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薛洋洋吗?”
“是我,清幽,你好些了吗?
“我好多了,薛洋洋,你告诉我到底那件事情是不是这样的?”
“不是,根本就不是,那个摄像师,他说的是谎话,他现在来我这儿讹钱了,其实你知道他是谁的人吗?他其实就是杨的人。”
“什么?这是真的吗?”
清幽一下子呆在了那里。
薛洋洋那边挂了电话,他已约好要跟清幽见面的。清幽晃了晃脑袋,她觉得没什么不舒服的,然后赶紧换了身衣服,穿上鞋跑出了病房。
她出了病房,看见护士跟医生在前台说着什么,她蹑手蹑脚的绕过了前台,坐电梯直接下了楼。
在一楼,他看见杨正站在一楼大厅里正在打电话。清幽看见他背对着自己,于是就从他背后绕了过去,推开大厅的门跑了出去。
清幽在路上截了一-辆出租车。她进了车门,告诉汽车司机:“快点去帝国大厦。”
很快清幽就见到了薛洋洋。
这时已近午的时候了,他们在帝国大厦的大厅里叫了份午餐。
“快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儿?”
清幽这句话正了薛洋洋的下怀。
薛洋洋拿起筷子,然后夹起一块肉放在了清幽的碗里:“你先别急,你听我慢慢跟你讲。”
杨其实是很喜欢岳月的,这你应该是知道的。”
清幽听到这儿,抬起了头她想了想:“我觉得岳月一直在找杨吧?杨好像在捧场做戏?”
“那你就不知道了,杨为岳月在别墅区买一套别墅,你知道吗?
喏,你看”
薛洋洋拿出了一个件袋,从里边掏出了一沓照片,照片看来有一,二十张。
清幽拿起照片一张一张的看,照片上面都带有日期的,这好像是最近一两个月的照片,照
片拍的都是岳月和杨,从一栋别墅里边双进双出的场景。
这倒是真的,岳月和杨他俩在别墅那儿有事情。
清幽再仔细看了看照片,这房子正是西区某个别墅区的别墅。
清幽疑惑的看着薛洋洋。
“可我每天都能见到杨的呀?”
“他午是不是不回家,白天基本上都在别墅里。”
“你看看日期,还有时间。”
清幽仔细看了看照片,她的心里猛的一凉,这事情如果是真的,那就证明杨是最大的嫌疑。
杨为什么要演这出戏?
薛洋洋迅速的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纸条,拿给清幽看。
清幽看着上面写着
“看在这次我是初犯的份上,望薛总能原谅我,下次再不找薛总的麻烦。”
然后下面是那个摄影师的签字。
清幽拿着字条的手抖了起来,眼里一圈一圈的转着泪水,她长长的眼睫毛上又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泪水。
薛洋洋赶忙从他的兜里拿出来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手帕,替清幽轻轻的擦了擦泪水。
清幽肩头一耸一耸的趴在了桌子上,真的清幽真的哭了,她哭得是如此的伤心,她怎么也不明白,为什么杨要这样对待她?
清幽在帝国大厦的大厅里待了一下午,临近黄昏的时候才离开,并且她喝了酒。
“清幽,清幽,你醒醒清幽。”
薛洋洋使劲的晃着清幽,清幽就是不肯醒,呢呢喃喃的叫着:“杨,你个大混蛋。”
“起来吧,清幽,咱们还得回家呢,我送你回家。”
“我,我不回家。我得回医院。”
“好,好,咱们回医院。”
薛洋洋哄着清幽,然后扶着清幽进了他的汽车,汽车绝尘而去,很快来到了医院。
薛阳阳打开车门,扶着摇摇晃晃的清幽进了医院的大厅,准备扶着清幽上电梯,赶快要把清幽送到病房里去。
在电梯门口,他看见有一个人走了过来,并且这个人怒气冲冲,是杨。
“清幽怎么了?你为什么拉着清幽?”
“哦,是杨杨总吧,我是薛洋洋,今天我跟清幽见面,清幽喝了点酒,真不好意思我把她给送回来了。”
“清幽怎么会喝酒?她平常是不喝酒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别误会,我们老同学见面叙叙旧,说着说着高兴了,就喝了点酒。”
那好,你走吧,把清幽给我。”
说着,杨拉住了清幽,扶着清幽进了电梯的门。
薛洋洋冷冷的笑了笑,拉了拉领带,整了整衣服,从嘴里挤出了几个字:“不信,杨,咱们走着瞧。”
杨扶着喝得醉醺醺的清幽进了病房。
清幽已经迷糊了,她说的话杨一句也没听懂,他把杨扶上了床,为她脱了鞋,清幽一转身躺在床上睡着了。
清幽睡醒了一觉已经是半夜,柔柔的月光洒了一地。
她揉了揉头,因为喝了酒头又胀又痛,顺势翻了个身,发现床边趴着一个人,仔细看了看,原来是杨一直趴在床边。
她悉悉嗦嗦的坐了起来,她叹了口气。
“这都是什么命?”
