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语望着走远的严礼墨,心里感觉暖暖的,他这是为了我而去奋斗!
直到新一回到马车跟前,对着马车里小语说道:“夫人,老爷进去了。”
“哦。”小语才回过神来应了一声,让老张头掉转马车回家。
回到家,小语常常失神。自从穿过来以后俩人二马不离,猛然间就好像少了什么似的不习惯。
以前严礼墨也是很少离开他,只有推不掉的学朮研讨会和交流才离开她几天。
但每天都有电话和视频的,何况她自己也有工作要做,还有手机电脑消遣,又有父母和儿子的陪伴,所以也就不觉的孤独和寂寞。
宇安既是个小大人,也是个暖男。
他看出了娘离了爹就没了精神,一个人无精打彩的饭都吃少了。
于是他和宇桓一下学就奔娘的院子里,陪着娘说话,讲书院里夫子的学识和同学的趣事,分享给小语听。
到了初十二这天,小语早早的就坐上马车去接严礼墨。
在马车上放着两只烧的暖暖的手炉和刚刚煮着的生姜红糖水,用棉捂着捂着,留给严礼墨一出来就喝口暖暖的热水去去寒气。
这次到得早,小语的马车停在靠近考场边。
等不多时,考院的门打开,陆陆续续的考生走了出来。
基本都是疲惫不堪的样子,还有个考生直接在门口就倒下身子,被等候的小厮扶着离开。
也是,三天都是关在一个只有五尺长,宽四尺,八尺的高隔间里。
天又冷,还要动脑筋作文章,压力还大,有几人能淡定?
考中了是鲤鱼跃农门,光宗耀祖。
不然就是名落孙山,无颜见家中父母。
每年会考结束都有几个想不开的秀才发疯寻短见。
再等下个三年,人生又有几个三年?
有的不死心的老秀才坚持考到头发花白都不放弃,一心只知死读书,弄得养活自己的生计都不会,到最后是“百无一用是书生。”说的就是这些死心眼的酸秀才。
小语一看见严礼墨走出来,赶忙从马车上跳了下来,飞快的跑过去,拉着严礼墨的手臂,眼眶红红的:“礼墨哥辛苦了。”千言万语和刻骨思念都在这几个字中。
新一麻溜的跑来接过严礼墨手中的食盒和被子,跟在他俩身后。
严礼墨伸出手把她的小手捂在掌中,宠溺的望着小语说:“语儿,你怎么瘦啦?”
小语看着进考场那天刚帮他修理好的胡须,这会儿变成乱糟糟的,心疼的说:“礼墨哥先上马车喝点热水吧。”
进了马车,小语还不放心的把手放在他额头上摸了一下,好像没发热。
赶紧把生姜红糖水倒茶杯里接给他喝,等他喝完了水,再把暖手炉放入他手里说:“冷不冷?快拿着捂捂手。”
严礼墨深深的感觉到离开小语的这三天,久到好似三年!
一到家,黄嬷嬷早就把水烧好捂在锅子里,等主子一回家就可以洗澡。
小语把主卧旁边的偏室让黄叔带着瓦匠用石头和砖块贴墙铺地,还砌了个大大的浴池,浴池下还安了个下水管道。
浴池旁边也是用砖块和打磨好的石头砌了个马桶,马桶下也安了下水管道,只不过是人工冲水的。
主卧还留了个门通浴室,就像现代的房间,主卧连着卫生间。
信一挑礼满满两大桶热水送进浴房,刘嬷嬷也把碳盆放进来。
浴房里暖洋洋的。
严礼墨脱了只剩里衣坐在凳子上,小语帮他洗头。
刚穿过来时,严礼墨对这一头女子似的长发很是不习惯,小语有时也拿他这一头的人长发调恺着,可也不得不帮着他打理。
于是小语每天就多了件事要做,早上得帮他梳发束发,晚上还要帮他洗这一头厚厚的乌发。
洗好头发,小语帮他用棉巾包裹好,就要离开。
严礼墨一把拥住她语音底沉:“乖,留下来陪老公一起洗。”
虽是老夫老妻的,小语还是羞红了脸颊。
有的不死心的老秀才坚持考到头发花白都不放弃,一心只知死读书,弄得养活自己的生计都不会,到最后是“百无一用是书生。”说的就是这些死心眼的酸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