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小语用两张豆腐皮和一只鸡蛋做了一碗蛋皮鸡蛋汤,和俩孩子一人两只饼子就着汤就对付过去。
再让她喝玉米粥,嗓子咽得疼,嘴里能淡出鸟来,胃子都冒酸水了。
晚上煮饭,她也不想掺合米糠,合着米糠吃真的是难已下咽,就单纯用米煮饭吃。
家里还有半小坛米估计有一百多斤吧,再过一个月就有新稻收。
玉米刚收的,脱了籽也有满满一坛,一坛子三百斤足足的。
那装粮食的坛子有小语肩高,坛子肚大口小。
每次小语用瓢舀米都要在脚底放只凳子垫着,上半身子差不多要钻进坛子里才够得着舀米。
原身节约舍不得吃纯米,都是掺着米糠煮饭。
小语可不想亏了自己的胃子和喉咙,只要每年收割的米够吃就行。
相公是举子,种田又不需要纳税。
粮食足够一家人吃一年的。
何必苦了自己和孩子。
小语想到要去镇子上买些盐、糖、酱油、醋。
特别想买些面粉包饺子吃,想想都流口水。
到这里来了几天,顿顿都是玉米面掺着米糠做的饼子,还没什么油星子。
小语虽然生得纤细苗条,是个娇养着的千金贵女,可她也是个食肉动物哦。
唉!要是能穿回去,她要吃一锅子红烧肉。
想到要去镇子,小语就先要做个包。
既要能放钱也好放点零碎东西,还要结实,又能方便拎着或挎肩上的可两用的包。
小语找到块略厚些的深蓝布,就到书房找纸笔画图。
设计个简单的包对她来说,简单得不值一提。
她可是在首都城里,名人圈子里略有名气的高级设计师!
五岁的宇桓正站在矮桌子旁,认真的一丝不苟的用毛笔练大字。
小语一看,忍不住;“噗!”的一笑,她看见宇桓是用毛笔蘸着水在一块细黏的磨刀砖上一本正经的练字。
惹得宇桓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娘你别烦我,爹晚上回家要检查的。”
像个小大人似的和小语说道。
也是,古代的纸墨贵。
小语也舍不得用纸画图了,就去找有石灰的墙,从上面抠了点白石灰,再去找根平整的木片当尺子用,直接就在布上花图。
下午的时间小语是一会儿逗逗宇桓和宇晗,再做做针线缝着包,半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去镇子得要等严礼墨父子俩人沫休在家才行,一人陪她去镇子帮她拎东西,她一个人怕买多拎不动。
原身的体质太差,要先用食补补。
还有个人留家里陪孩子,不然怎能放心俩个小孩子留在家里?
想到小孩子,小语猛的一拍头,还有五个多月的小宇蔚呢!
被原身的娘带回家都好几天了,险些都把他给忘记了。
想想小宇蔚也是可怜,生下来就没奶水吃,一直是靠米糊养活着,也不知道如今瘦成什么样子。
都怪原身的相公,原身本来在娘家也是娇养着的女孩子,才这么小的年龄六年就生了仨个娃儿,亏的他下得了口的!
哼,原身就是个禽兽,残害未成年人!
唉!晚上等老公回家和他说,让他明天早些放学回来,一起去娘家接孩子回家吧。
小语想到要去镇子上买些盐、糖、酱油、醋。
特别想买些面粉包饺子吃,想想都流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