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到第2日一大早天蒙蒙亮,就有人来敲门了。族长将门打开是隔壁的二麻子,他手里拿着四个同样的鬼娃娃。
脸色是极其的难看,“这大事不好,果然如你所说,我们这几个小鬼娃娃全都是在放辣椒的房间已找到。”
族长这时心里的猜测开始变成了肯定,全都是跟放辣椒有关系。也想到陈胜给他提过的,夏之雪经常出入鬼宅,跟那只恶鬼有来往。
难怪一个一贫如洗的寡妇,怎么突然之间财运到,白花花的银子滚滚而来,做什么生意都顺风顺水。
看来是跟那只恶鬼有什么交易让那恶鬼给她出了这个邪术,通往发达却让整个村子给她家做垫背。
这是有多么歹毒的心。
族长披了一件外衫,厉声说道,“去九娘家里。”边说着就带着这三五个后生就急匆匆的朝九娘家狂奔而去。
还在睡梦当中刘氏就感觉有人在大力的捶打着外面的院门,她睡眼惺忪的起床,直接砰的一声门竟然被撞开了。
她连外衣都没穿就把门打开往外,就间好几个人往堂屋里来。
为首的是族长,后面跟着的都是眼熟的村里的几个汉子,还没等到她去打招呼,族长就一声令下,
“给我搜!”,后面跟来的三五人就直接冲进来刘氏的家里。
“族长,这是出了什么事?”刘氏疑惑着问。
他们并没理她,只听到房间里噼里啪啦响个不停,很多东西都打碎在地。
刘氏内心里是很是心疼的,这都是钱买的,但也只好无奈的杵在旁边。那就不好去阻拦,过了一刻钟后突然就听到有人在她闺女的房间里大喊着,“搜到了搜到了。”
族长连忙冲进房间里,就见一个汉子手里正捧着一个红布盖着的瓦罐。他家那红布一抽开,顿时吓得瞳孔放大,这里头是一个面容极其丑陋怪异的木塑娃娃。
是一个微型的神龛,上面摆着香烛供奉着这怪异的木雕娃娃。
刘氏很惊奇的望着那神龛里的娃娃。这究竟是何物?
“九娘你就少装蒜了,这是何物你可比我们清楚得多。房间就是你二女儿夏之雪住的?”
刘氏懵着脑袋点了点头。
“果然如此,那九娘,你家二女儿如今身在何处?”
“她她自然是在裕丰镇铺子里没回来。”
族长脸阴沉的发号施令,“坐上牛车,将那丫头立马给我逮回来。”
那这情形不对,刘氏虽然搞不清什么状况,但还是拉着族长的手,就直接问道,“族长究竟是出了何事?难道是我,我家雪儿犯了什么大错,要叫她绑回来。”
“九娘你究竟是装糊涂还是真糊涂?事到如今,人赃俱在,还有好什么装的?
我就奇怪了,一个一穷二白的寡妇,带着一窝子小兔崽子怎么突然就飞黄腾达了,原来是用这门子邪术。”
族长边说着就边讲那神龛里的木娃娃给刘氏看清楚了。
“这里头就是你们发达的源头。你们用全村子人的性命来承担反噬,你们就逍遥快活。
事实上,哪会有这等好事,把那个丫头抓回来,有她好受的。”
刘氏这时候还一知半解,疑问的问,“族长,您意思是我家二女儿在背地里养的小鬼?”
“九娘你别告诉我你并不知情吧,这么大的事,难道她还能瞒着你不成?你最好别装了。
想让族长从轻发落,不如你就乖乖的主动让你女儿去祠堂承受族法。”
刘氏这时总算是听懂了,但她又像是没听懂,“可是,我真的毫不知情啊。并且这个木娃娃这个神龛,我们真的是第一次见。
我跟我女儿朝夕相处,如果她真的是养着邪物,作为娘的哪有不知道的,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族长被刘氏弄得心烦意燥的,就不想再听她废话,“看样子九娘就是不想主动交出你女儿,那好,我派人直接去请。”
刘氏又问,“族长,你到时说道清楚,将我女儿抓回来会有什么惩罚?”
旁边的大麻子冷哼了一声,“哼哼,自己犯错了,还有什么惩罚你?好好的想一想以前在村子里用巫术,敢养小人的,敢用邪术的会有什么下场?”
不好的画面一股脑儿全部冲进刘氏的脑海里,她想到了好几个用巫术的村民妇人被沉了塘。
“对了,九娘你可别想着让你二女儿逃跑,你可知她若逃跑了,你家里人连坐。女儿逃跑了,到时候就直接让你这个娘来担责也未尝不可。”
刘氏吓得浑身颤抖,直到村长领着一众人走出了院门,她才反应过来,你要忙,将结巴四儿叫过去。
“快快快,快快坐上牛车去去通知。快让你,快让你二姐逃跑,快要快。”
刚才族长的那一番话,夏之康其实是听见的,他虽然脑子有点迟钝,但又不是傻,知道是怎么回事。
“可是可是娘要娘要,要要是二姐二姐她逃跑了,那他们要叫娘抓走了怎么办?”
“你听他们的!他们吓唬人的,只要赶快让二姐跑了便是,可不能跟二姐说会将娘抓住,听到没?赶快上牛车去呀,快去呀。”
夏之康不情不愿的驾着牛车就直接朝裕丰镇而去,而刘氏就在家里急得团团转。
她一直都想不明白怎么突然这事到他们头上了,最近这段时间村子里就因为这不明不白的并一直闹得沸沸扬扬的。
村子里有4户人家就得了那种不明原因的病症,郎中怎么看都看不好,大家都在传言说是中了邪。
刘氏他也认为是中了邪,可她万万想不到的是平日里都是看热闹的,自己竟然成了热闹的中心风暴点。
可是为什么突然能够从她女儿房间里搜出那形状怪异的鬼娃娃。难道女儿一直都在供奉它?不对。
这几乎不可能,因为平日里打扫卫生都是刘氏干的活。夏之雪的房间里空的,很这么大一个泥罐子,里头还装了一情形怪状的木制娃娃,她怎么会不知道?
既然平时家里没有,可为何却突然又从她房间里搜出来,这真的是太诡异了。
莫非是村子里有人见不到他们家,赚了银子也红,在背地里暗算他。
这么想着确实是这么回事,刘氏回想一下,最近这些日子总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在默默的注视她。好像是被人跟踪了
可是她又回头却又什么都没看见,那时候还一直以为是自己疑心病犯了,疑神疑鬼的。
但如今这么看来,也并非是疑心疑鬼,若是真的有人背后整她,那这一次碰到用邪术,这种事那可是整个家族的禁令。
不管是谁,若是用邪术用巫术,一经发现就会用最严厉的族法处置。轻则绑在山中大树暴晒三天三夜,不吃不喝。若是命运的能捡一条命回来,不然就会直接在树上一命呜呼。
情节重的就直接装入竹笼沉塘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