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医生的话……到底是老师还是医生,你倒是给我说清楚呀!”
赵子龙被高冉冉绕来绕去的说法给弄到烦躁了,有些没有控制自己的脾气,直接用那种语气对他说了起来。
“急什么,我给你们说清楚不就行了。”
高冉冉不紧不慢地和他们说着,看来刚才赵子龙的话是对他们没产生太大的影响。
“一看你们几个就是典型的那种阳光男孩,不认识我也是好事,说明你们没有光临过‘心理咨询室’。”
这一次说话的人不是高冉冉,而是刚出来不久的那个男人,也就是被高冉冉称作是徐老师的男人。
“你的意思是,你是我们学校的心理咨询师?”
赵子龙刚刚还是咄咄逼人的样子,可是现在的态度和之前可是不一样了。
眼睛转而看向了徐老师那边,从上到下开始大量起他来了。
“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高校教师,更是没有医生的样子……”
王三堂此时也开口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了,像是憋了很长时间才敢说出口的样子。
“其实,徐老师是我们学校唯一的一名心理咨询室的老师。”
听高冉冉这么说,看来他对于这个人还是挺了解的。
“老实讲,我可是对你们几个都有些印象的。”
徐老师说着,就要从阵中走出来,打算要靠近一些陈凯他们几个人。
可是他刚刚只是迈出了一步而已,就听到他的一声惨叫。
电光火石般,晃到了每一个人的眼睛。
什么刺眼的光芒,怎么会突然间出现在这里?
等到光线散去,他们也慢慢地适应了这样的氛围了。
“原来是那个长长的野草,陈凯,你把那个小小草上施咒了?”
程月刚才有一瞬间看到了就是那边把四个蜡烛围起来的野草突然间闪着十分强烈的光芒。
“当然了,要不然你还真的以为它就只是起到一个警戒线的作用?那样的话,当然是不够的了。”
陈凯和程月说道,看到那个小草起到了真正能的作用之后,他的心里面也就踏实多了。
“其作用就是不管里面出现什么,都不能说出来就走出来,不敢你是徐老师也好,许老师也好。”
陈凯继续说着,眼睛看着徐医生。
故意加高嗓音,让他听着。
“只要是人的话,那就没事儿,如果你不是人的话,那就一定是过不来的。”
似乎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陈凯是咬着牙说的。
“他都出现在这种地方了,怎么可能是人。”
赵子龙和他说着,同时看着徐老师在那个阵里面还是想要试图从里面走出来。
“你们不也是在这个地方呢,可是你们也是人吧?所以说,这种地方不一定只有魂灵和妖兽在,说不定会有像是你们这样不知死活的人出现。”
徐老师说完之后,也就放弃了,放弃继续从里面走出来的想法了。
“你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是和程星有关不?”
程月和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程星可以说是我的常客了,她生前总是来找我,现在想想,可能就是在为死后做铺垫吧,她想让我跟着她一起。”
徐老师和们说着,一说起程星来,他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像是不想提起这人,但是要是说一说的话,倒也是无妨。
“她是为了要利用你,才会在死后也千方百计地和你取得联系的。”
程月身为程星的妹妹,对她这样的行为感到不耻。
“哈哈,无所谓了,反正现在我只能待在这个地方了,就连这个四方格子都出不去,我还能有什么其他想法呢,哈哈哈。”
徐老师和他们说道。
“没有想到竟然在这种地方还能看到学校里的人,让我们更想赶紧回去拥抱校园了。”
赵子龙和徐老师说着,意味不明的表情。
“你们要是回去的话,能不能把我也一起带回去?”
徐老师十分迫切地问了他们一句。
“你是不是在和我们拖延时间?”
林锋突然间这样问了一句。
问的徐老师也是措手不及。
“哈?为什么会这么说?”
徐老师看起来不像是在装傻。
“因为我留意到了那边的蜡烛马上就要烧光了,我觉得所有的这些蜡烛烧光了之后,肯定会出现别的状况的。”
他不说的话,大家都还没有留意到这一点,只见包括阵中的那四个蜡烛在内,还有通道两旁的蜡烛,总共十几只,全部都是即将烧光的样子。
“你们的注意力只是集中在一个地方的话,会很危险的。”
徐老师突然间这样对他们说了一句,这句话是有一些含义的,对他们来说是一种提醒。
“我知道了!”
赵子龙突然间开始说出这样的一句话,在所有人都看着那些蜡烛或者是许老师的时候,赵子龙把自己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陈凯施过咒的那根小草上面。
只见小草越来越弱不经风,在赵子龙说出那句话不久之后,小草就不见了。
那是因为上面的咒术被徐老师给识破并且化解了。
唯一束缚着他的这个东西不见了之后,得到了“解放”的他,自然也就立即从阵中走出来了。
“陈凯,这……”
赵子龙走到了陈凯身后,有些慌张地对他说了起来。
“没事,你们往后退几步吧。”
陈凯这样对他说道,好像他已经有了解决办法似的。
虽然听到了陈凯说的这句话,不过他们也都还是没有完全按照他说的去做。
猛然间,徐老师竟然趴在了地上,除了头之外,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身体和四肢都是紧紧地贴着地面的样子。
他们几个脑海中一下子就联想到了“蛇”这个生物。
只是徐老师身上的白大褂未免太过肥大了,不太能显示出来那种瘦瘦的身形,这一点有一些不太像的地方。
“他的另一个形态马上就要出现了,大家是不是和我一样激动?”
赵子龙尽量想要让此时的氛围变得轻松一些,可是没有人还能把他这样故作轻松的玩笑话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