他需要将自己的力量，记忆，一点点的分散道世界各地。
让自己成为一个空白一片的人。
然后从这个空白一片开始一点点找回自己的力量同时借助之前留下的线索，修改天命框架，让自己得到突破圣人的机会。
因为酆都大帝其实并非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而是一个意外，这片世界不能承认他，只能将自己变成一片空白，重新复苏后，还需要借助修改天命框架才能成圣。
当然，这么做还有一个原因。
借助一句空白的躯体，同时修习道法和鬼书，凝练出混沌。
因为只有着混沌才能对天命早从伤害。
等到一切成熟，酆都大帝晋升成为圣人的时候，就将会展开最后的大清洗。
将被封印的泰山府君彻底打散，然后清理天命的黑暗面。
听着老者的讲述，我感觉自己好像在听一个玄幻故事。
“等一下，你说酆都大帝，也就是我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那我是属于那里的？”
老者摇摇头：“这个我也不清楚，你当年也只是说，你来自一个很遥远的世界，遥远到一辈子也没办法重新回去的世界。”
我不自觉的挑了挑眉，脑子里面冒出来两个词——穿越者！
没错，我特喵的该不会是什么所谓的穿越者吧？
这样的话其实也能结识一些。
酆都大帝是属于另外一个世界的，就相当于是属于另外一个国家的。
而身为穿越者，就想岛屿，酆都大帝从自己的国家到这个国家来旅游了，只是他回不去了，但这个世界不知道。
估计每个世界成就圣人的数量是有一定限制的。
就好像每个国家顶尖的官职就那么几个。
酆都大帝之所以不能晋升圣人，而只能在半圣的位阶卡着，那就是因为这个世界不可能让一个外来人当上高层。
而如果酆都大帝失忆了，一切的一切都在这个世界重来一边，是不是会好一些？
而修改天命框架，就好像交钱贿赂一样，是助攻。
盘算到这里，我忽然感觉心里圪洞了一下。
天命框架只能修改一次，而我用这一次的机会复活了叶昭雪！
也就是说我没有机会再次修改天命框架了？
那……那这么说来……我岂不是没有机会踏入圣人的阶位了？
此时此刻我心脏跳的厉害。
现在的我很清楚如果不能踏入圣人阶位代表着什么。
那代表着的，将会是整个世界应该最黑暗的时代。
而我的记忆深处，好像隐约有着这个黑暗时代的记忆。
那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记忆。
那是属于另一片世界。
规则崩塌，漫天鲜红，所有的生灵变成了疯狂的怪物。
而没有变成怪物的生灵则是自相残杀。
那是个令人毛骨悚然的世界，即便是圣人，也依旧会感到战栗的世界。
所以……我到底做了什么？
我亲手毁掉了有一个世界吗？
不不不！
也许还有转机呢？
修改天命框架只是助攻，只要运气足够，我还是可以晋升圣人的。
应该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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