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妃娘娘想了又想,决定支持自家儿子的选择,她可能帮不了什么大忙,可是力求不脱儿子的后腿。
日后,她就要生出几分警醒之心了。
“丹书,日后你多去打探其他各宫的消息,莫要让人察觉,不经意就行,还有宫外的,都将这些消息传给我,我不能给皇儿拖了后腿。”
若真要人察觉到四皇子的心思了,那他们第一个下手的,极有可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她,拿她来威胁 ,逼四皇子就范。若真的到了那一步,她还不如直接一头撞死算了。
四皇子那便已经出发。
江南城。
五皇子也收到了宫里贵妃娘娘飞鸽传书送来的消息,只是他看完后,直接团成一团扔了出去,他根本不可能回去,除非找到她。
飞宇已经无可奈何了,多次劝阻,五皇子都不听,“殿下,娘娘都说了,陛下听闻此事发了怒,在书房里还砸了一个琉璃盏,当时尚公公就在里头伺候。”
“这有什么?父皇宠我,不会计较这些。”五皇子不在意的说,他挥了挥手,又开始发愁起来,“不若你跟我去城门处,亲自取盘查,我就不信,抓不到她!”五皇子执拗的说,飞宇很想说一句,那人可能早就离开了江南城。
“殿下,您就算真的要找,找的也是那个县太爷。”飞宇无奈的说,“难道您忘了昨日里我们取知府大人处,他跟您说了什么?”
五皇子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只说那县太爷和他身边那个师爷,和那个神医不是一道的。其余的并未多说。”
飞宇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他家殿下平日里是聪明的紧,甚至是聪明过头了,看来爱情的力量真的很神奇,竟然把他家殿下变成了这样迟钝的傻白甜。
“殿下就没想过,那知府为何这样说?要是他们真的都没有关系的话,那为何属下带人去查到的,知府大人的下人透露过,三人是一道来的呢?真相只有一个!”飞宇严肃的说。
五皇子循着他的话一想,果然看出了一丝猫腻“你的意思是说,那个知府骗了本殿下?其实她和那两个人根本就是一起的?”
飞宇点头,再点头,“殿下,您终于明白了?”
“不对啊,那知府为什么要骗本皇子?”
“这个……”飞宇一下被问住了。
可是很快,他想到了一种可能。“殿下也知道,那个知府是个知恩图报的人,那个神医救了他的女儿,说是救命之恩也不为过,他可能答应了那个神医的什么条件,所以才缄默不语的。”
不得不说,飞宇透露了一些真相,虽然不是全部,但部分都是对的。
“好他个董志焕!竟然敢骗本殿下!飞宇,立刻派人去将县太爷请来!本殿下只要问清楚,便去找那个董志焕算账!”五皇子怒道。
飞宇却迟迟未动,五皇子黑着脸,质问他。飞宇无奈的坦白,“殿下,不是属下不去,是属下不久前才得到消息,县太爷和师爷从知府的府上离开了,他们拎着包袱,驾着马车,看样子是要离开了。”
五皇子腾地一声站起身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不早说?!”
飞宇悻悻的摸了摸鼻子,他这不也是刚刚得到消息,正准备告诉有的嘛。
五皇子顿时快马加鞭,赶到了城门口,谁知道那么巧,这个时候,守卫正在盘查的就是他们这两辆马车。
萱儿小姐被迫下车,等官兵们检查完马车里的确是空的,再核对了她的身份后确认无误,才会放他们出行。
楚萧和李大哥他们的都已经核对完了。
守卫粗声粗气的挥了挥手,“行了,走吧!”他说着,然后李大哥他们驾着马车,这便出去了一些,身后紧跟着的是县太爷的马车。
他方才趁着萱儿小姐下车的一瞬间,伸长了脖子要看她,还耽误了检查的时间,令守卫很不满,好在有师爷在一旁挡一挡。
师爷将自己的牌子拿出来,然后十分配合的让他们搜身,这才放行,县太爷正下来,还没开始呢,只听得远处由远及近传来疾驰的马蹄声。
“把他们给我拦住!拿下!”只听得五皇子传来一声喝声,官兵们立刻执起长枪,架在县太爷的脖子上,县太爷吓得差点儿一个白眼儿昏过去。
五皇子骑马来到跟前,“吁”了一声,勒住马绳立刻翻身下来,一把揪住县太爷的衣襟质问,“说,她在哪儿?”
