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代,小语正常都是早上睡到八点左右才醒。
可这会天才蒙蒙亮就睡不着了。
也许是原身的生物钟提醒她该起床做早饭了吧。
她起身,穿衣下炕。
望了望睡在对面的严礼墨,原身的记忆里,两人从来没分开睡过,都是睡一头,还是一被窝的。
且每晚都是搂着她睡的。
这和现代的俩人在一起相处的模式是相同。
小语昨天洗澡之后,根据记忆找到原身的娘陪嫁给她的梳妆盒,取出了铜镜。
原身陪嫁的铜镜被大嫂借去,说是侄子娶媳妇没镜子,等有钱买了再还给她,直到分了家都没还。
这面铜镜是原身相公后来买给她的,还挺新。
原身生了孩子也没空照镜子,就收拾放在梳妆盒子里。
昨天照镜子时,小语虽然心里有点数,但还是打着鼓。
黄巴巴的小脸,淡淡的柳叶眉,长长的睫毛下一对大杏眼。
咦?也有对小酒窝呢。
还有个没血色的嘴唇。模样和现代差不多。
就是——我那丝绸般黑亮长发呢?
我那肤若凝脂的脸颊和唇红齿白呢?
还有那葱白纤纤玉指呢?
更别说每年每季度的最新款服饰和包包,以及顶级各式美容化妆护肤品了!
顶着这具身体,洗漱时镜子都不需要照,什么东西都没得涂抹,用梳子梳了直接盘个妇人头,几分种就解决了。
哪像在现代时,早上在卫生间打理,什么去污的,保湿的水乳,美白的,抗皱的,防晒的、、、、、、。
没有个吧小时是不会下楼的。
、、、、、、
等到去厨房时,老大宇安正在合玉米面。
“娘你怎么不再睡会?”宇安关心的和她说。
小语说:“娘没事了,病好了,明天你就不要起这么早,早饭我来做。”
于是赶紧坐灶炉间起火。
起了火,在锅膛口里放了几根木材,就站起身,先到水缸舀了一勺子水洗了一下手,就边看宇安边学着做饼。
饼比昨天做得多,因为他们俩父子是要带着去私塾当午饭吃的。
私塾是严家村和李家村共有的,建在两村搭界处。
离家也要走四五里路。
因此中午就不回家吃饭。
带点饼充饥。
没分家时可没饼子带,中午都是饿着的。
每天只有两顿饭吃。
“娘你把里锅也烧起来,蒸饼。”
“哦哦。”小语赶紧把外面锅膛里燃着火的木材,用火剪夹着放里面锅膛里,然后把两锅膛都加了木材,用风箱都拉着了.
再探出身子看宇安蒸饼,扬玉米槮。
只见宇安把饼子放在垫着白棉布上的蒸笼里,一只只摆好。
一笼就六只饼,一共蒸了仨笼。
先把洗干净的红薯直接放在蒸笼底下水里,再把蒸笼放上去。
“娘,天还没冷,你身体不好,多休息,我把一天的饼都蒸好,我和爹一人带一只饼和一个红薯就行了。”宇安像个大人一样的交代着小语。
小语:“哦哦,”的应和着边加材火。
外面的锅沸了,就见宇安把一只舀了大半碗玉米槮的粗瓷大碗,一只手举着大约离锅一尺半高,手轻轻抖动,玉米槮像纷纷扬着的雪花,均匀的飘落在水面上。
一只手拿着一双筷子随着玉米槮的飘落在锅面上悬着劲搅动着。
以防粥面起硌嗒,不但不容易熟还不粘糊。
不粘糊就不好吃。
等俩口锅都烧沸了。
小语把剩下的木材往锅膛中间拢了拢。
再把粥锅盖略微揭开一点,以防粥溢了出来。
接着就去把宇桓和宇晗叫醒。
宇桓像个小大人,说什么都不要小语给他穿衣服。
宇晗可就是一脸享受的依在小语怀里,任由小语帮她把衣服鞋袜穿好。
带着她去上茅厕,再洗脸漱嘴。
漱嘴用的是粗盐,哪里有儿童牙膏?
小语没用习惯,她自己漱口时就直接在井边,拎了一桶水上来,就着井水用手抄着漱了几口水,洗了把脸。
还没签约。
满满的信心,写作的热情,有点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