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二姐家夫妇俩就只带着宇晗一个孩子。
严礼墨原身的娘,对待俩女儿大同小意都差不多的态度。
就是一个字:“差!”
所以这次严礼墨去给二姐补了嫁妆,给她在婆家人面前长了长了脸面,对此二姐是感激涕零的。
从二姐家吃过午饭,先让马车送小语和孩子回了家,他再跟着马车一起回车行。
车行老板和他说:“后天镇子里的章老板运些花生玉米去郝州,只有五辆马车。”
“再从那里运些皮毛回镇子上卖。”车行老板五十多岁的年纪,捻着稀疏的几绺花白胡子说道。
“只是郝州不经过京城,在离京城三百里路就岔道往北走。”
“还有一车队是十天后出发,是马员外帮她妹妹田庄上收割的稻粒,送京城去的。”
“他妹妹可是京城里某正七品知事的侧夫人呢。”车行老板羡慕的说道。
严礼墨不想与这些所谓的官家亲戚打交道。
遇到明事理的还行,假如遇到的是狐假虎威的,在路上惹了口角就不妥了。
两天就两天吧,这几天都是大晴天,稻谷也晒了差不多干了。
反正也没什么东西可带走,只带一马车粮食,剩下的粮食就留给宝麟吧。还有旧衣服什么的都不带走。
能带走的就三箱子衣物,两箱子笔墨纸砚和书。
严礼墨打算好了,就和车行老板说:“后天就后天吧,麻烦马车一早去接我们。”
和老板谈妥了价钱,预交了定金。就迈开步子往回走。
哎!等到了京城就买辆马车,就凭两条腿走自己还能忍,可小语就吃不消了。
两条腿跑当然走近路回家,走近路就会从岳父家门前经过。
严礼墨心想正好把宇蔚带回家。
先去岳父教书的私塾那里,把后天就跟车队去京城和岳父说了。
岳父听了当时就僵了一下,心里还是舍不得语儿离开。
虽然早有心里准备,但心还是很难受。
可为了女婿的前程和女儿今后的幸福生活,只能忍受骨肉相离,在女婿面前还得强颜欢笑。
于是岳父提前放了学,给学生们布置了作文回家做,明天交上来。
到岳父家时,岳母正把给宇蔚做的棉袄缝完,放在桌子上拉整齐折好。
“娘,”严礼墨叫道。
“哎,是姑爷来了,语儿呢?”岳母边问边向他身后望去。
“娘,语儿在家呢,我从镇子上回来的,正好来接蔚儿回去的。”
“这些天辛苦娘了。”严礼墨由衷的感激着岳母。
“哎,一家人还客气啥?”
“只要你们和和美美的,我就安心了。”岳母还想着女儿女婿闹茅盾的事呢。
岳父留他吃晚饭再回去。
严礼墨说:“语儿还在家等消息,家里还有好多事要忙。”
岳父无奈之下,让小臻送他,顺便帮他拎宇蔚的衣服还有尿布什么的。
严礼墨想了想,就对岳父说:“爹今天放学也早,不如和娘一起和我回家吧。”
“语儿也很想二老,等我们走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严礼墨劝着岳父他们。
“好,语儿娘你把留给他们带走的花生,还有鸡蛋都拿出来,今天就带过去吧。”岳父点了点头,赞同着。
“嗯嗯,俺这就去拿,”岳母答应着,赶紧去厨房收拾去了。
严礼墨打算好了,就和车行老板说:“后天就后天吧,麻烦马车一早去接我们。”
和老板谈妥了价钱,预交了定金。就迈开步子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