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礼墨到家后,把七王爷给的房契和李叔与小扣子的卖身契都交给小语,让她收起来。
把李叔和小扣子叫去书房,得好好敲打敲打他们,让他们不能生二心。
也让他们知道现在谁才是他们的新主子,他手里可是捏着他们的生死大权。
当初李叔和小扣子其实也就是七王爷交待下管家,让他派俩个奴才去照看一下送给严礼墨的宅子,当时也没起什么窥视的心事。
其实这是当今京城权贵之间偷偷相互放置心腹眼线窥探政敌的隐私,只要别被发现,大家都眼不见为怪,心知肚明。
不然到哪里知晓同僚中政见不合深宅里的隐私?
从而以此为把柄打压对方在殿前弹刻!
那时既没记者写新闻报道又没电脑摄像头,可全靠放在别人家的眼线来探听消息的。
知己知彼才能有证据扳倒对手,官场如战场!这是每个朝代官场的规律。
只不过是严礼墨现在还没资格引起权贵们来按放眼线!
七王爷直到严礼墨一家到达京城,李叔当晚前去通报,他才起了这个心事。
再加上腹黑的七王爷当天在书房里,多次试探诱惑严礼墨,都被高智商的严礼墨在不得罪人的情况下,巧妙应对。
最后只得说:“在下还是个白身,没资格承受王爷的厚爱,等日后能考取功名,再报王爷知遇之恩!”
严礼墨在职场混了这么多年,当然能听出什么话能应,什么话不能应。
心想我还没考取功名,就和七王爷走得近,不是个好现像。
虽然七王爷和当今太子是一母所出,关系相当好。
可现在掌权的必竟还是他们的父皇,当今圣上。
往后表忠心要依靠也只能是当今皇帝哦!
要是以后做了官,被皇上知晓他做官之前就投靠了七王爷,可想而知他的官运肯定是靠七王爷打点的呀!
在皇帝面前可就没了好印象,不单仕途受堵,还落得个攀附权贵之骂名!
得不偿失!
虽然现在家里没什么秘密可供他人探晓,但保证不了以后呢?
所以还得敲打敲打他们,祸从口出,口缝要扎紧,宅子里事什么时候你俩要去回报七王爷,要按我说的话去回报。
他俩自是连连点头答应着,恨不能把心掏出来向新主子表忠心!
必竟他俩可不是做间谍的料,何况他们的卖身契还在新主子手里捏着呢。
不忠心他忠心谁?
、、、、、、
严礼墨从七王爷口中得知了“天一阁”,晚饭前他想带着小语让李叔跟着,先去“天一阁”那里打探打探。
现下哪哪都要用钱!
七王爷给的画款润笔费八千两,现在也只剩下不足五千两银子。
没什么有卖画来钱快!
买铺子和宅子田庄,首先是要有本钱的,然后才是细水长流的谈收益。
虽然严礼墨舍不得小语受累。
想当初小语绘“山水图”时,可是从早上阳光最亮的八九点一直绘画到下午五点,一气呵成才停笔的,中途只陪孩子们吃了俩只饼,水都没顾得上喝。
劳心也劳神!
可小语知道严礼墨舍不得她受累时,很是感动和甜蜜。
潋滟着澄亮的杏眼对着严礼墨说:“礼墨哥绘画变成我现在唯一的追求和爱好。我不想呆在内宅无所事事做个米虫。”
“我家语儿怎么可能做米虫?等相公以后盘过大点的金银珠宝店,所有的首饰都让让语儿来设计打理。”严礼墨宠溺的拥着香软的娇腰说道。
“嗯嗯,我最信任礼墨哥啦。”女孩子的嗓音清甜软檽。
听得严礼墨是眼眸暗深,喉节滚动着,轻拥小语的手臂不由得收紧。
知己知彼才能有证据扳倒对手,官场如战场!这是每个朝代官场的规律。
呵呵!好一句官场如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