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声落下,车门打开,只见两个黑衣人,面容凶狠从车上下来,到了后备箱。
打开的瞬间,脸色倏然狰狞!眉头紧促:“怎么只有一个,另一个呢!”
黑衣人一把揪起来安安,怒吼道:“另外一个在哪里,你们什么时候逃跑的?”
两个黑衣人原本只是打算下车行个方便,顺便看看后车厢的两个孩子,却不想竟然就只剩下一个了?这两个小家伙,竟然这么快就逃跑了一个?
要是刚刚再晚一些,只怕就连这个都要没有了!
安安倒是不为所动,甚至从他的脸上找不到一点惊慌,十分镇定自若,抬起眼眸直直的盯着面前的男人,企图记住男人脸上的所有特点,这样以后分辨凶手的时候,才不会出错。
黑衣人着急窝火,来来回回的找了一圈,都未找到念念的身影,无奈,只能暂时将安安给带了过去。
为了防止安安再逃跑,两个黑衣人,将安安给带到了车前的位置坐下。
“什么?孩子丢了?”黄艺珊一听到这个消息,迅速起身,整个人都焦灼不已!
“你们一个个都是怎么办事的,竟然连个小孩子都看不住!”黄艺珊气的发狂,对着电话那头不停的怒吼。
叫来这群人给这么多钱办事,两个不过才小学的孩子,竟然都抓不住,简直就是废物蠢蛋!
这头的黑衣人领首刀哥无奈的解释,“我们都找了一圈了,也没有找到……”
“行了行了,先饿上吓唬那个小鬼几天,让楚慕雅着急着急。”话到一半,就被黄艺珊给冷冷打断,语气不满。
“等等!停车!”
宋瑞瑞的声音落下,示意司机。
远远的就看到了远处有一个小孩子的身影,站在马路中间,冲着她招手。
“蹭”的一声,车子靠边停下,定睛一看一个小家伙的身影映入眼帘。
“怎么会有个孩子?”这里荒郊野外的,若非是宋瑞瑞恰巧要去海边路过这里,指不定这个孩子会遇到什么事情。
“所以你被绑架了?”上车以后念念将她刚刚遇到的悲惨经历,迅速的告知了宋瑞瑞。
她可怜兮兮的眼瞳里,闪烁着晶莹,十分的可怜。
宋瑞瑞的心里一紧,觉得念念太可怜了,就在这时,念念一下扑进她的怀里:“姐姐,你可以带着我去找我的爸爸妈妈吗?”“当然可以了,姐姐现在就带你过去。”宋瑞瑞当即点头。
很快,宋瑞瑞一路开车到了云层别墅,刚好遇到了刚刚下班的楚慕雅。
念念迅速推门下车,一下扑进了楚慕雅的怀里,紧紧的搂着她。
“妈咪不好了哥哥被绑架了!”楚慕雅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被念念的话,给顿住了喉咙。
她震惊不已,迅速蹲下,双瞳放大:“什么?安安被绑架了?”
楚慕雅的心里瞬间一紧,又紧张又着急:“念念,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的双手紧紧的握着念念的胳膊,连忙追问。
念念将刚刚发生的事情,颤颤巍巍的告诉了楚慕雅。
毕竟,她还只是一个孩子,再加上担惊受怕,安安可是为了她才被那些人给发现的。
所以念念的心里特别的不是滋味,紧张不已!
“糟了!谁这么过份,竟然对两个孩子下手。”楚慕雅咬唇,心中焦灼。
宋瑞瑞迅速上前,继而道:“我是在城西那边的地方,找到念念的,应该安安也是顺着那个方向过去了,但是不排除,很有可能绑匪发现了端倪,所以去了其他地方。”
“这可怎么办好。”念念说这说这,眼泪不自觉的就已经掉落了下来,紧张不已!
楚慕雅赶紧抱着她,将念念拥入怀里,安慰到:“念念别怕,有妈咪在的,我们一定会把哥哥给找回来的。”
现在这样的情况,绑匪还没有联系他们,一时间应该还不会对安安做什么事情。
不能轻易报警!如果一旦报警,惹怒了那些人,就很容易发生不堪设想的后果!
“嗡嗡嗡——”手机铃声响起,特助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陆景逸的身边,轻声嘀咕。
若是其他人的电话,肯定早就已经摁掉了,可是这是楚慕雅!
纵使现在楚慕雅跟陆少在闹矛盾,但是在陆少心里,楚慕雅还是非常有地位的,所以她的电话一来,秘书就迅速走到了陆景逸的身边,出声询问。
“陆总,是楚小姐的电话。”秘书小声开口。
听到楚慕雅三个字,当即陆景逸就叫停了会议:“会议暂停。”
“喂?”他迅速接过来手机,走到了一侧,刚刚接通从那头就传来了焦灼的声音:“不好了你快点回来吧,安安出事了!”
楚慕雅迅速将刚刚的事情,告知了陆景逸。
陆景逸的脸色愈发的凝重,眼底漆黑不已。
谁这么大单子,竟然敢动他的儿子!不要命了!
陆景逸挂断了电话以后,迅速离开,秘书连忙在后面跟上,追问道:“陆少,这边的会……”
“全部推掉,立马找人给我找安安!”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陆景逸给冷冷打断。
秘书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迅速点头:“啊?”“是!”
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不已,很是意外。
毕竟,陆景逸开会开到一半,就这么离开的场景,还是头一次!
隐约间似乎是听到了楚慕雅几个字!众人都不禁感叹,只要是跟楚慕雅有关系的事情,那陆景逸一定是放在第一位的,看来这位楚总监,已经是妥妥的陆氏集团少夫人了!
陆景逸开车,最快的最快的速度就回到来家里,“啪嗒”一声开门声音落下的瞬间,就看到了眼眶红肿的念念,坐在楚慕雅的身边。
楚慕雅一脸凝重,眉头紧锁,看到陆景逸以后迅速起身:“你回来了。”
“安安怎么回事。”
“我们现在还没有报警,所以不能确定。”
楚慕雅的手紧攥着,可以看得出来,她说这话的时候,心底里莫名的没有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