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慕雅看着两小只,心里涌上来一股欣慰的感觉,安安和念念真的很懂事,但是都怪自己,没能给两个小宝贝一个健全的家庭。
她见过很多父母婚姻破裂,孩子受到牵连的,孩子是无辜的,他们只想在美好的童年拥有爸爸妈妈的共同陪伴。
她很自责,认为这一切发生的事情,都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她放弃了陆景逸,才会让两个孩子没有了爸爸。
“他现在大概婚礼正在进行吧,做他的新娘一定很幸福。”不知道怎么的,楚慕雅就想到了黄艺珊和他的结婚画面,这不正是一场门当户对的好姻缘吗?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以前会不自量力的和陆景逸在一起。
可是,为什么,她的心好痛,明明自己已经决定了要忘记他,但事实证明,真正爱过的人又怎么会被轻易的放下。
楚慕雅想到这,眼泪不自觉的就掉下来了,安安和念念一下子慌了,安安赶紧掏出来自己小背包里面的纸巾,手忙脚乱的给楚慕雅擦眼泪。
念念搂着楚慕雅的脖子,一直安慰着自己的妈咪。
“妈咪不哭了,不要难过了,有什么事情,还不是有我和哥哥在,我们会一直保护你的!”安安知道这是为什么,一定是妈咪为了陆景逸才掉金豆豆的!
他和念念对视了一眼,都十分气愤陆景逸的所作所为,他们在心里默默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叫陆景逸爸比了,他只会让妈咪到晚一天的难受。
楚慕雅很难受,但是两个孩子在这里,她不想就这么表现出自己脆弱的一面,她觉得自己至少是个母亲,要保护两个宝贝的角色,不能总让孩子觉得自己是个情绪不稳定的糟糕母亲,他们已经没有爸爸去保护了,只有自己这一个妈咪了。
“妈咪给你们钱,你们去对面的披萨店里面,买个披萨回来好不好?”楚慕雅低下头哄着两个小家伙,安安和念念同时点了点头,很听话的拿过钱去披萨店了。
就在两个孩子转身的一瞬间,楚慕雅迅速的戴上了墨镜,她的泪水止不住的落下,她没有办法能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她不想再这样了,但是她一想起来关于陆景逸的种种,以及最后的冷漠,她就钻心的痛苦,楚慕雅想要迫切的开始新生活,但是她连过去的阴影都走不出来。
她恨自己的无能脆弱,在两个孩子面前表现的过于懦弱。
安安和念念一边在买批萨,一边想着楚慕雅的事情,念念轻轻的扯了一下安安的衣服。
“妈咪和爸比的事情,怎么办……”安安作为男子汉,心里最瞧不起的就是让自己的老婆掉眼泪的男人,这种人就是渣男,不会有什么责任心,他的心永远是和妈咪一起的。
念念不知道为什么陆景逸会变,他之前对妈咪还是很好的,妈咪不会像现在这样,不是哭,就是一个人发呆,像个木偶一样,失去了活力。
“以后不要在妈咪的面前说那个男人了,他不配当我们的爸比!”安安认真的说给念念听,就算没有爸爸,他和妹妹也会照顾好妈咪。
念念跟着点了点头,她相信哥哥说的话,再说了,喜欢妈咪的男人那么多,总有人是好的吧,以后肯定会有一个好的男人来做他们的爸比,会好好的照顾妈咪,不让她再流眼泪。
自从回国以后,妈咪就总是在哭,他们两也十分的心疼。
“哥哥,所以说,人都是会变的吗?”念念问道,那会不会他们以后遇见的人都会变呢?安安想了一下,告诉妹妹说道:“只是有的人会变,但我相信有的人也不会变,我会一直保护和爱你和妈咪的,现在是这样想的,以后也是这样想的。”
人来人往,拥挤的披萨店里,两个小孩子发誓从今以后要成为他们妈咪的盾牌,为她抵挡一切伤害。
这边,陆景逸正开着车在路上,他只是沉着脸,没有说话,特助小心翼翼的给陆景逸递上手机,正是陆母打过来的。
“不接。”陆景逸道,头也不回的继续开着车,特助能明显的感觉到现在陆景逸的情绪特别低压,就像是冰箱开了冷气一样,冻的人难受。
他说不接,特助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得把手机放下,可是陆景逸不接,陆母就不停的打着。
黄艺珊坐在后台哭哭啼啼的,黄父黄母看着自家女儿变成了这幅样子,心疼的都不行了,加上陆景逸无情的离开,本就受了不少刺激的黄艺珊哭的更厉害了。
“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陆景逸要这样对我。”看着光打电话没人接的陆母,黄家这边可是一肚子火气,要不是自己的女儿拼死拼活的就喜欢陆景逸一个人,哪里会出这么多的事情。
再怎么说,黄家在全城给黄艺珊找一门很好的亲事可是没问题的,现在倒好了,婚没有结成,反而好好的一个女儿变成全城人的笑话,不,是黄家变成大家的笑柄。
黄母拿着毛巾,仔细的给女儿擦去脸上已经哭花的了妆容和蛋糕渣,黄父在一边怎么安慰都不行,黄艺珊就是一个劲的哭着。
“好了好了,我们乖乖回去,以后妈咪再给你找一门好女婿,一定比陆景逸更好行吗?”黄艺珊就听不得陆景逸的名字,拼命的摇摇头。
黄父压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了,冲着陆母说道:“今天到底怎么回事?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陆母先是敷衍的对着黄父说道:“你再等等,陆景逸的电话我还没有打通。”
“我的女儿都变成这幅样子了,你还打不通你儿子的电话!你是以为我们黄家好欺负的吗?”
黄母吼道,之前一直对陆母太客气了看来是,这个女人根本没把他们的女儿黄艺珊放在眼里。
“我儿子不接电话,我能怎么办?”陆母说道。
黄父气愤窝火,脸色难看,“你别给我推三阻四的,我就问你今天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