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逸哥,你别走好不好?”
“你就陪我一会儿,我真的很想要你在我身边。”
黄艺珊紧紧的拉着陆景逸的衣服,不肯撒手。
她现在病的这么严重,这里一个人也没有,陆景逸也没有办法把她随便扔在这里。
陆景逸轻嗯了声,点头同意。
黄艺珊轻声言语道,虚弱的开口,“景逸哥,我有点口渴,你可不可以帮我倒杯水啊?”
“好。”陆景逸点头。
趁着他走了以后,黄艺珊迅速拿起来一旁的手机,翻阅起来。
她要看看,楚慕雅那个贱人,到底给陆景逸发了什么!
刚刚打开屏幕,映入眼帘的照片,刺痛了她的眼眸。
这是……
只见陆景逸跟楚慕雅,还有安安念念,一家四口身着亲子装的合影。
照片里的每一个人都笑得很开心,就连平日里高傲冷漠的陆景逸,都面容柔和抱着两个孩子,身子也倾靠向楚慕雅的身边,那样的笑容都是黄艺珊从未见过的模样。
她手一滑点开了相册,突发从来都不拍照的陆景逸,手机里唯一的两张照片,除却刚刚的那张,竟然是楚慕雅睡着的时候拍的。
这个角度,能够拿着陆景逸手机拍摄的人,只有他自己。
原来,他们两个都已经亲密到了这种地步!
殊不知,此刻她已经面目狰狞,强咬嘴唇心中愤恨。
只要楚慕雅一出现,陆景逸轻而易举的,就被她给夺走了。
凭什么,努力了那么多年,她纵使陪在陆景逸的身边,也是知道两个人之间是不温不火的。
无论黄艺珊怎么努力,陆景逸对她始终带着宾客礼仪,两人之间有一道无形的长廊,可楚慕雅竟然这么轻易就做到了她不能的事情。
为什么,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
黄艺珊的手紧攥着,将手机给放了回去。
陆景逸正在厨房倒水,一双手从腰畔环绕,脸颊倾靠在了他的后背。
很明显,面对两人的亲密行为,陆景逸的身子明显怔了一下。
黄艺珊感受着陆景逸身上的温度,开口道,“景逸哥,我今天这样突然叫你过来,是不是打断了你本来的行程啊?”
“没有。”
话落,他走到了角落里拿杯子,从黄艺珊的怀里走开。
黄艺珊看着悬空的双手,眼底里闪过几分落寞。
她继续追问,“之前你说安安念念在家里住,他们还习惯吗?”
“嗯,挺好的。”陆景逸依旧语气冷淡,平静的回应。
黄艺珊嘴角微动,开口道,“我想去看看他们,景逸哥你可以带我过去吗?”
“你现在不是生病了吗?还是好好养病吧。”
“景逸哥,我……”
“先喝水吧,不是渴了吗?”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陆景逸给打断了,他将倒好水的杯子递给了黄艺珊,顿住了他的话。
黄艺珊的脸色闪过几分尴尬,嘴角抽动,接过来他的水杯,“嗯,好。”
傍晚,秦家。
“啪嗒”一声,开门声音落下,陆景逸推门进入。
梁嫂看到陆景逸,开口道,“少爷回来了,安安念念都已经睡着了,少夫人临时有份文件要做,她怕打扰两个孩子休息,所以去了客房。
陆景逸点头,“嗯,我知道了。”
主卧里。
两小只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圆溜溜的来回咕噜,根本就不像刚刚梁嫂说的是睡着了。
安安眉头一动,对着念念看了眼,“念念,那个人回来了,我听到脚步声了。”
“快点开始行动。”
念念迅速点头,连声道,“好。”
“咔嚓”的轻声开门声音缓缓打开,陆景逸柔和的推开了个门缝,顺着看到两小只睡的七仰八叉的。
原本偌大的一个床,硬生生被他们两个人睡的,其他人都插不进去一点脚落地。
门又再一次的关上了,两小只虽然眼睛睁开了,但是并没有说话静静的听着外面没有动静了以后。
念念看向身边的安安,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哥哥,你说这招有用吗?爸爸真的会去客房吗?”
安安顿了几秒,回应道,“至少现在,他没进来了。”
“嗯!”
“好了声音小点,万一露馅儿就不好了。”
“好。”
两小只互相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了然于心。
原本,念念跟安安都是在陆家有分别的房间休息的,但是今天陆景逸突然被黄艺珊给叫走了。
所以两小只这才赶紧想了个办法,霸占着主卧,这样陆景逸就没有地方休息了,自然会跟妈咪去客卧。
陆景逸原本准备去书房,却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客卧的位置。
门是半掖着的并没有完全关上,陆景逸的眼眸顺着看过去,楚慕雅坐在桌子面前,正在认真的处理文件。
灯光微微洒落,她的头发挽起扎了个马尾,将五官精致皮肤白皙的面容给显露了出来。
一时间,陆景逸的心底里,迅速涌上了一股悸动。
这种感觉,是其他人从来都没有给过的。
楚慕雅就像是盛开的罂粟,美丽娇艳,不停的吸引着陆景逸的注意力。
她的一举一动,轻而易举的就勾走了陆景逸一切。
突然,楚慕雅的眉头一皱,眼底微动。
她起身的一瞬间,差点朝后面仰了过去,跌落在地。
幸好,楚慕雅反应的快,扶着了桌子,才算是安稳。
陆景逸迅速推门进去,开口询问道,“你怎么了?”
看到了陆景逸的身影,楚慕雅眉头微动,有些意外。
只见陆景逸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她,等待一个回应的结果,楚慕雅摇头,解释道,“没事,头有点晕。”
话刚落,陆景逸迅速上前,伸手触摸着她的额头。
滚烫的温度,顺着手背的肌肤袭来,楚慕雅的额头很烫,再加上她整个人的精神都不是很好,所以陆景逸看出来她发烧了。
“喂!”楚慕雅迅速后退,眼神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用眼神命令他不能再继续靠近。
陆景逸眼眸凛冽,语气坚定道,“你发烧了。”
“发烧,不可能,我……”
“还说没发烧,你的头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