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青顾四下看了看,又拧了拧眉,这才松开了手。

    “有些事儿咱们到了酒楼再说,这里大街上还是不要说得好。”梁青顾带着两人一路去了酒楼,点了一桌菜,看了看窗外的风景,这才松了口气的慢慢道。

    “今日一早夫君就出门了,说是去了边营一趟。他们怀疑这乾州有西越人,自然是想对策去了。虽然我们猜到乾州,但夫君似乎找到了西越人的踪迹。”

    “怎么可能!”芙柳一脸不可置信,哪有这么快就找到的。

    乾州府的人都还没找到。

    梁青顾喝了口茶啧了啧嘴的摇摇头:“谁说不是呢,我今日一早还说他讲大话呢,结果他给我给我看了一张图。”虽然后压低了身影,朝着芙柳耳边小声的说道这,更是用手比划了一个方形的模样。

    “就这么大,东齐没这东西,西越那边倒是居多。”梁青顾一副叹息的模样,挠了挠头。

    “这次不是大公子和二公子比较么,所以咱们这边自然得努力些,具体的东西夫君已经草拟成文,后日就要让家仆送到边营去。我们才刚来,西越人绝对想不到才来一天就已经发现了纰漏。

    乾州的官兵比我们更为熟悉乾州,等到边营的人看到那份秘信之后,自然会用查出这些西越人的下落。”

    她抱着胳膊得意极了,更是喝了一口茶笑了出来:“所以,既然今日我心情好,这才带你们二人出来吃饭。咱们若是抢在二公子前头抓了那批西越人,我夫君自然得升官儿!”

    芙柳不解的歪了歪头:“可大人不是不喜欢当……”

    话还未说话,萍儿就连忙拉了拉她的袖子:“人都是会变,再说了主子好不容易跟本家的关系好些,自然想要出头。”

    梁青顾一副稍作的打量的12眼神看了萍儿一遍。

    不错啊,这小姑娘有悟性。

    什么都没将她都已经猜到了。

    剩下的过程梁青顾就在了没说关于两国之间的事情,该吃吃,该喝喝,反正银子这次是大公子报销。

    点多少都不心疼,芙柳和萍儿也能享福吃顿好的。

    回去的路上,萍儿稍稍的与梁青顾走的近了些,更是小声的问道:“夫人,你是看到了有人跟踪?”

    “没有啊!”梁青顾一脸理所当然,耸了耸肩有嘟了嘟嘴,“我又不会武功,也没那么好的警觉性,若是有专业的人跟着,我看不出来的。”

    “那你……”

    萍儿不解,若不是察觉有人跟踪,哪有何须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梁青顾笑着看了她一眼,随意道:“虽然我看不到,但是我能确定,我们周围必定有西越人。”

    他们是昨夜到的乾州,今日算是他们真是到乾州的第一天。

    不管怎样,西越人必定会先来附近逛逛,将这些从平城来的官员混个眼熟。

    她这般大摇大摆的从将军府出来,必然得有人跟着了。

    再说了,方才大街上闹了这么一出,不管他们信不信,也必定不会放过信息的去酒楼跟着他偷听。

    “可您是说了,他们就不会怀疑么?”

    “当然会怀疑!”

    梁青顾笑着勾起了嘴角,是个正常人都会去参考这事情的真假性,毕竟她方才的声音可不小。很容易让人看出破绽。

    “想让西越人彻底相信我说的话,那可就不是咱们今日走一遭这么简单了。”

    还要看看池胥和大公子那边能演到什么地步。

    再观池胥那边。

    他今日一早就同大公子一起去了边营。今日一同到边营的可不只是他们,还有顾欺和茨异。

    “这些都是青顾说的?”温蔼有些不可执行的笑了笑,此番计谋虽是不错,却也太脏了些。

    池胥笑着点了点头:“她脑子里总能想些千奇百怪的东西,有时候连我也不得不佩服她。”

    “是啊,上次池若入狱一事,她在主君不仅一个人堵得那些个大臣们说不出话来,还未父亲找到了选官制度的两侧。这份机敏和远见丝毫不输给任何男儿。”

    他最初只是把梁青顾当成小妹妹那么喜爱和关心,到了后来,竟然有了种对有才之人的欣赏和怜惜敢。

    “若他是男子,只怕父亲都不用考虑我和二弟了。”

    池胥连忙低着头,拱手道:“微臣不敢。”

    “诶,不过是随口一说,又何须这般见外?”温蔼默默的叹了口气,他这话说的确实是真心实意。

    父亲是对梁青顾的疼爱她看在眼里。

    只要她出现在主君府里,父亲就是有再大的气也都消了。

    她又这般聪慧,既能关心百姓又能放得下脸使出手段,这不是父亲最想要的儿子么?

    “也难怪父亲这般喜欢她,除了武功这一条,父亲喜欢的优点,她都有了。”

    听到温蔼这般夸赞青顾,池胥心里自然也是欣喜的,更是有些藏不住的得意。

    这就是她的夫人。

    让他敬佩的两人全都另眼相待。

    “所以一会在营帐前,还望大公子配合一二。”池胥拱手又道,今日他们来边营主要的目的,可不是关心将士们的,而是故意在二公子面前演一出戏。

    等到茨异和顾欺二人出现在两人的视野里时。

    池胥连忙拱手这,做出一副恳求的姿态大声说了句:“还望大公子能借我一小队士兵,我已查出了西越习作的一些细节,不出几日定能捉拿。”

    话音刚落,便装作一副恰好抬头看见他们二人的模样。

    拧了拧眉,故意放小了声音,朝着温蔼靠了几步,余下的话故意压声。

    茨异就是想听也听不到了。

    “顾欺,他们找到了?”茨异的眼底越来越暗,手心也不由的握拳。

    顾欺淡淡的看了池胥他们一眼,淡笑着说道:“不清楚,就算找到了,也无妨。我们最好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大不了我们让他一马,如今我们本就有优势,不要随意冒进。”

    茨异冷冷一哼。

    什么叫做放他们一马!

    他来乾州,可就没想过要让他们!

    茨异狠狠的一甩袖子,肚子回到了帐中。顾欺不住在主君府所以不清楚,可他日日在主君府,自然是听到了许多传闻。

    就是梁青顾来府上那日,切好极为大臣也在主君府议事。

    父亲本是气急,可见大哥从门口经过时,却露出了笑容,对着他笑的和蔼极了。

    这些可都是大臣们亲眼所见。

    看来父亲对他的喜爱都是虚的,心里更偏心的只有大哥!

    心里的愤怒让他没办法冷静思考。

    父亲可从没对他这般笑过!

    毕竟父亲说了,只有女儿才要宠着,男儿就得用鞭子养到大,这样才能有顶天立地的狠心。

    可偏偏,他居然对大哥那般笑。

    怪不得大哥带人温和,恐怕也是父亲的教育方式不同!

    茨异越想越偏心,越想越是觉得这次来乾州输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