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车在路上跑的飞快,黄艺珊还庆幸,刚好自己的身体虚弱,不然还演不出来了,这么逼真的一幕。
陆景逸望着黄艺珊,心里却想着楚慕雅刚刚的表情,自己一定又让她失望了吧。
想到这里,陆景逸重重的叹了口气,破裂的镜子以后要怎么复原,黄艺珊却自作多情的以为,陆景逸在为自己担心。
她有些高兴,努力平复心绪,“我没关系的,只是我没想到楚慕雅那么恨我,要不是你及时出来,可能我和孩子都没有了。”
黄艺珊演的十分委屈,好像刚才真的是楚慕雅把她推了一样,说着还抽泣了几声。
“你怎么和她怎么碰见了?”陆景逸问道。
“她坐电梯说要上来找你,还出言讽刺我,你也知道的,我现在怀着孕,根本不能情绪波动。”
黄艺珊心里想着,继续编造着说:“谁知道,我就说了让她以后不要再来打扰你了,她就恼羞成怒,骂我不要脸……我才着急了……”
她躺在救护车上,紧紧的拉着陆景逸,恨不得说完楚慕雅所有的不好。
对于刚刚的事情,说实话,陆景逸是不相信楚慕雅能做的出来的,哪怕她有多么的不喜欢黄艺珊,也不会做出这种伤害别人的事情。
“景逸,景逸,有你在就好了。”黄艺珊委屈道。
女人的脸上我见犹怜的挂满了将落未落的泪珠,陆景逸却在走神想别的事情,她感到很不满。
但是这只是暂时的,妈妈告诉过她,要利用好一个男人的愧疚心和同情心,就能得到他的宠爱。
到了医院,一番检查过后,黄艺珊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被惊吓到了而已。
陆景逸坐在黄艺珊的床边,听着她哭哭啼啼的告状,只觉得心烦,黄艺珊看着陆景逸有些无动于衷,脸上的表情更委屈了。
“我以后再也不想看见楚慕雅,她对我和宝宝都不好,万一……万一下次再有个什么意外,我就保护不了宝宝了。”现在的黄艺珊还继续妄想用孩子拴住陆景逸。
“你好好休息吧。”陆景逸只是如此说着。
黄艺珊刚想再说些什么,看见陆景逸的表情又咽回去了。
看着陆景逸离开的背影,黄艺珊暗自捏紧了拳头,现在陆景逸看起来好像是她的了,但是还不够,她必须要彻彻底底的赶走那个女人,这样,她和陆景逸之间才会变得绝无可能!
她拨通了陆母的电话。
楚慕雅满心疲惫的回到家里,她都感觉,自己被黄艺珊针对了,现在这种事情发生在陆景逸的面前,她就是浑身长满了嘴,怕是也说不清楚了。
还不等楚慕雅稍作休息,陆景逸的母亲打来了电话,楚慕雅接着电话的表情愈发凝重,起身拿着包就出门了。
原来是陆母得知了黄艺珊被楚慕雅欺负的消息,来给楚慕雅下马威看的。
趁着这个机会,陆母要把这个早就看不顺眼的楚慕雅赶出陆家的大门,陆母在黄艺珊的教唆下,觉得楚慕雅不是什么好东西,颇有心计还很会耍手段。
刚进陆家的大门,只见陆母正襟危坐在沙发上,看向楚慕雅的眼神满是轻蔑和不屑。
“既然您不愿意见我,又何必叫我来?”楚慕雅看着陆母,满心的难受,她从未相信过自己。
“住嘴!你就是这样和长辈说话的吗?”陆母怒喝道。
“那您觉得我要怎么和你说话?”没有人招待楚慕雅,也没有人给楚慕雅倒一杯水喝,楚慕雅早已经习惯了在陆母面前这样的待遇。
“是你推了黄艺珊?”陆母打断了楚慕雅,冷冷的说道。
早知道如此心肠歹毒的女人,就不能把她留在家里!
“我要是说不是呢?”楚慕雅看着陆母,眼神没有丝毫的躲避。
陆母讽刺的一笑,说道:“我们的珊珊都已经躺在医院里面了,你现在还在和我狡辩什么?”
楚慕雅不免有点心酸,自己从来没有被陆母这么护着过,不过也没有关系了,反正她现在和陆景逸都分开了。
“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楚慕雅也懒得和陆母去争辩了,但是这在陆母的眼中看来,楚慕雅这就是承认了。
“这是一千万的支票,带着你的孩子离开吧。”那张就像一记耳光狠狠的打在了楚慕雅的脸上,她看着那张支票只觉得非常刺眼。
“什么意思?”楚慕雅还是忍不住问道。
“意思就是你这样的女人根本不配待在我们陆家,赶紧拿了钱离我们家远远的吧!”陆母很不耐烦的说着,就像在驱赶一个素不相识的乞丐。
楚慕雅强忍住眼泪流下来的冲动,她的安安和念念是多乖的两个孩子,她不明白也不理解,为什么同样是陆家的孩子,却在此刻遭受着不同的待遇。
“我的孩子也是陆家的孩子!”楚慕雅愤怒的据理力争。
陆母嫌弃的看着楚慕雅,根本就想快点把她赶走。
“陆家的孩子?”陆母像是听见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她又不是没有查过楚慕雅的底细,身边仰慕她的男人也不少。
“安安念念说不上是谁的孩子呢!”陆母的这句话就像寒冰一样刺穿了楚慕雅的心,她可以忍受这一切,但是两个宝贝不行,他们不能成为野种任人欺侮。
她绝望的看着陆母,陆母的表情就像黄艺珊一样,好像楚慕雅这样的女人出现就是为了攀上豪门,她一直自己在努力的工作,对陆景逸更是掏心掏肺的好,不知道如今换来了什么?
楚慕雅想着,陆母以为楚慕雅还不甘心,命人取来了一份东西,上面写着离婚协议几个大字。
这一下子让楚慕雅绷不住了,她颤抖的手翻开离婚协议,在陆景逸那一栏下面找到了他签的字,是陆景逸的字迹没错了。
“怎么?现在死心了吧,我儿子陆景逸早就不爱你了,你不要以为带着个孩子就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