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辕自从回京后,军权被皇帝爹给收了回去。
皇帝爹还美名其曰:“皇儿在外征战多年,父皇甚是心疼。”
“如今回京,休养生息,也该娶妻生子,享受天伦之乐!”
他如今就是闲人一个!
心里的落差太大,对皇帝爹的不满可想而知。
只是装着随遇而安的面目,暂时隐忍着,掩藏住阴鸷目光,等待时机!
这萧景辕虽然还没大婚,但也早已有了俩个侧妃跟几个通房。
儿女都三四个了。
他自持不是个重欲的人,由于常年在外坚守边关。
他只带着最宠爱的李侧妃跟俩个侍妾。
这俩侍妾也很悲催,平常既要服伺王爷跟李侧妃的饮食起居。
有时还要满足王爷的身体需求。
此时回京,又有底下不入流的官员送了俩个美艳的庶女给他为妾。
其中有个何侍妾才刚及笄,不但容貌美艳不可方物,说话的声音更是甜糯娇软得让人听了骨头都要酥掉!
这不,今晚他照例去了她的院子里让她陪寝。
“妾见过王爷,王爷金安!”
那何侧妃一见大王爷来了,高兴地跪着行着大礼。
声音也是照旧甜糯娇软得不行。
“嗯!”
萧景辕此刻听到他的宠妾娇软甜美的声音却顿觉厌恶起来。
自从听见那严夫人天然清脆软糯的声音后,他感觉到何侍妾的声音做作得很!
听得他浑身都起了鸡皮硌嗒。
怀疑是不是以前耳朵出了毛病?
那何侧妃虽然感觉到今天的王爷没前些日子好亲近,黑着个脸,眉也深皱着,以为他在外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
赶紧上前拉着萧景辕的衣袖,发着嗲说:“让妾给您宽衣。”
哪想到今晚的王爷失去了往日的温情蜜意,竟然把她的小手用劲一挡,衣袍一甩,就往院外走去。
王爷多大的力气呀,常年把弓举剑杀敌的将帅,只这一挡就把那何侍妾推了个趔趄!
伺候她的小丫头赶紧过来扶着她,方没能跌倒在地。
何侍妾是满眼盈着泪,想不通王爷这是咋了的?
自从进了王府这一个月以来她是最受王爷宠爱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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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萧景辕从何侍妾那院子里出来,烦闷着走到李侧妃院外停了一下,还是转头回到了自己的主院福宁阁里歇下。
睡梦里全都是严夫人的一颦一笑!
早晨天不亮就醒了。
他讨厌这样的梦!
他可是要做大事的人,千万不要被儿女情长所羁绊!
打定主意趁早朝后跟皇帝爹说:“他要大婚娶正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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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儿,小语全然懵懵然的不知礼墨哥怎么黑着个脸让她带着孩子们上了马车。
严礼墨对着她摆着的臭脸可是两世加起来头一遭。
“也许是马车里的人是他讨厌的吧。”小语笃定着。
因为严礼墨怎么可能会对着她黑脸呢?
严礼墨上车前,宇安自觉的带着俩弟弟坐着他们来时的马车上,跟着爹娘去外婆家。
“怎么啦?”小语见严礼墨上了马车后问他道。
“乖,没事。”严礼墨安慰着小语道。
“刚刚那马车上是大王爷,也是皇帝跟太子最忌讳的人,我怎么可能跟他往来?”
“嗯嗯,要是跟他有往来,皇帝岂不要猜忌你?”
“嗯,礼墨哥知道,语儿放心,我不会做出让皇帝跟太子误会的事。”
严礼墨可不想跟大王爷有所交集,被皇帝跟太子知道了可就不妙了!
他这可还有一大家子孩子需要抚养成人呢!
可大意不得!
严礼墨为了小语跟孩子们的身家性命也不可能跟大王爷有所来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