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严礼墨听见章徳海宣皇帝口谕时就懵了!
站起身来怀疑的望着章得海,问道:“章公公你莫不是传错了旨意?”
章得海闻言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严礼墨!
心说:咱家在宫里这么多年难道是吃干饭的吗?
白白胖胖圆润的脸堆满着苦笑:“咳!严大人可不能跟咱家开玩笑!”
说完,四周一看,屋里的人就剩下他们俩个。
于是,凑到严礼墨面前小心的说出原因:“严大人有所不知,大王爷找圣上请旨赐婚,要娶那吴有清吴侯爷家的嫡次女为正妃!”
“哦?要是大王爷跟吴侯爷联姻也算是门当户对呀!”
“只是如今吴侯爷家境败落,对大王爷来说没有任何帮助,也算是低娶了。”
“怎么圣上会不答应呢?”
严礼墨不解的问道。
“唉!严大人难道忘记了那吴侯爷家的嫡长女嫁给了谁吗?”
章徳海又“咳咳!”的假咳了几声。
“噢!”吴侯爷家的嫡长女是嫁给了杨鸿远将军,也是他的义弟。
想当初还是语儿办的赏花宴迁线搭桥,才成就了这一桩美好姻缘!
“咳咳!看我这记性!”严礼墨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想起来如今杨鸿远可是接替了大王爷的将帅之位!
皇帝可是好不容易才把大王爷给忽悠回京的,卸掉他的军权跟帅印!
要是让他跟吴侯爷联姻,那他岂不是跟杨鸿远是连襟?
那万一大王爷有不臣之心,皇帝费了那么多心事把他弄回来,让杨鸿远去接替他,而他们俩人却成了连襟!
皇帝的用意岂不白费了!
要是让远在边关的杨鸿远将军知道皇帝这样子想他不信认他,他肯定会大声喊冤的:“皇上!微臣可是纯臣呀,只忠于您一人的呀!连襟什么的关我什么事?”
“可圣上赐婚给顾小臻怎么会把旨意下给微臣的呢?”
直接赐婚给顾小臻不就行了吗?
难道还怕他抗旨不成?
严礼墨是真想不通皇帝肚子里的弯弯道道!
“哦!”严礼墨脑子里灵光一闪!
诶!这皇帝的心事还真是重,对自己的儿子还用心机!
难怪古云言:恨是生在帝王家!
“严大人,咱家先行告辞!”
章徳海见严礼墨一点就通,心想还是跟聪眀人打交道不用费心思!
得!赶紧回宫交旨吧。
“不留下来再喝盏茶?”
“不啦,下次来再喝!”
“刘管家送送章公公!”
“是!老爷!”
刘管家赶忙回答着,他早就已经在门外等候着,打赏的银子也准备得好好的。
“李叔!”
严礼墨又喊了一声李叔,吩咐道:“准备好马车去夫人娘家!”
“是,老爷!”
李叔答应着赶紧去马厩牵马套马车去了。
严礼墨吩咐完就去后宅,跟小语说一声,怕她担心,让她先睡,不用等他。
进了院子,刘嬷嬷迎了上来。
“夫人睡了吗?”
“夫人睡在小小姐那儿呢。”
“小小姐一直喊着要老爷您呢!”
“夫人舍不得小小姐哭,就一直陪着她!”
严礼墨一听就转身往芯儿的寝房走去。
轻手轻脚的推开寝室的门,在油灯微弱的灯光下,就见小语侧着身子拥住芯儿睡得正香呢!
走近去,先亲了亲小语瓷白的额头,转过身再亲了一下像嫩豆腐似的宝贝女儿小脸蛋。
帮她们掖好了被子,再放轻脚步走了出去。
恨是生在帝王家……处处都充满着算计!
一不留神将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