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腊月,天寒地冻。
还时常下雪,小语怕冷,也就不爱出门。
夫妻俩人庆幸在天冷之前,把佃农的房子修缮妥了。
要不然大雪压屋顶,本来就破败的房子就更容易伏塌,弄不好还要出人命!
这时,门房黄叔进来回话,把几封信件交到严礼墨手上,说是外面来人送来了家书。
严礼墨接过书信,让他去把人领进客厅,泡壶茶,上几碟点心,他随后就到。
门房应下,赶紧去外面把人让进客厅。
原来是李大哥,就是在老家包了三天马车赶车的车把式。
李大哥很是拘紧的只坐了半边屁股在椅子上,一见严礼墨忙站起身子,叫声:“严举子老爷。”
严礼墨让他下,把糕点往他那边推去说:“先填下肚子,一会吃饭。”
“不了不了,举子老爷,书信已送到,俺回驿站去吃饭。”李大哥边
回答着,边抬头看了下严礼墨。
就见此时的严礼墨脸若冠玉,比在老家时更是充满清朗贵气!
严礼墨叫新一去厨房让黄嬷嬷多加两个肉菜,招待李叔。
新一比较机灵点,就跟在严礼墨身边。
新二跟小扣子暂时先在后花园里打理着,等找到合适的花匠再重新按排他们。
严礼墨和宇安一起陪李大哥吃了午饭,饭后,新一在严礼墨示意下取来五两银子交给李大哥。
李大哥不好意思收,严礼墨说,等明天写了回信送到驿站还要麻烦你帮忙送回老家亲人。
等送走了李大哥,严礼墨回到主院,去找小语一起看书信,再商量着写回信。
第一封信是岳父写的,字里行间满满的都是她们一家子在京城过得好不好?习不习惯?
放心不下四个外孙,特别是宇蔚,怕他年幼经不住一路颠簸和风霜。
接着是小语弟弟小臻的书信,信上说让姐姐姐夫不要担心爹和娘,他会照顾好他们。
再有就是女儿女婿写的信,大体和岳夫小舅子写的内容差不多。
都是让父母保重身体,不要担心他们。
最后一封信竟然是大哥写的信,里面还夹着一张子条,写着女孩子的生辰八字。
严礼墨和顾小语俩人疑惑的对望着,再看了他大哥的信才想起来。
原来是今年宇蔚满月时,他大嫂把她娘家一个面黄饥瘦的侄女带到原身面前,说是给宇安做媳妇。
原身以为他嫂子开玩笑的,就没理会。
哪想到等客人离开时,他大嫂就把她娘家侄女的生辰八字交给原身。
原身怎么可能接那生辰八字?
孩子的婚姻又不是儿戏?
他嫂子以为原身不是宇安的亲娘,肯定会把继子的婚姻不当事的。
宇安的生辰八字原身的大嫂是知道的,也没把原身夫妻俩知道,就偷偷的把宇安的生辰八字给了她娘家嫂子带回去了。
他们俩来京城走得促忙,他大哥大嫂没反应过来。
这是趁马行走镖的带过来怕是想要逼婚。
夫妻俩得想过办法把这个闹剧解决掉,不然时间长了对宇安今后发展可就有大麻烦。
他们不是嫌弃女方穷什么的,而是第一他们没想这么早就帮宇安定亲。
第二路途还么远,不说她漂不漂亮,还不知道女孩的人品咋样?识不识字,俩人有没共同话语?
宇安可是长子,将来可是要当家立门的。
他们想等宇安大些找家人品好的亲家结亲,最好是宇安看中的女孩子。
而不是稀里糊图的就定亲,拿宇安的终身大事当儿戏!
宇安可是长子,将来可是要当家立门的。
他们想等宇安大些找家人品好的亲家结亲,最好是宇安看中的女孩子。
而不是稀里糊图的就定亲,拿宇安的终身大事当儿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