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七我支持你”莫君泽听到唐小七说要处置凤子卿,他并没有意见,认为凤子卿这样的人,确实需要长点记性。
“哈,好歹你们是一起长大的你不需要留点情面吗?”唐小七还以为莫君泽会觉得自己太过残忍了。
“对于伤害小七的人,在我这里没有任何情面可讲”
“谢谢”
唐小七见莫君泽这么认真的样子,突然有一种霸道总裁文的感觉。
第二天两人就来到了慎王府。
“小七,听说李氏已经醒了?”慎王见唐小七来府中专门找自己,就知道她为了什么而来的。但是凤子卿从这里逃跑了,自己也没办法和她交代,只能转移注意力。
“谢慎王爷关心,但是我来可不是找你的,凤子卿呢?”
“凤子卿不是在自己房间里吗?你们没看到她”
慎王没想到唐小七进了王府以后先去找了凤子卿,那岂不是她已经知道凤子卿不在府中了。
“慎王爷何必说假话呢,凤子卿根本不在府里,她已经走了,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唐小七非常生气,刚才她去凤子卿所在的院落,发现里面根本就没有人,门口的守卫也都散了,要不是自己拉了一个小厮打听,她根本就不知道凤子卿早就不见了。
慎王见自己瞒不住了,就非常温和的招呼小七说到“小七,你不要着急,先坐下来喝杯茶”
唐小七并不理会这一茬,她只想知道凤子卿去了哪里。但是凤子卿的踪迹慎王也不知道。慎王只能实话实说,凤子卿是被人救走的,而且救她的人有预谋有计划。
“这么说,凤子卿是有同伙的了?”莫君泽听完慎王的说法,若有所思道。
“应该是,我已经加派了王府的人手”慎王也是后知后觉,没想到自己的府中竟然也会出现奸细。
“一定是左相,以前就知道他们偷偷见过面,没想到他们的勾结那么深,左相还会救走凤子卿。”唐小七将自己知道的联系在了一起,越想左相的嫌疑越大,但是自己根本动不了他。
唐小七只得生着闷气回家了,在路上她还在想着慎王跟她说的那句话“你放心小七,伤害你的人我肯定饶不了他”
这是慎王要和左相打架了吗?唐小七虽然生气,但是好歹慎王也是自己名义上的父亲啊。
“主子慎王爷在收集您的失职之处”
坏人的消息总是那么的灵通,慎王本是非常隐蔽的在做这件事,但是还是被左相的人,发现了。
左相听后冷笑道“呵呵,总有人在自不量力”
随后让收下的人,去稍微组织下自己这方的势力,也准备参奏慎王一本。“对了,你们找几个人,在暗地里散步些慎王准备造反的谣言去”
“主子英明”
左相的手下听完就去做事了,左相一个人在桌子前思考着问题。
“慎王爷,您终于来上朝了”慎王这边的大臣见慎王终于来上朝,高兴的不得了,都围过来对他嘘寒问暖。
“前一阵身体抱恙,一直在家修养,让大家担心了”慎王见这么多人都围过来关心自己,觉得不太好,随便说了几句就让大家各自站回了原位。
“陛下,您现在要开始吗?”
皇帝今天到大殿的时间也不早,只是在踏入殿前时,觉得慎王周围围了一圈人非常碍眼,所以一直在远处看着,再联想到近日出现的传闻,他更觉得慎王突然上朝是有心所为的。
经过别人的提醒,皇帝才走向前方,坐上了龙椅。
“陛下,臣有事要说”今日朝中主要事项说完,慎王这边的人宇文氏大臣就参了张大臣一本。
“宇文氏你说”
“陛下,张大臣纵容家中幼子多次欺男霸女,去年年底竟然敢纵火烧死南城一户人家的,一家三口,但最终都没有得到应有处罚,这一切都和张大臣有关,请陛下明察”
“宇文氏你血口喷人,我儿还小怎么会做这种事”
“令子已经16岁了。再说我这里可是有充分证据的”
说着宇文氏便将写有张大臣幼子罪状的材料全部呈给了皇帝查看。
皇帝看到上面清清楚楚记载的条条件件的事,非常生气。
“张大臣,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皇上您听我说,那上面写的都是假的,不要听宇文氏的片面之词”
“假的,张大臣,你当朕眼瞎吗?这上面的人证物证所列都是假的?这么多人的口供也是假的?”说罢皇帝将这些资料甩向了张大臣。
“皇上饶命啊”张大臣见资料中将近年来写的他儿子所做的种种劣迹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张大臣不在狡辩,只能一味地求饶。
“诸位爱卿怎么看?”
上奏材料的宇文氏自然不会是轻饶张大臣,毕竟他儿子做了那么多违法乱纪的事,已经引起民众的不满了,如果继续包庇下去,肯定会越来越严重。
“左相认为呢”皇帝知道张大臣和左相走的密切,所以特地询问了左相的意见。
左相看了一眼张大臣,无奈的说到“陛下,张大臣的儿子确实做了许多违法乱纪的,按我朝例律当处死,张大臣明知自己儿子为非作歹还一直包庇家人,应革去职务”
“左相大人,左相大人留情啊”
宇文氏见张大臣还在负隅顽抗,就再次提醒陛下,不能养虎为患。
最终,在一众大臣表决下,对于张大臣的处罚就按照左相说的办了。
“左相,张大臣这事应该绝非偶然”李大臣下了朝以后直奔左相府邸,在左相面前一直为张大臣愤愤不平。
左相在桌边喝着茶,看着李大臣吐槽。末了才开始说话“这次是张大臣咎由自取,他儿子做的那么多的事早晚东窗事发,你不用这么生气”
“左相,都什么时候了,您再不采取措施,慎王可就要对付您了”
送走李大臣,左相在桌前写了点东西
“来人,将写封信送给塞外的郡主手里去”
做完这一切,左相才松了口气,这样才能把所有的局势控制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