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礼墨正坐在马车上跟大王爷萧景辕是一一撘没一撘的闲聊着。
“老爷,前面是沿林镇,要走镇里还是绕过去?”
李叔停下马车,掀起棉布帘子探头进来问道。
“走镇子吧,这几日风餐露宿的,先去镇子里饱餐一顿。”大王爷没等严礼墨开口,首先吩咐道。
抬头又征求严礼墨的意见:“你说呢?严大人?”
“行!就照王爷的吩咐去做。”严礼墨心想,你都说了要走镇子里,还征求我的意见?
车队没一会儿就进了镇子,领头的先递了路引。
守城的差役赶紧放他们车队进了镇子了。
严礼墨挑开窗帘往街上看去,就见街市上人流还算不少,在这偏远的小镇上店铺林立,还算是繁华的。
前面就见一座高大的酒楼“富香酒楼”开在大街正中心。
萧景辕掀开棉布帘子对驾着马车的李叔吩咐道:“把马车停在前面酒楼前。”
“小人知道了!”李叔赶紧答应着。
此时离晚饭还有一个多时辰,店里还没有开始营业。
酒楼的掌柜一看,架不住他们人多呀,还多是锦衣华服,非富及贵的一帮人马。
赶紧让小二把马匹牵至后院马厩中,卸下车厢,喂马吃草喝水。
又赶忙把他们一行人让进楼上包间,叫小二去通知厨房里准备美酒好菜。
并亲自端来一壶刚泡的新茶,执壶为严礼墨跟萧景辕添茶。
“客官从何处而来?”这精明的掌柜一看严礼墨跟萧景辕就知道是这一帮领头的主子,对他们格外热情套着亲乎。
“哦,咱们从京城而来。”严礼墨见萧景辕不愿答话,只能回答着。
“吆!京城到此地也得四五日的路程。”那掌柜惊叹道。
看这掌柜是如此热络,严礼墨心想,既然到了此地也来打探这里的父母官治政如何?
“看这镇子还算热闹,想必父母官治辖有道?”
“唉!还行吧,小的可不敢乱说县官老爷的不是!”
严礼墨正想继续问下去,就听见楼下街道上传来吵闹声,“李叔!”打开包厢门喊来李叔。
“老爷!”
“你去看看楼下何人在吵闹?”
“是!老爷!”
李叔答道忙下楼去打探情况。
严礼墨在楼上听街道上的吵闹声越来越高声,跟萧景辕对视一下,俩人一前一后也从楼上下来。
一到楼下就见打探情况的李叔竟然被人围攻,在他身后还护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
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老百姓,正在指指点点说:“这外乡人胆真大,还敢从王老虎手里救人?”
“轻点声别给他听见,不然会惹祸上身的!”
这时跟着他们的护卫也都出来了,没等萧景辕跟严礼墨的吩咐,都快速提剑杀了进去!
就听见站在一旁好像是这些歹徒的主子高声叫喊着:“给我狠狠地打!”
严礼墨朝他看去,就见此人穿了一身紫色锦袍,肥胖的脸上长着对吊眉眼,肥厚的嘴唇巴啦巴啦的叫嚣着!
“哪儿来的外乡人?竟然想多管闲事?”
“也不打听打听本老爷是谁?”
“欸?欸?”就在他还要高声威吓时,萧景辕手臂轻轻一挥,从指间飞出一点寒光,就见那嚣张的男子猛地俩腿一弯,人往地上一跪!
“哦哟我的娘呀!”那男子顿时杀猪似的嚎叫着!
萧景辕做出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带着美妾享受美食......
可他遇到的可是严礼墨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