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闲聊着,严礼墨就听见他母亲的大嗓门。
严礼墨走到窗户边望下一看,就见母亲摘下草帽脸上满是汗珠,衣服都粘着碎玉米叶。
“妈!”严礼墨高声叫着。
母亲抬头望楼上窗户上看了一眼:“哦,你回来了。”
就转身朝着建在厨房外墙水池那里去洗脸。
严礼墨和小语从楼上走下来,跟小语走到他母亲身旁。
小语没等严礼墨开口,就冲着她甜甜脆声叫着:“妈妈你好。”
“哎,你是小语吧,城里的女娃就是漂亮。”说着话的瞬间她就在水池边快速的洗了把脸,手脚麻利的用干毛巾扑打下身上的碎草跟儿子说:“带你媳妇去堂屋坐会,我来做饭。”
这时姑姑也搀着奶奶从楼上走下来,
姑姑说:“嫂子,我来帮你烧灶吧。”
“我帮着剥些葱蒜,”奶奶也赶忙说。
弟媳孙梅兰也和儿子从楼上走了下来,对着小语客气的说:“不好意思,刚刚在陪宝拄做作业的。”
严礼墨帮父母建的这套楼房,是农村常见的样式。
直来直去三上三下,厨房是另建在楼房旁边,门朝院子。
楼梯紧挨东间房,楼梯间是做的没有厕所的洗澡间。
厕所在屋后和鸡舍羊窝建在一起的。
这样的厕所农村叫:茅岗,不分男女的。
因为农田要施农家肥就靠茅岗里的粪。
这样的厕所城里人是上不习惯的,更何况是娇娇女顾小语呢!
楼下东首是父母住着的,中间是堂屋,西边是奶奶的房间。
楼上东边一间是严礼墨的房间,隔个楼梯西边两间都是他弟弟的。
农村里正常的除了鱼、肉、豆腐、百叶是要花钱买的,经常吃的疏菜基本都是自家种,
像葱蒜,南瓜丝瓜,各种青菜,甜辣青椒,茼蒿波菜,豌豆扁豆,番茄
紫茄黄瓜还有韭菜等等,几乎家家都有种种在门前屋后。
没等多久,饭菜都做好了。
端着放在堂屋四方桌上,平常就家里几个人吃饭都是在厨房小桌上吃。
人多就在堂屋里大桌上吃饭。
“礼富呢?”严礼墨母亲没看见二儿子赶紧问他媳妇。
“估计又在看别人打牌吧,”孙梅兰拿出手机打了过去。
他弟弟还真是在看人家打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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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礼墨好久没尝到家乡菜了。
韭菜爆炒百叶;
自制的黄豆酱煮豆腐;
鸡蛋拌合着切碎了的葱炒;
蒜炒五花肉;
番茄鸡蛋汤;
闷南瓜;
蒸茄子;
拍了一盘黄瓜,茄子和黄瓜上放了一层碎蒜头,再用滚烫的菜油一浇,别提多香。
还煮了一电饭锅扁豆饭。
席间小语从小包里拿出几个手饰盒,盒子里是两条金颈链子,一个金戒指和一副金耳坠。
小语原来计划是想给她们的见面礼买衣服和保健品,给张梅兰买盒高档化妆品。
严礼墨说:“衣服母亲不一定喜爱,还有大小,这么远又不能退换,”
“保健品就更不实惠。”
“还是买金饰更实际。”小语当时还瞟了他一眼,心想如今谁还爱穿金戴银?
还真被严礼墨说对了。两条克数重些的颈链子是给母亲和弟媳的。
她俩一边客气的说:“不要客气,”一边两眼发光的拿在手上欣喜的抚摸着。
接着小语拉着奶奶的手把金戒指套在老人的手指上。
老人推拒着:“手镯还是墨儿买的,不能再要戒指。”
“奶,这是小语一番心意,您老要收下。”严礼墨解释着。
还有副金耳坠是给姑姑的。
姑姑又是推拒好久才不好意思收下。
还别说,严礼墨母亲忙的家常菜很合小语胃口的,
这顿饭俩人都吃撑了。
在我们农村不管是过去的平房还是现在的楼房,家家户户都在屋子外墙上首,砌个洗脸洗手的水池,水泥的,有半人高,便于从农田里做活计回家洗洗手脸,再往家里走,才干净。
还有,我自己就是农村人没有岐视意思。
对我们来说,什么衣服保健品之类的东西,都没真金白银实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