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青顾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脸埋在自己双膝之间。脑子里回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只觉得自己越来越不理智。

    但是她也并没有觉得自己离开的做法是错的。

    毕竟这些生气还有吃醋的感觉是真实的,她也确确实实无法接受这种一夫多妻的生活。

    这是从骨子里养出来的习惯,怕是很难改变了。

    “池胥……”

    她轻轻的念着他的名字,鼻头越来越酸胀,既希望他来找他又不希望。

    听着山洞口杂草煽动的声音,她的神经骤然绷紧,连忙往跟深的地方缩了缩。

    这里并没有任何能够供人藏匿的地方,唯一大石头也不足以当做她隐藏的位子。

    只求山洞够黑,让外面的人看不出任何端倪。

    那杂草互相摩擦的声音越来越近,梁青顾除了那声音就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似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半,按也按不住。

    刘琦方才在外面看了一路,以一个女人的体力自然是跑不了多远。

    这附近既然找不到她的踪影,就必然会选择一个能歇脚的位子。

    而这山洞便是最好的选择。

    脚步声已经出现在山洞口,梁青顾的心已经凉了一半。

    这声音是脚踏实地的声音,而不是杂草的声音。

    想来,他已经进来了……

    梁青顾紧贴着山壁站了起来,好在周围藤蔓众多,她攥在藤蔓下面以此为遮挡。山洞里阴暗异常,若是刘琦不仔细盯着墙壁,应该能混过去。

    这些藤蔓上并不干净,还有细小的虫子在爬动,梁青顾脸上难受极了,可她却不敢做出任何动作。看着刘琦的背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更是屏住了呼吸,不敢有任何动静。

    刘琦气的咬牙,没想到这女人这么能躲,找了这么就竟连个银子都看不见。

    将手中的鞭子狠狠往地上往身后一抽,只听见鞭体发出的一声巨大的抽裂声。

    刘琦出去了……

    梁青顾松了口气,但额头上却冒出来密密麻麻的一层汗。

    不只是吓得,还有疼的。

    她就正站在刘琦的背后,那一鞭子的鞭尖好巧不巧的就打中了她的小腿。

    疼的她差点跪下,可还好她忍住了。

    脸色一片苍白。

    屋里的坐在了地上,看了看伤口。

    那刘琦下手可一点都不清,就挨着这么点位子竟然渗出这么多血来,连忙撕下一块衣服,将其临时裹住。

    “怎么,很疼?”

    声音突然在梁青顾的耳边响起,吓得她手中的动作一顿,慢慢的朝身后转去。

    只见刘琦一脸微笑的半弓着身子在她身旁,鞭子已经被他卷了起来。

    那鞭子虽然打过姜为,但在之前卷鞭子的时候已经被刘琦将血蹭掉了。

    可刚刚他出洞时却发现鞭子顶端又有着新鲜的血迹,这才想到,梁青顾可能还在洞里。

    “池夫人,你倒是挺会躲。”眯着眼望着她,嘴角微微勾着,带着几分邪气。

    梁青顾嘴唇发白,脑袋有些发怔。

    等到稍稍回过神,就抬起了手,准备朝他打去。

    可这一切完全就是徒劳。

    手才刚举起,就被刘琦一手给握住。

    他笑着歪着头,眼珠子紧紧的盯着她,明明只张会笑的俊俏脸庞,可看着却可怕极了。

    “事已至此,那我也没必要在你面前掩饰什么了。”说着就将梁青顾的双手用鞭子紧紧缠住,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拦腰搂在了怀里。

    “放……”梁青顾的话还没说话,被他的手将喉咙给掐出,瞬间传来的疼痛,让她皱眉紧闭了双眼,实在说不出一个字来。

    “呵,池夫人倒是有意思,在别的男人面前,也没见你这般贞洁啊。”说着便用伸出了舌头想要去触碰她的耳蜗。

    梁青顾缩着脖子想要多开,可动作才刚刚做出来,就赶到后膝盖一阵疼痛,整个人站不稳的就往刘琦的怀里再去。

    “畜生!”

    梁青顾撑着刘琦送开口的一瞬间骂了出来,眼底是暗不见底的吩咐,和难以掩饰的恐惧。

    腰肢被紧紧搂住,手被鞭子束缚,其他的挣扎完全就是徒劳,她想踢脚,可刘琦却故意将她的身子往后倾倒,让她不得不用脚支撑。

    “池夫人,记得这个么?”刘琦笑着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小瓷瓶,瓶子刚一打开,梁青顾就闻到一阵很熟悉的香味,像女人的脂粉香,却又不记得在哪儿闻过。

    刘琦掐着她的下颚就将整瓶的药粉全都倒进了她的嘴里。

    粉末抢着气管,加上他手又捏着,让梁青顾极为浪费的咳嗽了几首。

    “畜生,你给我吃的什么东西。”说话的声音因为粉末而变得干涩沙哑,眼底更是无奈和绝望。

    她已经不知道怎么挣脱了,只能不断的扭动,其他让他的禁锢松开。

    刘琦身体上的热量,对她每一寸的肌肤来说都是煎熬。

    只见刘琦笑着将瓶子丢在了地上。

    抱着梁青顾就将靠着大石头躺了下去。

    “主君府上,池夫人应该已经感受过一次才对。”

    梁青顾的眼神骤然缩紧:“那日中毒是你下的!”

    刘琦笑着连连摇了摇头,“池夫人这般误会我,那我可就心痛了,虽然那次的药不是我下的,但这东西,我是能弄来的。”

    当初的要确实是齐娇娇下的,只是这那药粉是顾欺给的。

    他如今与顾太傅合作,这种东西,他自然也有。

    梁青顾疯狂的咳嗽,之后期望能将那药粉咳出来,可谁知那要沾着点口水就立刻化了。即便咳出一些残余但也无济于事。

    “放,放开。”有何上一次一般,只要力气过大,皮肤上就传来明显的疼痛感。她更是使不出力气,身子无力的向后瘫软下去。

    “畜生,我不会放过你……”

    “哟,原来你也是会哭的啊。”刘琦笑着蹲在她身边,慢慢超她靠近,平日里见她皆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今日一见,还是会哭的眼睛好看。唇边的笑容冷了下去,转而上来的却是阴冷的嘲讽:“真是当biao子还要立牌坊,在大公子那里献了身子,在我这还要装什么清高。”

    “一派胡言!”

    “你还有力气逞能!那天我可都看到了,你和大公子进了房间……”刘琦嘴唇轻轻贴着她的耳朵:“你的声音可真好听。”

    上次在大公子的房内听过之后,就忘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