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不服？”艾纯夹紧黄橙橙双腿，右手抓住黄橙橙衣领，这才避免黄橙橙以头抢地。
“不服，你不是人！”黄橙橙怒目圆瞪，头发披散，双手乱抓，要是加上胡子，堪比某燕人。
“我不是人？你要杀我还骂我不是人”艾纯没好气道。
“呸，谁骂你了，你这家伙被踢要害都没什么感觉，我抓了半天手都痛了也没有抓出半点血痕，你还是人吗？”黄橙橙停止手上活计，像看妖怪一样看着艾纯。
“我是人啊，你看我跟人哪点不一样。”
“嗤~人能这样？你是妖怪还差不多。”黄橙橙放弃抵抗，“你要吃我就快吃吧。”
“谁要吃你了，我就问你服不服。”艾纯翻白眼，他怎么吃黄橙橙，不管明面上的吃还是暗喻的吃，他都吃不了，刚才跟黄橙橙打了会儿，现在只有一分钟了。
一分钟能做什么？
呵，即使没穿衣服，他什么也做不了。
又不是把食物进冰箱，三步可不够。
“不服。”黄橙橙咬牙切齿，早知道艾纯是妖怪，她还浪费时间做什么。
想想自己为了能打倒变成人后显得高大的艾纯，她每天七点早起晨练跑两小时，下午要一个小时练跆拳道，现在都有几块腹肌了，结果还不是艾纯一合之敌。
越想越气。
“这不公平！”
“公平？无聊不？”艾纯又翻了一个白眼，懒得讲什么大道理，再次问道：“你服还是不服。”
时间，只剩三十秒了。
“我就是不服。”
说完，黄橙橙别过脑袋。
“那我就打到你服。”
二十秒。
艾纯把黄橙橙像拎小鸡仔一样拎起来，然后半蹲，把黄橙橙放在大腿上，对着黄橙橙的屁股就是一巴掌，边打还变问：
“服不服？”
“不服！”黄橙橙瞪着艾纯，眼角闪着泪花。
我爸爸都没打过我！
啪~
“服不服！”
“不服。”黄橙橙咬着牙，忍着不发出痛哼。
啪！
“服不服。”
如果说前两次艾纯只用了零点五分力，现在用一分力了。
“不服。”黄橙橙泪珠接二连三地往下掉，眼睛鼓着，那表情，好像再说：吾要生啖汝肉。
“哟嚯，再瞪我就再打重点。”艾纯内心有点交集起来，只剩十秒了。
狗系统啊狗系统，你就不能给我个时间停止的技能吗？
骂了一句系统，艾纯扬起手，控制一点五分力度，然后把九天雷霆双脚蹬的技能放在手上。
顿时，啪啪声不绝于耳。
黄橙橙本来就快忍到极限了，艾纯这极速的动作让她终于破防，倒吸一口凉气。
“服不服？”
“不服！嘶~”
“服不服！”
“不服！哎哟~”
“服不服！”
“不……嘶，哎哟~”
“服不服！”
“嗯~”
“？？？？？？”
突然的一个音节让艾纯动作停顿，愕然地看着黄橙橙。
黄橙橙脸色通红，就是不知道是因为被打憋出来的红，还是某种不健康的红。
这一愣，时间又去了五秒。
还剩最后的五秒。
艾纯试探性的一巴掌。
啪。
嗯。
短促的嗯。
艾纯清楚看到黄橙橙用手捏住了鼻子。
不对劲。
艾纯又是一巴掌，同时问道：“这回服了吧？”
“嗯”黄橙橙的声音瓮声瓮气，“不服。”
“……”
艾纯面无表情地打下去。
闪电五连鞭。
啪。
嗯。
啪，嗯。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的节奏。
时间到，艾纯变回猫瘫软在地，黄橙橙失重在艾纯肚子上，压得艾纯差点呕吐。
“喂，起来了。”
艾纯的声音虚弱的声音从黄橙橙下方传出。
“没力气。”黄橙橙没好气地说道，还往下压了压。
噗~
艾纯感觉肚子里的气都漏了。
“我打你屁股，又没做什么，你没力气才怪！”艾纯无语，他是拍打，又不是鞭策。
“没有就是没有。”黄橙橙又压了一压。
“好好，那你快休息。”艾纯翻着白眼。
黄橙橙这一压差点让他背过去的。
狗系统，去他喵的贤者模式。
“你不会自己起来？”敏感的黄橙橙突然意识到了不妥的地方。
貌似上次艾纯变人后也是这样软软的，莫非……
“我要是有力气早把你……”说到一半艾纯住口。
“是不是贤者模式让我脑袋变迟钝了？”
“噢~原来你没有力气啊。”黄橙橙费力地站起身子，腿有点抖。
黄橙橙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的臀部。
“嘶~”黄橙橙被臀上奇怪的感觉弄得倒吸一口凉气。
酥麻酥麻的，像是触电。
“艾纯啊，你想怎么死？”黄橙橙眯着眼问道。
“别压死就行。”艾纯有气无力道。
刚刚黄橙橙压在他身上的那种窒息感让他有点害怕。
“那就压死你！”黄橙橙身子倾斜，欲倒向艾纯。
“那个，别啊，大姐，有话好好说。”艾纯怂了。
“我问什么你说什么？”黄橙橙停下动作。
“都说都说。”艾纯口里应着，心底发狠：等贤者模式过去，看我不打的你叫爸爸！
“你变身为人的时长多久？”
“三分钟。”
“就三分钟？”黄橙橙回想了一下刚才。
感觉过去了蛮久的呀。
“真的三分钟，你要相信我呀。”艾纯急促道。
要不是只有三分钟，他不把黄橙橙先x再杀，再x再杀！
当然，也就是气的想法，他不会杀人的。
“三分钟啊，真没用。”
“对对，这技能就是这么没用。”
“哼。”黄橙橙哼一声，“只有三分钟还只想着打人，艾纯啊，你说你是不是在找死？”
“喂，我是手下留情了，你以为把你杀了你也能复活？”
“谁要你手下留情了，谁手下留情能把被人屁股打肿！”
“你屁股本来就那么大好吧！”
“……”
“！！！”艾纯悚然一惊，“不是，我是说我下手有分寸，打得通但不会肿，没说你那啥。”
“呵呵。”黄橙橙两手捏的咔咔作响，“干脆掐死你得了。”
“喂！”艾纯想挣扎，却感觉一种非常严重的疲惫袭来，眼睛一黑，最后的念头：
“我勒个去，这不是显得我是被吓晕的？丫的，狗系统！”
——
艾纯的昏倒让黄橙橙不屑地撇了撇嘴。
“就这点胆量，难怪不敢杀人。”
摇摇头，黄橙橙双手放在臀上揉了揉，那种奇怪的感觉又袭来。
为什么，会有点舒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