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没办法吗？”
钱鑫微微叹息，上前一步，如从前一样，伺候颜绾绾脱掉外衫，露出正发着酸臭味的黑漆漆皮肤。
他仿佛闻不到，用颜绾绾刚脱掉的外衫，轻轻替她擦拭身体，徐徐道：
“我喜欢的女子，既贪财，又颜控，俗气得不得了。我若没个拿得出手的身份，怎么和堂堂战王争？”
这是他第二次如此清晰明白地表露心迹。。
颜绾绾依然有许多不自在，她一边洗脸，一边装听不懂——
“我给你说，娶妻娶贤，你喜欢那位，真不咋地！看脸，还贪钱！这样的人，连我都看不上！”
“没关系，我看得上。钱和脸，我都有，也愿意纵着她。”
“不是良配。”
“是不是，得我说了算！若我不喜欢，就算她织布缝衣做饭样样都会，一样不是良配。”
“世上好女人多了去了，坏女人就该留着祸害萧衍那种混蛋！”
“我也是混蛋。”钱鑫绕到颜绾绾面前，用衫子擦着她胸前泥垢，低声，“绾绾，你祸害我吧！你喜欢我的。”
颜绾绾当然喜欢钱鑫，比缥缈宫其他所有面首加起来都喜欢。
上辈子，在她死之前，她也曾想过，如果有一天她要嫁人，她唯一想嫁的就是钱鑫。
只是……
只是……
重生一次，如今的她，不知道在排斥什么，纠结什么。
钱鑫还在继续，声音低沉：
“我比他更适合你……”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没有人比我更清楚……”
也许是男色太美，水汽太撩人，颜绾绾看着他，怔怔然，就差点头。
钱鑫再接再厉：
“你不是想要很多很多钱吗？你若嫁给我，大梁一半的财富都是你的，到时候，你想怎么挥霍就怎么挥霍。”
“其他人，任何人，都不可能比我给得更多……”
颜绾绾终于点头，然而，她的下半句是：“串串，你知道我为什么想要很多很多钱吗？”
钱鑫卡壳了。
为什么想要很多钱，这还需要理由？普天之下，谁不想要很多财富？多少人终其一生，就为了一个“钱”字。
颜绾绾低头笑了笑，抬起刚搓干净的手，表情夸张，强行换话题：
“哇！什么叫吹弹可破？什么叫刚剥出来的鸡蛋？这就是！”
“串串，你有没有发现，我现在的皮肤比以前还好？忽然觉得以前那些鲜花浴、牛奶浴都白洗了！早知道的话，每天一滴，保证皮肤如婴儿般嫩滑！”
“哎哟，不知我刚才喝完了没有。我待会儿去看看，如果还有，你把它喝了，保证痛一痛，洗一洗，成为天下第一美男子！”
钱鑫一点不想迎合她：“绾绾，你这个话题，换得一点也不高明。”
颜绾绾哪管高明不高明，依旧眉飞色舞。
“串串，你往后退！这药好像叫醍醐太清露，分分钟废柴变天才，我要试试我的武功有没有恢复！别误伤了你。”
钱鑫无奈后退。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颜绾绾长睫扇了扇，闭上眼睛，长长呼出口气。
院外，萧衍带着一众人等，飞快往这边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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