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三十多名警卫人员,往过道上面一站,把整条通道都给站满了,人手一把配枪,荷枪实弹,全部人员都守在这间一楼最右侧的储物间的门口。

    换做是平时,他们可能不会有这么积极,但有了王祘发布下来的悬赏令后,个个都像打了鸡血似得,干劲十足,抢着争着要拿入侵者的一血。

    而根据通话记录来看,电话的源头就是这间储物室,换而言之,入侵者非常有可能就藏身在这里面。

    正因如此,大家都是你看我,我看你,一开始有些犹豫不定。

    毕竟,想吃螃蟹的人很多,但勇于做第一个的,永远只属于少部分人。

    可能大家觉得这么耗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于是一阵面面相觑以后,终于有人下定了决心,准备破门闯入。

    吱呀——

    没想到的是,这门把还没碰到,门就开了。

    离门口近的几个人被吓到了,哗的一下子全部散开,掏出手枪,严阵以待。

    万众瞩目之下,一个人从房间里面缓步走了出来。

    “咳,你们用不着那么紧张。”看到十几把枪口对准自己,泷晨干咳了一声,语气轻松的说道。

    “你是谁?!”有人问道。

    “我?”泷晨挠了挠头发“我就是入侵者啊。”

    众警卫如临大敌,又再度往后退开两米,用警惕的目光打量着这个其貌不扬的小子,把他上上下下仔细的打量了一通,却没见他身上携带有什么杀伤性的武器,完全就是赤手空拳的样子。

    但赤手空拳闯入别墅里来闹事,这不分明是找死吗?

    想归想,也不能耽搁太久,有人马上就冲泷晨嚷嚷起来。

    “你,把双手举高,双手放在脑后面!”

    “是是是。”泷晨按他们说的照做,还很贴心的问多了一句“要不要把衣服也脱了?”

    说话那人估计是没想到泷晨还反问回来,愣了一愣,挥了挥手,不耐烦的说道“闭嘴,举着双手往前走。”

    有这么多警卫盯着一个人,还能有机会给他反天了不成?

    确实,狭小的过道里,三十几号人往这一站,摆成人墙,泷晨直接就被堵在门口前面,前后两边都是人,想走出去都走不了。更别说动歪念头了,一个一个人扑上来都能让泷晨够呛。

    由于过道不够宽,警卫只能往两边侧让,腾出空间给泷晨出去。

    “老实点!”泷晨的铐上手铐之后,被警卫推搡着往前走,他回头瞥了一眼,后面有十几个黑洞洞枪口正瞄着他,这就相当于是一种无形警告,倘若他有点轻举妄动的迹象,身后那班人就会毫不犹豫的扣下扳机。

    其实警卫们希望泷晨能给他们添些乱子,这样一来,就可以给他们有一个顺理成章的理由,施以暴力,但泷晨一路下来,老实得很,完全没有任何小动作,全程十分的配合。

    随后,警卫分成两批人,一批负责监视泷晨的一举一动,免得他有可乘之机逃跑,另外一批人继续在屋子里面展开地毯式搜寻,看看还有没有入侵者的同党。

    在泷晨的预想中,他这应该是被带去见王祘,但事实上,他却想错了。

    不多时,泷晨被带入一间卧室,这房间面积不大,一眼尽收眼底。

    房间里既没有窗户,也没有别的家具,倒是地面上,有不少干涸的血迹。

    “呵…”泷晨大概是知道接下来是什么尿性了。

    进入房间后,五名负责押送泷晨的警卫,分别站成一排,面朝泷晨。

    紧接着,其中一人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用手机屏幕对着泷晨。

    “老大,入侵者找到了,就是这家伙。”

    “好极了。”电话那头传来声音“给我狠狠地教训他。”

    “明白。”警卫挂断了电话以后,冲身边的同伴使了个眼色。

    两个身形壮硕的大汉上前,把泷晨双脚凌空离地的架起来,另外两人则从兜里拿出几条细绷带,将双手缠上绷带,分别站定在泷晨前后两面,一拳接一拳的捶在泷晨的身上。

    泷晨那瘦小的身板,光被挨一拳就快扛不住了,一口血霎时从嘴里喷了出来,五脏六腑火辣辣的疼,表情一阵纠结,那样子就好像…有坨屎憋在**挤不出来似得。

    打手们不会手下留情,一拳下去,另外一拳就接着补上来了,一对组合拳接连不断,拳拳到肉的打在泷晨身上。

    不消片刻,绑在手掌上的绷带就沾上了不少的血迹,从泷晨的衣服上面也渗出血的痕迹出来。

    十分钟里面,泷晨遭到了不间断的毒打,只剩下一副死不断气的样子,然而泷晨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又被两名高大的警卫夹着腋窝,拖着带到另外一个房间。

    这房间的装潢极尽奢侈,华丽的水晶吊坠灯,墙角的大理石壁炉,处处宣扬着一种高调的奢华。

    房间里面,正坐着一个人,这人身着黑色西装,白色打底衬衫的衣领打着一个黑色的蝴蝶结,挺是气派。

    “你胆子也挺肥的。”坐在真皮沙发上的王祘,翘着二郎腿,看着满脸是血的泷晨,嘴角上扬,挑起不屑的笑容。

    在半个小时前,泷晨还搁下狠话,要他付出代价,然而现在付出代价的人却是泷晨自己,多么可悲。

    “老大!要把他怎么处理?”两名打手搀着泷晨,等待王祘的命令。

    先不急,王祘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泷晨面前,伸手抓住他的下巴,冷哼道“就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也敢跟我叫嚣。”

    泷晨脸上一块青一块紫,嘴角还留着些还没干的血迹,他努开嘴笑了笑,艰难的从嘴里挤了三个字出来。

    “你,好丑。”

    王祘的长相,一直是他心里面的一道过不去的坎,由于他个子不高,只有一米五七,跟其他人一站着对比,霎时威严全无,再加上长相方面比较长得着急,因此没少被人拿外表揶揄。

    一些新闻媒体也经常爱拿王祘的外表进行调侃。

    如今泷晨的一句话,又深深的刺痛了王祘的自尊。

    一顿毒打,还算是轻的,以王祘心狠手辣的心性,更狠的事都能干的出来。

    “给我继续,把他打到昏过去为止。”王祘顿时沉下了脸,丢下这么一句话,转身离开了房间。

    他要叫泷晨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