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其中一桌的女子兴奋的喊叫:“快看,状元郎来了!”
终于停下她们不知害羞的议论声。
严礼墨骑着高头大在马在锣鼓声中缓缓而至。
还说古代女孩子含蓄矜持呢!
就见此时少女们扔着各种真假花像下雨一般掉在严礼墨身上和马傍四周。
扔荷包的也不在少数。
宇安和宇桓趴在窗口喊小语:“娘,娘快来看爹来了!”
小语起身拉下面巾,站在宇桓的身后拥着他向外看去,就见严礼墨骑着白色的高头大马帽插双翅、披红戴花,春风得意,踌躇满志的由远而近的即将到她们窗下。
就见旁边两桌小姐们兴奋地捧起花攥着荷包就等严礼墨的马从窗前过时,站好位置瞄好准头把花和荷包扔给他。
终于等到严礼墨骑着高头大马来到“聚福楼”的窗下,宇安和弟弟妹妹们齐声高呼:“爹爹,爹爹、、、、、、!”并高举着红色绸布做的假花挥舞着。
这是小语在家交待的,她怕砸到严礼墨身上,疼!
严礼墨勒紧马缰放慢了马步,抬头向她们站着的窗子望去,抿唇笑着和小语挥着手。
小语朝他兴奋的倩笑着,用手在胸前比了个大大的心。
俩人心照不宣的眉目传情秀着恩爱,仿佛那震天的锣鼓声和喧闹的人群不复存在似的。
世界静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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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的人群也顺着状元郎望向楼上,就见楼上窗前一位绝色无双,红唇烈焰如天仙般女子笑意盈盈的对着状元郎打着手势呢。
挨得近的还隐约听见孩子们在喊状元“爹爹!”
那美艳女子肯定是新科状元之妻啦。
“状元郎在向我笑呢!”
“快,快扔花!”
“丢荷包!”
两傍不适时宜的声音响起来。
被刘嬷嬷抱在手中站在小语后面的宇晗听见她们说要拿花扔爹爹时,喊叫着:“娘说不准用花扔爹爹!”
并让刘嬷嬷抱着她去阻止她们扔花和荷包。
“这哪来的小孩子,快让开!”
“谁是你爹爹?”
那几个小姐着急起来,眼看状元郎松了缰绳就要往前跑。
“是那个骑白马的戴红花的,”宇晗只知道爹爹骑着白马戴着红花。
“咦,这是那状元郎的孩子?”
“你那乡下的娘呢?赶紧去找她去,别在这儿碍事!”
“娘,娘!”宇晗边叫着娘边伸出小手指向小语那里。
小语听见宇晗的叫声,回转过身子看向她们。
她们就见眼前一亮,一个倾城绝美的好似二八少女的绝代佳人,闪着水灵·的杏眼望着她们。
清脆又略带娇糯的声音如黄鹂初鸣悦耳动听:“刘嬷嬷把晗儿抱过来吧。”
纤细娇软的身姿,一颦一笑,熠熠生辉,妩媚动人!
她们看痴了双眼,世间哪有如此美艳不可方物之人?看看自己,又自形残秽。
如冬天里浇了一盆冰水似的冻僵了那非分之心,哪还有脸说要做状元郎的妻和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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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天之后,整个京城都传出了状元郎之妻:艳美绝伦、盛颜仙姿的绝色佳人!
让那些想将家中适龄女子配给状元郎为妻的官宦人家,为之怯步,断了念想。
小语高调展示她的美,呵呵!还真是吓退了那些自炫美貌的莺莺燕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