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榜才三天就是殿试,这是秦朝开国二百年来最早的一次在放榜三天就殿试的。
小语兴奋得一夜没睡得着觉,翻来复去的惹得严礼墨也没睡好,严礼墨看小语激动的样子估计今夜是睡不着觉了。
就坐起身把枕头放背后,把小语拉拥在怀里,轻轻的安抚着她的背脊,有搭没搭的和她说着话。
说着说着小语没了声音,严礼墨一看她都在轻轻打着鼾声,睡着了。
严礼墨小心的把她放躺着睡,宠溺的点了下她的鼻头:“小坏蛋!”
此时的“小坏蛋”正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沉沉的睡了过去。
严礼墨望着她安静的睡颜,无奈的笑着也躺下身子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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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试是卯时皇帝早朝就开始,所以寅时就得去,宁可早点去候着也不能迟到。
卯时相当于现在的五到七点钟,寅时就是三到五点钟。
所以严礼墨就相当于现在四点钟就要起床,等洗漱后,吃过早饭赶到皇宫五点多吧。
寅时刚过,新一就在门外轻轻的敲门,严礼墨怕把小语弄醒,就赶紧披衣下床,想抱着自己的衣服走到外厅去穿。
小语今儿也是醒睡着的,当新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她就醒了,忙坐起身手一伸拉住了刚要往外走的严礼墨。
“礼墨哥外厅冷,就在这穿,我也起床来给你梳头束发。”刚睡醒的小语语音糯糯的嗲嗲的,听在严礼墨耳朵里痒痒的很是舒服。
“哎,吵醒你了,天还没亮再睡会。”严礼墨边穿衣服边对她说。
严礼墨自从穿过来就对这一头的长发很是无语,平常打理都是小语帮他洗梳的。
今天可是殿试呢,她要把礼墨哥打理得俊美无双,首先要在容貌和气势上先把其他进士给比下去。
接着再在才学文彩上再胜他们一筹,保不住就中了个状元呢!
想到这,小语兴气十足的穿衣起床。
取出昨晚准备好的四王爷送的翡翠镶墨玉冠,帮他束好了一头墨发。
并帮他把胡须也修剪得短短的飘飘亮亮的。
严礼墨穿着件新做的青蓝的锦缎外袍,腰系同色串玉锦带。
身姿挺拔,丰神俊朗,玉面瑶光,如谪谪仙一般看呆了小语。
吃完早饭,天还没亮。小语送他到宅子门前,和小语招了招手让她回去补觉,转身上了马车。
“哒哒哒!”李叔驾着马车在清晨无人的街道上朝着皇宫方向驶去。
没多久就到了宫门外,一看来参加殿试的贡士已站满了,都在宫门外等候。
见严礼墨的马车停下,都好奇的朝着刚下马车的严礼墨看过来。
其中有一人认出来严礼墨,就对身边的贡士说:“这位就是会考中得榜首的严贡士。”
听见说是这界会考的魁首到了,好几人都带着羡慕的眼神朝严礼墨走来打声招呼,联络联络感情,往后做同僚也能互相帮衬着。
这时一个岁数比较大看样子四十上下的贡士挤进了严礼墨正在交谈的圈子里,激动的对着严礼墨说:“严贡士,在下也是彰县之人,咱们可是同乡啊!”
“哦哦,请问这位老乡尊姓大名?”严礼墨礼貌而又客气的问道,却全没有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之举。
因为此严礼墨非彼严礼墨,所以也就少了许多见到老乡时的感慨和激动。
好期待严礼墨殿试能被皇帝亲点为状元郎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