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莫将军被这么一问有些愣住了,随后他说:“老臣认为慎王是被冤枉的。”
皇帝听到他的回答更加生气了:“莫将军的意思是朕冤枉忠臣?”
莫将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嗑了个响头说道:“请皇上明鉴,慎王绝对没有要谋反的意思啊!”
“既然如此,那朕就只能把你当做慎王的同党了。”皇帝转身说道:“传朕旨意,莫将军袒护反贼,将其视作同党一并押入牢中,念其护国有功,株连可免,但死罪难逃,择日与反贼一同斩首。”
“让我进去,我要见皇上!”唐解阳的宫门外叫到。
“唐少爷,我们有规定,不得令是不能放你进去的。”
“我就进去一下下,一会儿我就出来。”
“唐少爷,还请不要为难我们。”
“你们等着。”唐解阳没法进去,只能跟着干着急。
“少爷,不然我们去找三皇子吧,他应该有办法进去。”唐解阳身边的贴身侍卫子夜说道。
“好主意!我们快走吧!”于是唐解阳就快马加鞭赶去王爷府。
到了府上,凤鸣微正在和妻子柳氏弹琴作画,见唐解阳慌慌张张的进来了,就知道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发生什么了?慌慌张张的。”凤鸣微问唐解阳。
唐解阳说:“不好了,唐小七和慎王被抓走了,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我又进不去,只能来找三皇子您了。”
“什么?小七被抓了?”凤鸣微立马吩咐下人备马准备赶到皇宫,柳氏拉了拉凤鸣微的衣角说道:“小七姐姐对我有恩,带我一起去吧。”
“不行,太危险了,你乖乖在家等我就好”凤鸣微摸了摸柳氏的头,就和唐解阳一起赶到宫里去了。
两人到了正殿,恰巧听到皇上宣旨,唐解阳冲出去想要阻止,但被凤鸣微拦下了。
“不可以,皇上的圣旨以下,我们进去已经没用了。”
“那怎么办,我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唐小七和慎王被斩吧。”
“那不可能,但我们也需要从长计议才可以。”
“那现在怎么办?”唐解阳问到。
“宫中皇上、太后、皇后三足鼎力,各方都有一定的势力。而皇上又不是太后所亲生,其中必有些嫌隙,而且太后和唐小七的关系也不错,求她的话可能有办法保他们一命。”
“那快走啊。”唐解阳拉着凤鸣微要往太后的寝殿去,凤鸣微却拉住了他。
“现在求太后还不是时候,现在你去求太后大概率是不会帮忙的。因为虽然太后在宫中有势力但还是要顾及一点皇上的,而且现在太后肯定也没摸清楚皇上的态度,她是肯定不会轻举妄动的。”
“那现在怎么办?”唐解阳问。
“你去多拉一些大臣反对处死慎王,皇上虽然权利大但也不敢和群臣作对,我去找一找不利于皇上的证据。”
“你打算威胁皇上?”唐解阳吃惊的看着凤鸣微,威胁皇上和谋反差不多同罪。
凤鸣微什么也没说默默的点了点头,唐解阳却不同意,他说:“三皇子,我希望你能救慎王和唐小七,但我不希望你自己也把命搭进去。”
“要救小七唯有如此,你没在这皇宫中待过当然不知道里面的险恶。”凤鸣微越说越激动。
“我自小在这里长大自然知道这里是什么样的,别看这里红墙绿瓦一片气派祥和,你不知道的是这一砖一瓦都是用人血堆成的。”
唐解阳看着凤鸣微说不出来话,而凤鸣微自顾自的继续说道:“皇上才不管什么证据不证据,他就是想趁着这次机会除掉慎王及他的党羽而已,所以无论你是否拿出证据,他都会处死慎王和小七的。”
“那你的意思是?”
“反!”
寝殿内的莫君泽醒了,他动了动手指,迷迷糊糊看到有一个身影站在他的旁边。
“小七!”他脱口而出,莫君泽看见唐小七对着他笑了一下,就像以前那样,然后唐小七转身一蹦一跳的跑出了寝殿。
“回来,小七!”莫君泽猛的从床上坐起,定睛一看站在床边的并不是唐小七而是白黎苏。
“小七呢?”莫君泽焦急的询问白黎苏唐小七的下落。
莫君泽刚醒,白黎苏不敢告诉莫君泽实情,只得安慰他说:“你先别担心,先好好休息,等你好了再去找小七也不迟。”
“是不是小七没回来?”
“你先好好休息,小七也不希望你带着伤去找她对不对?”
“莫君泽思虑的片刻答应了,这时外面的下人突然跑来告诉他们三皇子来了。
“三皇子,何事来我将军府?”莫君泽说道,自从小七被捕后,他看所有的皇室成员都不对付。
“莫君泽,你想不想救唐小七?”
莫君泽一听这话,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怎么?三皇子有法子救小七?”
“有是有,只不过这个方法有些危险。”
随后,三皇子详细的和莫君泽讲述了自己的计划。
“什么?您要反?”莫君泽知道凤鸣微对唐小七不一般,但没有想过凤鸣微为了救唐小七愿意担上犯罪、弑父的罪名。
“这是唯一的办法了,现在皇上是铁了心要杀小七和慎王。”
“行。”一听能救小七莫君泽也来不及多想了:“但这事咱们得从长计议。”
夜晚如期而至,宫中的地牢里蛇鼠横行,更不要说各式各样的爬虫了,而且地牢阴冷潮湿,慎王的身子骨本来就大不如从前,现在他的风湿犯了,更是疼的站不起来。
唐小七一边帮自己的父亲揉膝盖一边在想如何能脱身,毕竟在牢里她什么都做不了。
慎王咳了几声,对小七说:“苦了你了,我的孩子,早知今日,我当初还不如不寻你,或许你还能逃过此劫。”
“爹爹,回来是我自愿的不怪您,再说了我也很感谢您一直照顾我。”
慎王摸了摸唐小七的头,一滴浑浊的老泪从他的眼眶中流出,就像蜡烛滴尽它最后一滴蜡泪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