痩皮猴在惨叫一声之后，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免得恶魔注意到自己。
他只是连滚带爬，想要逃离。
“想什么呢？”
恶魔一般的声音，从瘦皮猴的身后传来，盖过了所有的惨叫。
下一秒，瘦皮猴发现自己居然双脚离地！
“欸？欸？啊！”
瘦皮猴拼命蹬腿挣扎，却无助的越飘越高。
“别！别杀我！我！”瘦皮猴涕泪横流。
“如果我一定要杀呢？”恶魔调笑着。
“别！别！杀人……杀人犯法！我要报警！”
顾沉：“……”
……
绿化带的灌木丛，七八个人被圈在此处。一个个瑟瑟发抖，如同鹌鹑一般。
而稍远处，则是一个已经停止了呼吸的躯壳。
是那个杀猪胖子。
就在刚刚，眼前这个静静的学生，徒手表演了一番隔空扭断人的脖子的“小把戏。”
“请问各位观众，刚刚的’小把戏’，你们喜欢吗？”
这七八个人连连点头。
——我们敢说不喜欢吗？现在大哥你干什么我都喜欢，只要你别让我配合你表演这个“小把戏”，你就是我爹，是我祖宗，是全世界最最最最最牛逼最招人喜欢的人！
然而……
“谁想做下一个表演者？”顾沉在深沉的夜色，露出了两排白牙。
“不不不不！”瘦皮猴眼泪都出来了，“大哥，我不想死，我也不报警了！我……”
“对对对对！”
旁边的人一阵附和。
不过，他们估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附和了什么。
极度的恐惧之，顾沉忽然收起了自己的笑容，一本正经。
“我给你们一个许愿的机会。”顾沉说。
“许愿，让自己活着。”
“好好好！”那群混混忙不迭的点头，也不敢问顾沉为什么会有这么神经病的要求。
“求求老天爷，我今天不想死！”
“求大哥你别杀我！”
“求……”
在一声一声的许愿之，奇异的景象出现了。
一点有一点金光，如果飘忽的萤火，从顾沉的身上飞起，在几人的头顶漂浮。
几人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渐渐停住了哭嚎，张大嘴看这空。
“你们本该死于今夜。”顾沉说，“但你们很幸运，得到了一个许愿的机会。
“接下来请仔细倾听，我将系统阐述你的愿望和交换代价。”
“你希望不会死于我的手，从现在到未来。”
“我将会取走你们的感知，力量，速度，以及分别取走你们每个人十年寿命。”
“如果确认无误，请说：‘是，请实现我的愿望。’”
那几个混混怔愣着，静静看着眼前的一切。
忽然间，瘦皮猴反应了过来。
“当然，当然，是，请实现我的愿望！”
此时，其他人才纷纷附和。
“是！请实现我的愿望！”
“是！……”
对于他们而言，或者高于一切！
更何况，如今这个世界，就算是混混也是相信科学的好吗？
对面这个人搞得神神道道的，明显就是在骗人！
傻子才信自己的力量速度和感知可以被拿走！
说不定是训练萤火虫来搞出的这一幕！
总而言之，只要能活，什么都答应！
顾沉笑了笑。
“契约达成。如果任何一方毁约，将付出一切珍爱以及生命作为代价。”
金光飘散，契约达成。
下一秒，金光忽然活了过来，如同游蛇一般，钻入了这群混混的大脑。
一双双黑色的眸子被染成了金色，他们的认知正在被修改。
“我们……我们老大死了……”混混喃喃地说。
“是……是他自己喝酒喝大了，发疯，想要自杀。我们想要阻止他，结果老大把我们每一个人都揍了一顿，然后……”
“然后，他撞断了自己的脖子。”
“我们……我们见不得光，我们不能声张，不能让人发现……”
“还愣着干什么？快！快！把老大搬走！”
这几个人面色空茫的低估了一会，直接无视了站在一边的顾沉，自顾自的带着肥胖的垃圾离开了。
顾沉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愿望，满眼困惑。
“这几个人应该给我的速度、力量和感知呢？”
稍微翻看了一下许愿石的信息，顾沉才明白过来。
“原来……这样没有明确界限的愿望，会一点一点夺取代价，直到他们死在别人的手上才算终结？”
“居然想的这么周到吗？”
不是忽然转变，可以给顾沉减少许多麻烦。
而且……这几个人活不久。
街头喋血之人，四肢健全，机灵能打的，如果想要活到退休都需要靠运气。何况是一群越来越弱耳聋眼瞎的病鸡？
（一会儿可能还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