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语这几天人是一直懒惰惰的,对什么事都是兴致缺缺的。
还直泛困。
以前还是每隔几天就会去那鸿远珠宝店去逛逛,顺便再把自己设计的新款首饰图纸让打首饰的师傅们做。
这一转眼都半过多月了,刘嬷嬷都没听小语提着说要去自家店铺看看。
整个人是无精打彩的。
直到今天吃饭时,小语望着桌子上带荤腥的菜时,“呕!”一声。
皱着眉头说:“快端走,看了要呕吐。”
刘嬷嬷才惊觉夫人这怕是怀孕了。
赶紧让他男人刘管家去户部衙门找老爷回来。
她也急忙去喊府里的大夫先来帮夫人把脉。
府里的大夫姓王,原来是宫里的太医,由于年纪大了,自己就跟皇帝请辞回家养老。
他家的宅子好巧不巧正在严府隔壁,所以就被严礼墨请到宅子里做了府医。
原来王太医不想答应的,但经不住严礼墨几次诚心相请,并且答应他不需要每日都去,只有府里有人生病了才来请他来医治。
且月例分文不少,所以他才免为其难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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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他被帅弟从家里给请了过来,当他听说是严夫人身体有恙,赶紧三步并着两步走。
帅弟帮他拎着药箱,很快就到了主院,进了内屋的寝房里。
“夫人,王太医来了。”刘嬷嬷把王太医让进寝室里来了。
小语也没躺床上,就歪坐在软塌上,身上盖了条薄被子。
“哦,有劳王太医了。”小语客气跟地王太医打了声招呼。
“哎哎,夫人客气了,折煞老夫也!”那王太医客气完,取出一方薄巾复在她手腕上,搭上两指,微眯着眼。
“咦!”一声。
不放心地再把了一次脉。
方确定似的点了点头说:“夫人这是滑脉。”
转间就两手一福说:“恭喜夫人!这是喜脉!”
小语一听很是高兴,连忙让刘嬷嬷包喜钱给王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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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礼墨在户部衙门里一听说小语生病了,赶紧交待李侍郎把余下的事做完。
他吊着个心,坐着老张头的马车往家赶。
一下马车,撩起衣摆,拿出当初在现代时参加跑步比赛的速度,大步跑到主院里。
一进内室就急声喊道:“语儿!语儿!”
当看见屋子里的下人们跟王太医都满脸笑容时,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他不能想像没了小语的日子可怎么过?
他也不想独活在这世上的!
看见小语躺在榻上,不管不顾的走上前去,连人带被子一起紧紧的抱进怀里!
“语儿,你吓死礼墨哥了!”在这深秋季节,他此时的额头却是一头冷汗。
那刘嬷嬷跟王太医一见严大人回来,也忙朝他福了福说“恭喜大人,夫人有喜啦!”
“老夫这就先开副方子,让夫人安心养胎,夫人的脉像还算不错。”
“有劳王太医。”严礼墨对着王太道了声谢谢。
王太医写完了方子,交给了刘嬷嬷,让她派人去外面药店抓药。
“严大人,夫人,老夫先行告退,明儿再来把脉。”王太一躬身告辞回去。
刘嬷嬷拿着药方,很有眼力的也把丫头黄梅带了出去,并细心的关上了寝室的门。
她知道这时她们蹲在这里可是要碍了主子秀恩爱的眼!
呵呵!就是不当电灯泡了!
严礼墨提着的心终于放下,原来是小语有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