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严礼墨坐着马车亲自去把画送去装裱店。
装裱店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须发俱白,眼神矍铄。
一般的字画顾客拿来装裱,都是店伙计和徒弟们来裱,他就在旁边看看,喝喝茶,偶尔指点一下。
当店伙计打开画卷,老板眼神一晃,好似画面上的红叶迫面而落,惊了一下。近前仔细一瞧,竟是画上画着的枫叶。
就见呼之欲出的各色红叶,红得娇艳,红得妖娆明焰!
这是他从业四十多年从来没见过的丹青臻品,且绝妙的画功手法!
于是他想起几天前众人传得沸沸洋洋的七王爷送给太后绝妙丹青,定是此人所作了。
老板望了望严礼墨,温文尔雅,英姿俊美。
难怪他的画得是如此的鬼斧神工,诗如此完美诠释了画的精粹,字也是笔精墨秒,鹤膝蜂腰!
整幅画衔接得如此的完美!
老板从内屋取出珍藏多年锦帛镶玉的轴和古绢,拿来装裱。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再美的画也需要华丽的外衣来装饰,来保护而裱画师正是为名画作嫁衣的人。
使得丹青档次更上一层楼,美仑美奂,精妙绝仑!
老板决定加工加点亲自装裱,让严礼墨晚上来取。
他也怕万一丢失被有心之人窃去,可就百口难辩,不但失了一世的英名还赔偿不起。
严礼墨看见老板拿出来装裱的材料,知道价格不菲,就先留了一锭银子,等过来取画时再补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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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天还早,没到午饭时。
就让老张头回去接刘管家,他在“品居楼”喝茶等着他。
悠闲的渡到“品居楼”点了一壶龙井,细细的刚品完了一茶盏。
刘管家就急匆匆从外走来进来,对着严礼墨恭敬的问道:“老爷,找小人何事?”
严礼墨点头示意他坐下说话,并倒了一茶盏茶给他,边喝边聊。
刘管家受宠若惊的坐着,微抬着头等着他的问话。
其实严礼墨就是想买铺子,趁这会没事,和刘管家一起去逛逛看有没有合适的店铺卖。
他必竟刚到京城,对这也不熟习,特别是和牙行打交道就更不在行了。
刘管家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有他在放心些。
喝完了茶,俩人上了马车,让老张头牵着马慢慢走。
他们俩人分坐两边,挑着窗帘,往路边店铺瞧,看看有没有关着门的店铺或者是门前放有“吉房转卖”的牌子的店铺。
走了几条街,也看了几家店铺,不是价格贵的离谱就是地理位置差,还有就是店主要连货物一起转让。
唉!没看中一家。
正在心灰意冷,想掉头回家时,严礼墨看见前面卖布的店铺,门边刚刚被路人挡住的牌子“吉房招卖”。
严礼墨眼睛一亮,走了过去。
店里生意还不错,是一对五十岁左右的老夫妻开的,还有俩个帮忙的小伙计。
上前一打听,原来老夫妻俩就生了一个女儿,多年前嫁到靠京城的邕州。
女儿女婿很孝顺,怕二老年老多病无人照看,在邕州买了宅子和仆人,女婿已经在路上来接他们去养老。
严礼墨看着店铺也不小,两大间门面还带楼上阁楼。
店后面是老夫妻的住宅,是个不大的院子和四五间屋子。
他们也是要连货物一起转卖。
严礼墨看着也很心仪,如果价格不离谱,心想就买下吧。
老俩口前几天就把货盘了一下,照本再打八折连房屋是一千二百两。这几天也卖了些布,就一千两整。
老人看严礼墨不是那种奸刁的商人,而是个温雅俊美的秀才,很是满意把店铺卖给他。
严礼墨本就想着要买铺子,所以银票也就随身带着的。
让刘管家喊来了牙行,三方当面立好字句。
这就见俩伙计眼巴巴的望着严礼墨,老板娘赶忙和他说:“严相公,这两小伙计手脚麻利,不偷懒,看能不能留下他们?”
严礼墨在这店里也有个巴时辰,冷眼看他们迎来客往,热情有佳。
介绍布匹、裁剪布料也是井然有序。
不是那种知道老板要卖店铺,就消及怠工。
严礼墨点头应下。
后续的事让刘管家来一一清点接手,再去找个掌柜的就行了。
后面的房子还让他们老夫妻住着,等他女婿来接他们再整理。
就见呼之欲出的各色红叶,红得娇艳,红得妖娆明焰!
这是他从业四十多年从来没见过的丹青臻品,且绝妙的画功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