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礼墨的计划是在会考前把家里所有事都安排妥当,该买的的宅子铺子田庄等,都要一一置办齐全,才能安心。
昨天晚上,李叔从田庄回来说,田地有五十六亩,连庄子是一千九百两银子。
庄子就在离京城三十几里的马坳子沟。
庄子里有六户佃农,五个奴仆,一个管事,总共四十二口人。
小山丘大约丈量一下,有六十多亩。
因为是个荒山还没有猎物可捕,所以族长就十两银子一亩,就照六十亩田算,给了六百两银子。
字据都签好了,田契和奴仆的卖身契也都拿来交给了严礼墨。
“老爷,还请您去田庄看看,是否要重新安排。”李叔问道。
“行,明早去田庄看看吧。”严礼墨点头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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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吃过早饭,严礼墨交待下刘管家,他和小语要去田庄。
并叫丫头黄梅烧好了手炉让小语捧手里捂着,帮她戴好帷幔帽子,系好了刚买的狐皮大氅。
“我不冷,还没到冬天呢,”小语无奈的嗔了他一眼。
“乖,城外的小河都结了冰,外面风大,等到了田庄那就更冷。”严礼墨旁若无人的抱起她就进了马车里。
“哎!”小语羞红了脸颊说;“别这样,被人看见不好。”
“这有什么,我抱的是自家老婆。”严礼墨一本正经的说着,并顺手把小语搂进怀里。
马车“哒哒哒”的跑在坎坷的泥道上颠簸着,还好马车里铺了厚厚的棉垫子。
这路要是雨雪天气就更难走了。
颠簸了将近一个时辰,终于到了刚买的田庄里。
严礼墨伸手刚想抱着小语下马车,小语赶紧从他怀里一挣往马车下轻巧的跳了下去,并转过身冲他调皮的眨了下眼,娇美迷人。
这时一个四十岁左右肥胖的男子走到近前,对着他们打着招呼:“是老爷夫人过来了?”
他后面还站着两个穿着一身黑衣劲装大汉。
李叔也跟着介绍道:“老爷,夫人,这位就是原田庄杨管事。”
小语一看他就不喜,感觉他就不是个好人。
就见他穿了一身新的青色细棉外袍,稀疏的半白头发用青色绸缎束缚着,油光满面的脸上滴溜着一双会算计精明小眼珠,手捻八字胡正朝他们打量着。
严礼墨让李叔和杨管事先去把佃户都喊过来,把签的田契也带过来。
外面的天气阴,风还不小,刮到脸上冰冷。
于是就牵着小语的手进了屋子。
一个二十多岁略有姿色的仆妇眼明手快的端来了壶热茶,给他们倒在茶杯里。
放在他俩面前说:“老爷,夫人请用茶。”
小语刚想说一声“谢谢”了忙咽下去。
不多时,那种田的佃户都到齐了。
小语一看这些农人怎么都像讨饭花子?
面黄饥瘦,都穿着破烂的衣服,有几个还穿着单薄的衣服在寒风中嗦嗦发抖!
严礼墨让他们把契约书拿过来看了一下,是三七开。
心想今年年景不错,就三七他们也不应该过得如此狼狈不堪呀?
严礼墨感觉奇怪就问他们,他们都低着头偶尔抬头瞟下杨管事就又赶紧低下。
严礼墨说:“你们有什么实际困难说出来,我好就地解决。”
这时一个半大小子赶忙往严礼墨身前一跪,放声大哭:“老爷,夫人求您救救俺姐,俺姐明天就要被杨管事卖到妓院去!”
“什么?”小语大吃一惊,朝杨管事望去。
就见那杨管事不慌不忙的回话道:“他家租子没交得全,他娘看病还借了我四两银子,没钱还就只能拿他姐去抵债。”说得理所当然。
听得小语火气直冲:“谁给你的胆子?逼良为娼!把好好的一个少女往火坑里送?”
其他佃农看见小语帮他们说话,都七嘴八舌的控说着杨管事的罪恶!
佃农基本都是大字不识一个,明明是三七分成,到他手里竟成了二八分成。
平常还把他们当奴隶使,把青壮劳力带到石矿工地去做苦活,工钱都被他一人所得。
前年张大叔被他带去石矿搬石块时砸断腿,到现在还瘫痪在家。
家里还有仨孩子,饥不饱腹估计这冬天都挨不过去。
佃农们纷纷控诉着杨管事这些年来对他们的剥削。
有一种爱是——严礼墨说你冷,你就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