她心里默念道。
“杨,杨”
清幽轻轻推了推杨,杨慢慢的抬起了头。
“你回去睡吧,你不用管我,我一个人能行的。”
杨揉了揉蓬松的眼:“你醒了,我正有话想问你,你见薛洋洋干什么。”
“我难道连薛洋洋都不能见?”
“你别忘了,他在追求你,你去见他干嘛。”
“他追求是他的事情,我见见他怎么了?”
“不行就是不行,我就是不让你见他,我觉得他总在使坏。
“你有什么证据说人家在使坏,我看八成你心里有鬼。”
这句话说出来以后,清幽心里也吃了一惊,她觉得自己说话有些太唐突了。
“什么?你说什么?清幽你怎么这样说?我过去是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情,可是我现在没有什么乱七八糟做鬼的事情。我该怎么向你解释?”
“你也不用解释了,事情明摆着的,其实不用我挑破的。”
“好,明天我就把岳月带来,咱们彻彻底底的说清楚。”
“好的,我看你带不带她来。”
杨咬了咬牙,攥了攥拳头,她已经习惯性的这样攥拳头了,以至于骨关节嘎崩嘎崩的响。
“怎么你想打我?”
清幽扬起了眉毛,她瞪起圆圆的大眼,眼里充满了愤愤的泪光:“那好吧,咱们明天再说。”杨拿起了椅子上挂着的上衣,猛的把衣服甩在了背后,出了门。
清幽听见门“砰”的一声关上。
岳月真的来了。
清幽想都没有想到。
岳月是跟着杨来的,岳月照样打扮的花枝招展。
她进门的时候拉着杨的胳膊。
杨试图把她的手拿掉。但是她又努力的把手伸进了杨的胳膊里:“阿,你跟她说咱们俩的事儿,跟她说清楚。”
杨猛的拉下她的手:“你,你是什么意思?”
“阿,你忘了咱俩的恩爱啦。”
岳月急的瞪起了眼,几乎带着哭腔嚷道。
“咱俩?”
杨呆了一下,拉着岳月出去了。
清幽听见两个人在门外滴滴咕咕的争吵了一会儿,听见岳月高跟鞋跑掉的声音和她的哭声。
杨推门进来,头上渗出了汗水,掏出手帕擦了擦汗水,走到清幽的病床跟前,略带惨淡的笑:“清幽,这不怪我,你看她,我把她带来了。”
干脆坐在了清幽的病床上他去拉清幽的胳膊。
清幽消瘦的身材倦缩在被子里动了一下,翻身脸朝里不理杨。
清幽,清幽,你听我说。”
忽而,听见扑通一声。
清幽吃了一惊。
“清幽,你真的不想听我说?我该怎样向你表述这一切?”
“你是我的唯一,我爱你。”
清幽还是没有动,只不过是听见她轻轻地抽泣的声音。
“清幽,你就不能听我说一说?难道,你就真的那样恨我?”
清幽猛得扭过脸来,她满脸爬满了泪水。
“你恨我,那你做的一切呢?你就不知道那是多么的伤我的心。”
“如果真是我做错了,你就不能原谅我吗?”
“你走吧,杨,你休想让我再原谅你。”
“清幽我可以回去,但是你得好好想一想,你替我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好不好?”
“你走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你去找你的岳月吧”
“清幽,清幽你听我说。”
清幽又翻身把脸扭向床里,再也不说话了。
“清幽,你听我说好不好?清幽。”
“好吧,清幽,那我先回去,你冷静的想一想,我觉得咱们俩走在一起已经是天大的缘分了。人走在一起都是要讲缘分的,不是谁都能走到一起的,我希望你能珍惜咱们的缘分,好不好。”
杨慢慢的站了起来,耷拉着脑袋去慢慢的走出了房间,轻轻地把房门关上。
清幽控制不住自己,嚎啕大哭起来,她哭得浑身都在颤抖,多长时间她都没有这样痛痛快快的哭过了。
清幽原来一直想努力证明自己是清白的。
但是事情真相大白了,清幽却失了,她失的不能再失。
她不愿意去原谅杨,尽管她知道杨跟岳月只不过是逢场做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