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穿刺结束,楚紫凝把取出的样本处理好,给他压着止血后,问:“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萧恪摇头,皱眉说:“没有,就是有点冷。”

    她屋里平时就这么冷吗,她怎么受得了!

    现在可是寒冬腊月,她这里却只有一个火盆,太受罪了!

    “哦,我忘了,抱歉!”楚紫凝看看针眼没出血,赶紧拉过棉被盖住他,问,“好点没?”

    也是她忽略了现在天冷,没在屋里多加个火盆。

    他这光着上身躺半天了,不冷才怪。

    “还冷。”萧恪眼珠子乱转。

    楚紫凝赶紧再给他盖上一床被子,掖紧被角,问:“还冷吗?我去给你做碗姜汤。”

    他中这寒毒本来就畏寒,自己太大意了!

    “你抱着本王,本王就不冷了。”萧恪又开始作妖。

    楚紫凝目光清凉地看着他。

    萧恪毫不心虚。

    就是要抱抱,怎么了。

    楚紫凝掀开他被子,钻进去抱住他。

    萧恪立刻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大手不规矩地摸她后背。

    媳妇儿真好摸!

    “别想那些!你刚做完穿刺,需要好好休息,一天之内不要做剧烈的运动,免得有别的状况。”楚紫凝把他的手拿过来,束在胸前。

    萧恪理直气壮地说:“是你说检查完就可以睡。”

    这不是检查完了吗?

    “相比于睡,你是不是应该更关心一下你的检查结果?”楚紫凝咬着牙说。

    他到底有多缺女人!

    “结果怎么样?”萧恪从善如流地问。

    楚紫凝对他的不靠谱已经免疫了,说:“要等等才能出来。”

    她还要抽他的血化验,还要对数据做检测分析,没这么快出结果的。

    “那你又要本王问。”萧恪不以为然地说。

    楚紫凝默了。

    “你这些治病解毒的方法都是谁教你的?不是令堂吧?”萧恪手脚倒是规矩了些,嘴可不闲着。

    “不是,我自己会的。”楚紫凝颇有些好笑。

    还以为他不会问呢,原来也好奇。

    萧恪不置可否。

    这些奇奇怪怪的,他从来没见过的东西绝对不是普通的玩意,她怎么可能自己会。

    看来凝儿还是没有完全信任他,他还要再耐心点才行。

    翠屏忽地在外面说:“二小姐,三小姐来了!”

    萧恪眉一剔,就要起。

    “你多躺一会再起,免得头晕,别说话就好。”楚紫凝起身,从旁边桌上拿过一张符。

    萧恪大为诧异:“你也懂符术?”

    这不是东方佑上次用过的隐身符吗?

    “本来不会,比着东方佑那张画的。”楚紫凝挑眉说。

    萧恪眨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感觉得仰望他的小媳妇。

    符术那么复杂的东西,她居然比着葫芦画瓢也能画出来!

    这还有什么是她学不会的?

    “效果应该没问题,楚清漪武功内力都很浅,你只要不说话,她就发现不了你,我打发她走。”楚紫凝给他盖好被子,再把符在他身上。

    萧恪的身形随即消失。

    “看不到你,放心吧。”楚紫凝很满意自己画的符,拍拍手后出了内室。

    楚清漪已经不耐烦地推门进来,接着就一副要吐的表情,说:“这什么味道,熏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