“谁谁谁,谁在哪儿?”县太爷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就是和你一起来的那个神医,那名女子!她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哪儿?!”五皇子急切的问道。
另一边,还在外头等他们的李大哥和楚萧等人,听到了后,楚萧脸色巨变,他意识到什么,一把捞起李大哥头上用来遮风用的斗笠戴在了自己的头上。
他一个翻身跳跃,一脚踩在了那些官兵的长枪上,然后一个旋身,将所有官兵都踢倒了,令众人惊讶。
就连五皇子也被这一招令人叫绝的身手镇住,这样的身手他只在一个人的身上见过,只不过如今那个人早已经不在了。
“你是谁?!来人!将他们给我抓住!”五皇子反应过来立刻下令。
楚萧一个翻身,一手拎着县太爷,一手拎着师爷,竟然腾空而起,轻功如此了得,楚萧提着他们,硬生生的过去了。然后将他们扔进了马车,自己驾马策马而行。对上李大哥惊呆的目光,那可以放得下一个鸡蛋的嘴巴,楚萧立刻说道:“李大哥,快走!”
李大哥回过神来,慌忙一鞭子抽在了马屁股上,骏马疼的一阵嘶鸣,扬起蹄子就开始跑起来,李大哥差一点儿攥不住马绳摔下来,也顾不得分心了,专心致志的赶起马来。
就凭刚才楚萧露的那一手,李大哥对他是五体投地,他这样的身手别说自己的,就是当家的也一定打不过他,他待在龙门镖局都太屈才了。
另一边,五皇子看着一个戴着斗笠的人救走了县太爷和师爷,他气的眼睛都红了,“追!抓活的!”五皇子气急败坏的道。
城门处是第一次这么热闹,五皇子骑马当先,身后跟着大批人,浩浩荡荡的朝楚萧驾驶的那辆马车追去。
“这是怎么回事?”县太爷和师爷在马车里,被颠簸的坐都坐不稳,他们手紧紧攥着可以抓握的东西,用身体抵住下力道,这才不至于被甩出去。
然而还是被颠簸的头晕眼花。
“大人,小的也不知道啊,但是是这个人救了我们,方才那个阵仗,小人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那么多官兵,为什么要抓大人你?”
县太爷稍稍回忆了一下,就迅速摇了摇头,“太可怕了,本官实在想不到自己做了什么错事,这个江南果然不是我一个小小的县令能吃得开的,看来那个知府说的也不全是假的,我在苦水县可以称王称霸,可到了这儿,可能哪一天怎么一命呜呼的原因都不知道,那才是真的可悲。”
县太爷在这个关头,竟然还有心思感慨万千,这令师爷哭笑不得,但是也只得应和道:“大人所言极是,人是要知足些。才好。“他自己心里却不这样想。
但是唯一让他们两个都看清的事实就是,他们把事情想得太过于简单了,江南就是一趟浑水,谁淌了谁知道。
再给他们一次机会,估计是不愿意再来了,尤其是县太爷,刚才在生死关头,他第一反应就是后悔,后悔不知足,鬼迷心窍付出那么大的代价要讨好知府大人,好让官途顺畅。
结果呢,不仅什么都没有捞到,还差点儿把小命都给搭了进去,实在是太憋屈了,往日里都是他让别人吃亏,什么时候轮到他自己了?县太爷忍不住想着,难不成这就是报应?
“哪里跑!快快停下!否则本殿下就要了你们的性命!“五皇子骑马不死心的一路追赶过来,听的里面的县太爷和师爷小心脏砰砰砰的跳,一直紧急的期待着楚萧一定要救他们一定要救他们!若是落在了那五皇子的手中,就冲他刚刚喊的话,就知道自己没有好果子吃。
楚萧不吭声,“驾!驾!“他下了狠劲儿,一鞭子抽在了马背上,马受惊,跑的非常快。眼看着就要甩开五皇子了,五皇子狠心,一把拔出匕首,朝马的身后狠狠划了一道伤口,马顿时吃惊的嘶鸣着,然后发疯了一样跑。
眼睁睁看着他们就要追上来了,楚萧知道不能坐以待毙,于是他扔出一把暗器,直接打在了马儿的蹄子上,骏马一下就倒地,导致五皇子一同被摔了下去。
五皇子吃痛,哀嚎了一声,他身后的官兵们紧急的勒马绳,差一点将五皇子踩死,五皇子有气无力道:”要是让他们给本皇子跑了,就拿你们是问!”
五皇子说完,官兵们就拼了命的追过去,楚萧见他们还是穷追不舍,索性一把甩出一瓶药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