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朝的天子萧瑜执政二十多年来,却在每年的年底腊月二十六都会带着大内总管章得海出宫,到京城外马坳子沟来转悠半天。
当初萧瑜还是太子时也是即将登位前夕,老皇帝病重,他前去法门寺为父皇吃斋念佛三个月,祈祷父皇能早日康复。
年底三个月还没到,就接到内侍带来皇帝的急召。
原来老皇帝已病入膏肓,无可救药。
急召太子回京继承大统。
当年的太子如今的皇帝和内侍快马加鞭往京城赶,就在要到京城的马坳子沟这偶遇一个倾城绝貌的二八佳人。
由于当时情况不允许,匆匆一别,再无音信。
这就成了皇帝心中的白月光。
每年到了遇见她的这一天,除了特殊情况外皇帝都会微服和贴身总管章得海来到此地。
拿着佳人束缚青丝的绸缎飘带,站立在当初相遇地段暝神暇思着。
仿佛又见那绝色容貌的佳人从马车下来,轻杨着头,乌发滑落着,束发的绸缎飘落在他身前。
“咦,老爷这还有条新铺的路?”内侍总管章得海好奇的望着官道旁刚铺的宽敞的大道,对着回忆往事的皇帝说道。
这条大路是严礼墨花钱让佃农在下雪前刚铺好的,参加铺路的每天每人十个文钱。
佃农不肯要钱,说是路修好了也是为他们外出方便。
主家已出钱修路,他们怎肯收钱?
何况主子减了租帮他们修屋送粮送衣,简直就是他们再生父母!
大家干劲十足,在预算日子前几天就完工,还在道路两旁种上了从山上移来了树形好的槐树。
皇帝手执着洒金折扇,信步走上新铺的路朝庄子走去。
此时严礼墨和顾小语也坐着马车往田庄赶来。
今天难的是个大晴天,小语听严礼墨交待李叔买些面粉和肉送给佃农过年包饺子吃。
这些天不是下雪就是阴天,她怕冷,也没绘画,整天在家陪着孩子时间久了也很无趣。
听李叔说要去田庄,她也想出去走走,就和老公说也跟着去透透气。呼吸新鲜空气。
严礼墨当然答应,他是怕她冷,不然现在也没什么事做,也想带她外去看看冬季雪后的风景。
先做好保暖工作,把马车上放上一条厚实的被子,让丫头烧了两只手炉放在马车上留着小语换着捂手。
帮她戴上帷幔帽子,披上刚买的雪白的狐皮大氅,衬着鲜红的唇瓣,越发显得娇艳鲜美。
看得严礼墨眼眸深黝,滚动几下喉结,伸臂把她抱了上马车。
他现在感觉他的语儿怎么比以前越发娇美了?
还好戴着帷幔帽子,不然他都不想让外人看见她的美丽容颜。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往田庄赶去。
到了田庄,严礼墨下了车先伸手把小语牵了下来。
这时就见佃农那边很多人在说着什么,一见他们,赶紧都往这边走来:“主家来了!”欣喜的语气。
就见其中一中年男子,玉冠束发。修长的身体挺得笔直,整个人丰神俊朗中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散发出上位者的贵气。
站在人群中鹤立鸡群很是显眼。
严礼墨夫妻俩都不知道,刚刚佃农们可是在当今圣上面前给他们发了数不尽的好人卡哦!
当皇帝走到佃农屋前,看他们房屋修整一新。大人小孩都喜气洋洋,一派祥和的景像。
皇帝当然高兴,说明在他的统治下他的子民能安居乐业,幸福美满。
很有成就感,他的江山社稷也会更稳固!
严礼墨看着面前的皇帝,皇帝也在看他。
看着这个在佃农嘴里吹捧了要上天的庄主光风霁月,玉树如冠,既有文人的温文尔雅又没了那酸腐之气。
俩人相互抱拳打礼声招呼,严礼墨把他请进了庄子里。
皇帝心中的白月光。
呵!皇帝老人家心中也有个得不到的——白月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