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七并不知道莫君泽的想法,晃动着纤细的腰肢,勾魂摄魄的跳动着。看着莫君泽一脸淡定的样子,唐小七心里想着:莫非最近没有练,技术退步了?
一舞终了,唐小七刚站稳就被感觉眼前一晃,身上就被盖上了莫君泽的衣服,耳边传来一阵热气,莫君泽声音低沉的说道:“赶快穿好衣服,小心着凉。”
没想到他是提醒自己穿好衣服,唐小七瞬间满脸黑线,刚想吐槽他是直男不懂情趣,就听到莫君泽声音从耳边传了过来:“小七是故意在诱惑我吗?还是对我昨晚的表现不满意,想激励我一下。”
猝不及防的开车舞最致命,唐小七脸一下子就红了,她之前有学过肚皮舞,想着这样的舞种在这个时代是没有的,所以特意跳给莫君泽看。
原本以为莫君泽那么淡定的弹着琴,跳的舞肯定失败了。没想到他竟然属于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类型的,看自己跳完之后,竟然说出这么撩人的话。
唐小七轻轻推了推他说:“我只是想让你看点新鲜的,你瞎说什么呢。”莫君泽抱住她想离开自己怀抱的腰肢,笑着说道:“小七的舞姿这么美丽动人,我又不是圣人,自然会心神荡漾,不知道小七准备怎么做呀?”
眨了眨眼睛,唐小七刻意躲开他的眼神,不用看就知道他的眼神现在有多么的炙热。脸颊上传来一阵阵热气,唐小七的耳朵根都红了起来,就在她还没想到该怎么办的时候,莫君泽竟然直接把自己的披风放到了地上。
俯身把唐小七放到了披风上,眼神邪魅的一笑,声音略带沙哑的说道:“小东西,你可要对我负责人才行。”
帷幔轻轻随着晚风晃动,时间已经不早了,月亮慢慢的升到了天空中央。既然分离是确定的事情,那就享受分离前两个人还在一起的时光。再多的不舍都止于唇齿,彼此间心照不宣的默契就是对这段感情最好的交代。
颖儿和玫儿一大早就起来了,今天是他们启程的日子。玫儿又仔细检查了一下包袱,看着还在吃东西的颖儿无奈的问道:“你需要的东西都带齐了吗?快该出发了,你怎么还在磨蹭?”
看着她着急的样子,颖儿笑着说道:“不着急,就算启程也要等公主起床才醒吧。据我所知,公主昨晚和莫公子根本没有回房间,也不知道两个人去哪里了,估计已经不在七宫了。等他们回来,我们应该也要吃午饭了吧。”
听着颖儿的分析,玫儿点了点头,赞同的说道:“这里要离开一个月时间,咱们公主肯定不舍的莫公子。他们多在一起待一会儿也是情理之中,我看我还是休息一会儿再检查吧。”
“谁说的现在不用检查包袱了?”唐小七的声音从院子里传了过来,“一个时辰之后启程,你们两个赶紧收拾东西吧。”
颖儿和玫儿对视一眼,这怎么不按事情的正常套路来呢?颖儿赶紧把手里的糕点塞进嘴里,慌忙起身收拾东西。
唐小七很莫君泽看着已经被颖儿和玫儿收拾好的行礼,因为这次他们是要长时间赶路,所以除了必要的东西之外,别的东西也都没有带,省得在路上变成累赘。
莫君泽看着这些行礼说道:“要不你再检查检查,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被漏下了,也好赶紧拿过来。”
唐小七看着他摇了摇头,牵起他的手说道:“再检查几次都是一样的。就算真的忘记什么东西了,我们去买就是了。反正带的银两也充足,你不用再担心了。”
知道他是不舍的自己走,但是如果两个人继续这样僵持下去,一会儿天都要黑了恐怕他们也走不了。
唐小七看着他说道:“我们真的该启程了,你记得照顾好自己。我争取早点回来,好不好?”
莫君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但他也知道不能再耽搁下去了,把唐小七的手放到自己手心里,不舍得放开。看着唐小七柔声交代道:“我已经派了暗卫在你身边贴身保护,他们平时不会打扰到你,但是如果发生意外就会第一时间出来保护你。所以在外面遇到事情不要害怕,也不要慌张,更不要被人欺负了。我莫君泽的女人,绝对是到哪里都可以横着走的。”
看了看颖儿和玫儿,莫君泽说道:“如果有男人跟着你们,想来也不方便,所以你身边就跟着颖儿和玫儿。他们两个是我挑给你的,武功也是上乘,江湖上一般人是不敢招惹他们的。
在包袱里,我给你装了一些迷烟,你把它们交给颖儿和玫儿,必要时候能为你们争取时间。还有,七宫专用的信号弹我也给你装了十足的量,遇到危险一定要先点燃信号弹,七宫的势力遍布很广,只要他们看到就会第一时间去救你们。”
听着他满嘴的唠叨,唐小七忍不住笑了起来:“我怎么不知道原来你也可以这么唠叨啊。好了,既然你已经准备的这么充足了,那也应该放心了吧,让我走吧,不然的话我们可要赶夜路了。”
唐小七喊来颖儿和玫儿,让他们喊人把行礼都放到马车后面,他们要启程了。
莫君泽牵着唐小七的手,陪她走到马车旁边,唐小七看着他说道:“行了,回去吧,我们也该出发了。”
说完就要往马车里走,突然胳膊上传来一阵力道,让她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莫君泽紧紧的抱住她,声音略带沙哑的说道:“早去早回,我等你。”
唐小七在他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柔声说道:“等我再回来,就可以成为站在你身边的女人了,我要让自己强大到可以保护你,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
猛的挣开他的怀抱,唐小七转身进到马车里,对着颖儿和玫儿说道:“我们走。”
马儿长鸣一声,朝着远方走去,莫君泽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直到马车消失,他仍然呆呆的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