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七越是不经意的说,越让太后心疼。
唐小七见太后眼眶都红了,赶紧将手帕递了过去“祖母,真的没事,我这不好好的回来了”
“是啊太后娘娘,小七回来就很好啦,您也不用这么难过了”将军夫人见太后快要落泪了,也赶紧劝说着她。
一桌人最后在欢声笑语中吃完了这顿饭。唐小七全程都没有看一眼莫君泽,大家也没人提起这回事。
晚上莫君泽一个人在屋顶喝着酒,看着满天的繁星,想到的是和唐小七相处的点点滴滴,他还是有诸多不舍,想了许久他还是想和唐小七说清楚。
唐小七正在研究如何将双方通商的利益最大化的时候听到了敲门声。“谁”唐小七没找到有人会这么晚来敲自己的门,略有些生气的问道。
“小七,是我,我们谈谈”
唐小七听到是莫君泽的声音,立马回复道“我们我们没什么可谈的,你走吧”唐小七将莫君泽杜绝在门外。
但是莫君泽并没有离去的意思,唐小七只好谎称自己睡觉了,有什么事第二天再说。莫君泽见状也只好悻悻而去。
“唉~”莫君泽走后唐小七真的准备睡觉的时候反而睡不着了。
第二天,唐小七顶着两个黑眼圈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面,唐解阳看到了还打趣道“小七你这怎么了,被人打了吗”
唐小七听完撇了他一眼,自顾自的开始吃起了早饭。今天唐解阳自己的生意有点问题,就留唐小七一个人在火锅店的后厨里帮忙。
“小七你现在有空吗”莫君泽因为军营中有事所以一早就走了,等他忙完回来的时候唐小七已经来到火锅店里帮忙。
现在正是快到午餐的时间,后厨比较忙,唐小七头也没抬的就跟他说“正在忙,你有什么事等会说”
莫君泽听完就在后院里坐着等唐小七忙完。
“你怎么还在这里”唐小七将最后一点羊蝎子放入锅中,终于大功告成,只能客人点单就行了,她一出来就看到莫君泽坐在后院的石凳子上发呆。
莫君泽见唐小七终于忙完了出来了,就赶紧站起来说到“我在等你,有事情想和你说。”
唐小七见火锅店的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情,没人往后院来,她就让莫君泽有什么话在这里说就好了。
“小七,我觉得我们可以继续在一起的”莫君泽想了半天终于将这句话说出口。
唐小七听了一愣,他这是什么意思?
莫君泽见唐小七没有说话,就继续说自己心里的想法“小七,我想好了,咱们可以继续在一起的,虽然说可能对你不太公平,但是你放心,以后我一定加倍对你好的”
“你这是要让我做侧室了?”唐小七算是明白了,这莫君泽是想齐人之美啊。
“不是的小七,你和欧阳黎一样都是我的妻子,你们的身份是一样的”莫君泽以为唐小七误会自己让她做妾室了,就赶紧向她解释。
唐小七一听就更生气了,她看着莫君泽冷笑道“莫君泽,你以为我唐小七没了你就活不下去了吗?我唐小七就算终身不嫁也绝不可能与其他人共侍一夫”
“小七,我们的感情难道就这样没了吗”莫君泽看着唐小七决绝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扎心。
唐小七真的很想掰开莫君泽的脑袋看看,他现在怎么听不懂自己说话了吗,他可真有脸提他们的感情。唐小七看了莫君泽一眼,不顾他的阻拦就离开了。
“小七!”莫君泽看着唐小七离开的背影,喊了两声也没人回应,觉得也非常受伤。
晚上吃完饭,唐解阳把唐小七拉到院子里散步,俩人边走边聊。
“小七,你和我哥说什么了,今天回来我看到他一脸幽怨”
唐小七心中略微差异,莫君泽一脸幽怨?他有什么可幽怨的。唐小七想了想回答道“和我有什么关系,再说该幽怨的是我啊”
唐解阳见唐小七不喜欢这个话题,紧接着他就转移了唐小七的注意力。
“小七,你说我们将火锅开到胡人那边怎么样”唐解阳在院子里环顾一周发现没人,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唐小七。
唐小七一听眼前一亮,她原来也正有此意“但是咱们怎么才能过去呢”唐解阳的主意好是好,但是现在经商并没有完全放开,他俩直接过去不合适啊。
“这个,我有办法,我在那边认识一个生意人,我们可以找他”唐解阳告诉唐小七,自己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认识了不少人,其中就有一个胡人。
“你确定那个人靠谱吗?”唐小七没想到他还认识胡人,但是毕竟两个国家是敌对势力,怎么能确保胡人靠谱程度呢。
“我这不是和你商量呢嘛”原来唐解听说唐小七在洛克的军营里混的还不错,他就想让唐小七出面和洛克将军说一声,看能不能给他俩行个方便。
“这不太好吧”唐小七听了以后觉得这样有些冒险了,并不想同意他的想法。
唐解阳拉着唐小七就和她分析,在胡人那边做生意的好处,胡人那边烹饪方式单一,他们若是能在那边开饭店。肯定能大赚一笔的。
唐小七本来就喜欢挑战难度,经过唐解阳这么一说,她也有些心动了。最后同意了唐解阳的建议,两人就准备去对面做生意。
于是趁城门开启的第一时间,俩人留下了一封信就出了城往敌方军营里走去。
“什么人”唐小七和莫君泽刚到胡人的军营这里就被人拦下来了。
“小兄弟,我们想见见洛克将军,能否通报一声”
“原来是你啊,唐姑娘”守门的小兄弟听着这个人的声音非常熟悉,仔细看了看才想起来这是原来在这里待过一阵的厨娘。
“唐姑娘稍等啊,我去禀报我们将军”
说完守门的小兄弟就往洛克将军的营帐那边走去。不一会就回来了。
“唐姑娘,洛克将军就在里面”这位小兄弟将他俩带到洛克营帐门口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